他转身向前走去。
林默和林晚秋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凌霄阁坐落在一座悬浮的山峰上，气势恢宏，云雾缭绕。走进山门，是一条长长的白玉台阶，两侧种满了奇花异草，香气扑鼻。
凌霄一边走一边介绍：
“仙界广阔无边，分为九天三十三域。我们所在的这一域叫‘青霄域’，属于九天中的‘青云天’。凌霄阁是青霄域排名前十的宗门，有真仙三千，金仙三百，大罗金仙三十，准圣三位，圣人一位。”
林默听着，心中默默记下。
真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人——这是仙界的修炼等级，比天界的九个境界更高。
他们现在只是真仙，最底层。
凌霄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笑道：“别紧张。每个人都是从真仙开始的。你们刚飞升，能成功渡劫已经很不错了。尤其是这位姑娘，九九紫雷劫，啧啧，万年难遇。”
他带着两人走进一座偏殿，让他们在一张长案前坐下。
“登记很简单，姓名、来历、天赋、特长，说一下就行。”
林默：“林默，来自三千小世界的地球，天赋【绝对冷静】，擅长战斗。”
凌霄一边记一边点头：“绝对冷静？有意思的天赋。在地球那种小地方，能练到真仙，不容易。”
林晚秋：“林晚秋，同样来自地球，天赋……不知道，体质特殊。”
凌霄抬头看她：“特殊体质？能具体说说吗？”
林晚秋摇头：“不清楚。只知道渡劫时遇到的是九九紫雷劫。”
凌霄眼中闪过惊讶：“九九紫雷劫？那确实是特殊体质。具体是什么体质，需要去‘天机阁’检测才知道。那里有专门的法宝，可以测出各种特殊体质。”
他登记完，拿出两块玉牌递给两人。
“这是你们的身份令牌，里面有凌霄阁的入门功法《凌霄真经》前三层，够你们修炼到真仙巅峰。另外还有一百块仙石，作为新人的安家费。”
他又拿出两块令牌，一人一块。
“这是青霄域的地图，里面有各个宗门、城池、禁地的位置。你们可以留在凌霄阁修炼，也可以出去游历。随你们。”
林默接过令牌，道了声谢。
凌霄笑道：“不用谢。以后都是同门，互相照应。对了，你们有住的地方吗？”
林默摇头。
凌霄想了想：“山脚下有个小镇，专门给新弟子住的。你们可以去那租个院子，一个月十块仙石。一百块够你们用十个月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想住得好一点，可以去城里。青霄城离这不远，那边有更好的客栈和洞府，但价格也贵。”
林默看向林晚秋。林晚秋微微一笑：“小镇吧，清净。”
两人谢过凌霄，离开凌霄阁，向山脚走去。
凌霄镇不大，只有一条街，两边是各种店铺和民居。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凌霄阁的弟子——真仙居多，偶尔能看到金仙。
林默和林晚秋找到一家出租院子的店铺，花了二十块仙石，租了一个小院，三个月。
院子不大，一进门是一棵老槐树，树下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正面是三间小屋——卧室、书房、修炼室。
林晚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满意地点头：“不错。”
林默把行李放好，坐在石桌旁，拿出凌霄给的地图研究。
“接下来怎么打算？”林晚秋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林默想了想：“先修炼，争取尽快到真仙巅峰。然后……去天机阁，测你的体质。”
林晚秋点头：“然后呢？”
林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找你母亲的下落。”
林清音虽然消失了，但林默总觉得，她没有真正死去。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她还在某个地方等着。
林晚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好。”
夕阳西下，七个月亮升起——仙界的夜空有七个月亮，和天界一样，但更大更亮。
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谁也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很舒服。
接下来的三年，两人一直在小镇修炼。
林默的【绝对冷静】在修炼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每天修炼十二个时辰，心无旁骛，进步飞快。三年时间，从真仙初期，到真仙中期，再到真仙后期，距离巅峰只差一步。
林晚秋比他更快。她的特殊体质似乎天生适合修炼，三年时间，直接冲到真仙巅峰，开始准备突破金仙。
那天，林晚秋从修炼室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了？”林默问。
林晚秋摇头：“没事，就是突破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林默皱眉：“召唤？”
“嗯。”林晚秋点头，“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好像是……北方。”
林默拿出地图，看向北方。
北方，是青霄域的边缘，再往北，就是“无尽海”。无尽海之外，是传说中的“圣域”——那是圣人才能踏足的地方。
“你觉得和你母亲有关？”
林晚秋点头：“可能。”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等你突破金仙，我们就去。”
林晚秋看着他，眼中闪过担忧：“无尽海很危险，据说连大罗金仙都可能陨落。我们才真仙……”
林默握住她的手：“那就不去无尽海，先去天机阁。测出你的体质，也许能有更多线索。”
林晚秋点头。
第二天，两人离开小镇，前往天机阁。
天机阁坐落在青霄域的中心，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一共九十九层。据说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法宝和功法，最顶层更是藏着天机阁的镇阁之宝——能窥探天机的“天机镜”。
两人赶到天机阁时，已经是傍晚。塔楼前人来人往，都是来测试体质或卜算命运的修士。
他们排队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白发老者，看起来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智慧。
“测体质？”老者问。
林晚秋点头。
老者指了指旁边一块巨大的玉石：“把手放上去，运一丝仙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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