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林晚秋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水。
每天清晨，林默会第一个醒来，在洞府外的悬崖边打坐，吸收第一缕阳光中的紫气。那是青帝教他的功法，叫《紫气东来》，可以淬炼神魂，提升心境。
两个时辰后，林晚秋会出来找他。两人一起吃早饭——仙界不需要吃饭，但林晚秋喜欢这种感觉，像在地球时一样。
饭后，他们会一起去林清音的洞府，参悟石壁上的符文。那些符文深奥难懂，每一个都需要反复揣摩，有时几天才能参透一个。
下午，他们会各自修炼。林默练的是青帝传授的《青云剑诀》，一套以心御剑的功法，据说练到极致，可以一剑破万法。林晚秋练的是林清音根据混沌圣体创出的《混沌真经》，每一步都契合她的体质，进步神速。
傍晚，两人会一起看日落。仙界的日落很美，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海上，像一片燃烧的火海。有时会有仙鹤飞过，有时会有彩虹出现，有时只是一片宁静的橙红。
晚上，他们会回到各自的洞府，打坐冥想，消化一天的所得。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三年后，林默突破金仙，达到大罗金仙初期。
五年后，林晚秋突破大罗金仙，达到准圣初期。
十年后，林默达到大罗金仙巅峰，距离准圣只差一步。林晚秋达到准圣中期，开始参悟圣人之道。
那天，林晚秋从洞府出来，看到林默坐在悬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又在想什么？”
林默没有回头，只是说：“在想我们走了多远。”
林晚秋笑了：“多远？”
林默想了想：“从地球到天界，从天界到仙界，从凡人到准圣。十一年了。”
林晚秋靠在他肩上：“十一年。真快。”
林默点头，握住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夕阳缓缓落下，看着七个月亮升起，看着星光洒满云海。
没有说话，但很舒服。
又过了三年。
林默终于要突破了。
那天，青云天上空雷云密布，无数雷电在云层中穿梭，照亮整片天空。那是大罗金仙突破准圣的天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每一道都足以劈死普通的大罗金仙。
林默站在悬崖边，仰头看着天空。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绝对冷静】已经融入灵魂，即使面对天劫，也不会有一丝波动。
第一道天雷落下。
林默没有躲，也没有用法宝，只是抬手，一拳轰向雷电。
轰！
雷电炸裂，无数电弧四散飞溅。林默的拳头上焦黑一片，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道天雷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强。林默一拳拳轰出，硬抗八十道天雷，一步不退。
第八十一道天雷落下。
那是一道紫色的雷电，粗如水桶，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林默深吸一口气，双脚跺地，整个人冲天而起，一剑斩向那道紫雷。
剑光冲天，紫雷炸裂。
光芒散去后，林默站在半空，浑身浴血，但还站着。
天劫过去了。
他成功了。
准圣。
远处，林晚秋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林清音站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做到了。”
林晚秋点头，笑了。
突破后，林默休息了三个月，巩固境界。
三个月后，林清音把他们叫到一起。
“你们都准圣了。”她说，“虽然距离圣人还有一段路，但已经有资格去寻找道境了。”
林晚秋问：“怎么找？”
林清音拿出一块玉简，递给两人。
“这是我当年找到的线索。上面记载了一个地方——‘混沌之渊’。据说那是仙界最古老的地方，是混沌初开时留下的遗迹。道境的秘密，可能就在那里。”
林默接过玉简，用神识探入。
瞬间，一幅地图浮现在脑海中。地图上标注着一条路线，从青云天出发，穿过九天三十三域，最后到达仙界边缘——一个叫“混沌之渊”的地方。
“很远。”林默说。
林清音点头：“很远。以你们现在的速度，至少要飞三年。而且路上有很多危险——妖兽、禁制、其他势力的修士。稍有不慎，就可能陨落。”
她看着两人，眼中满是担忧：“你们确定要去？”
林默和林晚秋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林清音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我不拦你们。”她拿出一枚戒指，递给林晚秋，“这是我当年用的储物戒指，里面有我攒了一万年的东西——丹药、法器、符箓、仙石，还有一些保命的东西。你们带上。”
林晚秋接过戒指，眼眶微红：“母亲……”
林清音抱住她，轻声说：“去吧。早点回来。”
她放开林晚秋，看向林默。
“照顾好她。”
林默点头：“我会的。”
林清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出发那天，青帝也来了。
他站在山门前，看着两人，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一万年了。”他说，“我和师妹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闯荡。后来她被困，我守在这里等她。现在她回来了，你们又要走。”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这大概就是命吧。”
林默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们会回来的。”
青帝点头：“我知道。你们不是那种一去不回的人。”
他拿出一把剑，递给林默。
“这是我的配剑，叫‘青云’。跟了我一万年，杀过无数敌人，也救过我无数次命。现在，给你。”
林默愣了：“这太贵重了……”
青帝摇头：“拿着。你们要去的地方，比我想象的更危险。多一件法宝，多一分生机。”
林默接过剑，郑重地鞠了一躬。
青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林晚秋。
“你是混沌圣体，注定要走到最高的地方。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相信自己。你母亲能做到的，你也能。”
林晚秋点头，也鞠了一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