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摸到这手我就有点后悔了,这他娘的那是手啊。简直说就是一个碗口粗细的树枝嘛,粗错的皮肤就是一节节树皮。
更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这诱惑之手上面的寒气。虽然没有真正下过十八层地狱的冷层,但是我清楚这样的寒气往往是和死亡联系在一起的。
我简直后悔的要死现在,我为什么要逞能在什么准备也没有做的情况下就非得要跟着胖子来到这个破鬼屋里面呢。
大伯啊,大伯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大侄子啊,你到底在哪。为什么说消失就消失了呢,你大侄子我今天很有可能就要在这里嗝屁了呀。
忽然,在我大脑神游的时候这枯手狠狠得将我的手抓了起来。我吓得啊了一声,猛地回头只看见一个修长只有四根手指的手血淋淋得抓着我。
“老段,我去你娘的看老子啊!你他娘的不要命了啊!”王胖子对我大喊着,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立刻我回过神来,把脑袋转了过来。这次没有引起血管之灾,还好我没有去看身后的玩意,不然大家会跟着我一起遭殃的。
他娘的我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带血的玩意啊。先是满是血的人脑袋,现在又是这血淋淋的手,难不成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吗?
“少爷,不要慌。慢慢来,那玩意就是长得恶心了点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得将它移走!”东子小心翼翼得说。
不愧是退伍的特种兵出身,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就显得比王胖子要冷静得多了,胖子就因为我这么一个失误操作吓得都瘫坐在了地上。
我在心里面暗暗佩服大伯,亏得他能将东子这样的得力干将挽在自己的手中这一路走来才能将那么多的危险化险为夷。
可以看得出,东子是真心得跟着大伯,大伯也一直没有个孩子,所以我就成了他的孩子。东子次啊会这么一口一个少爷得叫着我。
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蒙面小哥,平常就是一个闷油瓶的他眼神变得异常犀利极具攻击性,他在我刚刚回头的那一瞬间没有一丝阻止我的意思,甚至没有一点害怕的情愫。
小哥仿佛是在等待着他的猎物,他刚刚哪个拔剑的动作分明就是在等我回头后一刀切了哪个我引出来的鬼玩意。
“东子,我没事。我只是一下子受不了那样的视觉冲击罢了,我这就将这玩意弄走!”我重振旗鼓得对东子说。
我重重得呼吸俩下之后心情终于能平复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再次将左手慢慢得伸向了那只枯手。
依旧的冰冷和干枯,慢慢得我感觉到这只牵制住我的手慢慢得有了温度起来,不知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我感觉它拉我肩膀的力气似乎没有那么大了。
虽然我将眼睛闭了起来,但我依旧回想到刚刚那副血淋淋的模样。我很害怕,但我没有办法为了找到大伯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这只是我寻找大伯路上的第一道困难,我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放弃。一屋不扫 何以扫天下,面对这一个困难我必须克服。
这是大伯曾经来过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大伯一个人来来往往,身为老段家的人我要像大伯一样,坚决不能怂。
“去你娘的!”我心里默念着,终于鼓足了勇气一下子将搭在自己手上的这只枯手给甩了开来。
接着,我就像是受了惊的马儿一样迈着自己的小碎步向东子他们那里跑去。这下胖子的生命危险不会因为我而受到威胁,。
看着我如此滑稽的样子,胖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说:“我说,段老弟啊,你议会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完全可以去马戏团谋生嘛!”
我啐了胖子一口说:“你他娘的能不贫嘴了嘛,赶紧赶路吧。这前面还有一个积尸洞要通过呢。
根据大伯的笔记来看,我们在通过了这道暗门之后将会通过一个积尸洞,顾名思义就是堆积了很多尸体的一个洞穴。
积尸洞,应该是这个鬼屋里面怨气最重,也是最神秘的地方了吧。大伯的笔记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后文了,所有的秘密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段老爷和我说起过这个地方,他当年给我说这个积尸洞的时候我特别生气,怎么敢一个人闯进如此危险的地方!”东子义愤填膺得说。
我再一次感慨大伯能够得到东子这样如此的战友,并问道:“大伯他没有描述这个积尸体洞了吗,在这之后呢?他还说什么了吗?”
我一连这几个问题把东子这么个肌肉硬汉问得有点懵逼,挠着头说:“我记得我当时也是这么问老爷的,可他就给我说了天机不可泄露这五个字!”
我知道这是大伯太谨慎了而已,在他眼中他不信任任何人。甚至是我这个大侄子他都不会对我完全得坦白,这或许是他能够拥有今天如此成就的原因之一吧。
“大伯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管怎样!我们赶紧通过暗门吧,毒气马上就要过来了!”我惊恐得对着他们说。
通过暗门之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条细长的河流,与其他河流不一样的是这条河里的水呈现出绿色的水质。
“顺着这条河走,这是积尸洞里尸毒将这条河给染成现在的颜色的!”没想到闷油瓶小哥突然对我们说话了。
不过,更让我震惊的是这积尸洞究竟是有怎样大的规模啊,溢出的尸体毒竟然能够将一整条河的颜色都给染变了色。
突然我发现了岸边的一条木船,走进一看船头上面刻着一只蜘蛛的样子。这是大伯独有的标志,看来他知道有一天会有人通过他来到这个地方。
“这会不会是段老爷做的记号,给我们指路呢?”东子突然说。
不过,还没等人缓过神来呢。闷油瓶小哥突然就跳到了船头上说:“跟在我后面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跟她对视,尤其是穿着白衣服的女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