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无论向我开枪的人是大伯雇佣的还是大伯的敌人雇佣的,那绝对都不会是一些等闲之辈。他们的手中是绝对不会有失误这么一说的。
“不管向我开枪的人是哪个主子雇佣的,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我感到恐慌!”我对东子说道。
这个时候,我看了看已经被打出一个子弹大小的洞说:“现在我们肯定是没法抓到哪个狙击我的家伙了。他或许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东子举了一下手说:“非也,小段爷。你被狙击了之后就发现了段爷的手指了吗?”
“是的!”我好像有点明白什么了向东子回答道。
东子蹲了下来就说:“那么这个关键就在这跟手指上面。这时段爷在给我指路呢!”
言毕,东子就要寻找地上的血迹。好在我没有破坏掉现场,给东子指了一下后的东子就发现了地上的那滩血迹。
我发现了一些蹊跷,一个人的手指怎么会留出这么多的血呢。这样的血量就像是人的动脉被割了一样流出的血。
“小段爷,有没有紫外线灯?”东子突然问道。
我楞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东子是什么用意,但是知道的是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说:“东子,这个我确实没有,我现在就出去买一个!”
“不必了,验钞机就行!”东子爬在地上转着圈得看着那滩血迹问我。
这个玩意我还确实是有的,因为向做我门这一行的。来买古董的老板不知怎的都非常喜欢用现金来交易,验钞机我有的是。
我立刻跑到家里保险柜的上面将它取了下来,竟然发现验钞机的上面竟然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原来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收入啊。
“诺,给你。飞利浦牌子的,绝对好用!”我将它递给了趴在地上的东子。心里暗想没想到我这验钞机竟然有一天会被用来当作“破案”的工具使。
验钞机刚一递到东子的手里面我就后悔了,因为东子将它拿到手后竟然直接将它给砸得稀碎。
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装作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只要能跟找打大伯有用的东西,我不介意失去任何东西。
再者,我现在的这一切都可以说是大伯给我的,直到东子砸开验钞机将里面的一个灯泡取出来后我就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验钞机里面的灯光就是紫外线灯啊,这个连小学生都直到的东西我一个一本毕业的大学生竟然不知道。
瞬间,我的老脸一红。感觉自己受到所谓的高等教育遭遇了极大的打击。我尴尬的咽了口唾沫。
这时,东子打开紫外线等一照,这一切的谜团都被解开了。只见大伯那滩血迹的下面既然出现了一连串的数字。
“026698”我反复得念叨着这一串数字,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这一串数字竟然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东子拿着紫外线灯左照照,右照照。除了那一串数字以外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便问道:“小段爷啊,这数字是什么意思。我跟了段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听他提起过啊!”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雇佣哪个杀手的人就是大伯没错了。既然大伯没有直接让杀手传达他的意思,让我们用解密的方式来得知他的用意,那就说明大伯一定是有他的什么难言之隐。
我努力的回想着我和大伯在一起时的种种一切。我甚至都想起了大伯喝醉酒时告诉我他的银行卡密码,也没有得到任何关于“029698”这串数字的任何信息。
“东子啊,我说实在的。我几乎将我把和大伯在一起的日子过电影似的过了一遍也灭有发现任何关于这串数字的信息啊!”我着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说。
东子也是无奈,在大伯眼中我这个最亲密的大侄子竟然都不知道的一串密码那他东子酒时更不可能知道了。
“小段爷,你不要着急。慢慢想想,现在我们知道最起码段爷他还活着,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先不扰乱你的思绪了!”东子说完就拿起手机拍了一下那滩血迹然后离开了。
东子这是不愿意打扰到我的思绪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我知道他此刻比我都要着急,要知道那种你想帮而又帮不上忙是多么痛苦的一种体验啊。
我不断得在餐厅和客厅之间来回得踱步着,可是我越着急这思绪就越乱。我气得直接一脚踹在了我刚买回来的咖啡机上面。
东子听见这么大的动静后也是第一时间跑来安慰我说:“别着急,小段爷。你不要光想着你和段爷之间的事情,你想想你么家族的事......”
东子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有些扭捏,因为就算东子知道大伯对他再好他也永远成不了我们段家的人,毕竟他不姓段。
不过东子的这个建议似乎是打开了我的思绪,我努力回想着一切。终于让我逮到了点什么,这串数字不就是我古董店里暗门的密码吗?
“有了,我们现在赶紧去一趟我的店里!”我说着,立刻就拿起车钥匙王外跑。东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得救跟了上来。
“大伯留给我们的数字是我店里暗门的密码!”我将油门踩到最底处对东子说道,东子听后也是异常得开心。
东子激动得问:“段爷是不是救在那里面等着我们呢?”
我冷笑了一声说:“不会的,我那暗室里面别说是生存了,在里面跟不待不了几个小时。我那暗室是被密封了的,里面的氧气很有限。”
东子显然有些失望,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们总算是跟着大伯我们的第一道线索来到了这里。
我记得大伯是帮我选的那块店面的,我记得大伯说过那里有一个暗室并且告诉我那里的密码是“029698”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好奇的,想着暗室里面有多么好玩,可以在店里里面放几台电脑没事了和朋友们开开黑打游戏来着呢。
但在得知那是一个密封的空气有限的室内后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