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小段爷。这陈秃皮肯定是计划好了的,到了墓里面肯定是会加害于我们的,至于这次他先让我们去他的府邸可能真的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亦或是探探我们的虚实!”东子把玩着手中的象牙枪说道。
我见小哥终于是比以前愿意跟我们交流了,便说:“闷油瓶子,你怎么呢看待这件事情。我们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我只知道我的刀比他们的子弹快!”闷油瓶竟然少有得回答了我的问题。
其实,这也算是闷油瓶给出我们的答案了。他说自己的刀比子弹还要快就说明我们去了陈府是不会遇到危险的,就算是遇到了危险他手中的刀也能够从容面对。
我在想,他陈秃皮现在应该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因为他知道我手中有着地图,既然有他想要的东西,那么我就不用担心他会立刻跟我撕破脸皮。
大伯曾经告诉我,在我们这倒斗的这一行里面永远记住了。没有什么朋友情谊不情谊的,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关系。
“我们非去不可,现在的陈秃皮应该是非常敏感的。他不知道我们手中是否真的有我所说的藏宝图;还有他应该是看看我们这些和他下墓地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神仙。毕竟陈秃皮的心思缜密还是在道里面出了名的啊!”我说道。
胖子有点不耐烦了,说:“管他娘的是不是鸿门宴呢。去了能吃饱就成,老子从北京过来的一路上还一口饭斗没有吃呢。”
就这样,我们在简单得商量后踏上了去陈秃皮府邸的路上。我第一来陈秃皮府邸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这个家伙选择住址的位置简直就是乱七八糟嘛,所有人斗知道按照风水学上的来讲所有的房子斗应该是坐南朝北。
这个陈皮就偏不,选址的时候就选择了北郊的一块空地。据说这里以前还是一个火葬场。更加让我不理解的是这陈秃皮家里的大门竟然是正正得朝着南面。
“不对呀,这个家伙。做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坐南朝北这个道理,这死秃驴这也太让我意外了吧。”我边走边吐槽着。
果不其然,东子也是一脸懵逼得摸着自己的寸头,道不出里面的所以然来/
这时,胖子发话了。拍着我的肩膀说:“我说你这个小段爷啊,小时一定没少翘课吧。这叫做逆天而行。说明这个死秃驴是一个想要胜天半子的人!”
我们九大家族一直以来都一个习俗,那就是除了要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读书意外。还要教自己孩子本家赖以维生的盗墓知识。
小时候的我因为整日得沉迷于电子游戏,所以对这些云里雾里的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我确实听爷爷说过在这一行里面有一部分人就是专门得反其道而行之。
“胜天半子,想不到这死秃皮还是挺有报复的嘛。不过你这次能不能胜我还是得另说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说道。
推开陈家的大门,这次我们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得不受“待见”,相反是这个陈秃皮竟然直接亲自来接我们了。
“小哥!您竟然活下来了,你究竟是谁!”陈秃皮以看见闷油瓶的脸吓得脸都铁青了问道。
可是闷油瓶子并没有理会他,眼神只是稍微得闪烁了一下子厚便有回到了以前他那跟尸体似的眼神。
我现在更加确定了,闷油瓶子就是爷爷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并且他和九大家族一定有着什么联系,再不济的话,他也一定和九大家族的人一起进行过什么活动。
而且闷油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应该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老去,亦或是说他衰老的速度非常得缓慢,比我们常人慢了几十倍不止。
我知道只要我顺着大伯给我的提示,解开了终极的秘密以及鬼瞳的宿命那么闷油瓶的秘密我也一定会知道的。
就这样,我乐着解释道:“诶呀,陈叔。您看您把我这个不爱说话的兄弟给吓得。他啊,是东子以前的老战友,这不退伍了来跟我混口饭吃嘛!”
“哈哈,你看陈叔这个老糊涂了。这世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而且阿就算你这兄弟是我认识的朋友也该跟陈叔我一样是一个黄土埋半截子的老头了吧!”陈秃皮也是乐呵着说。
其实我知道,陈秃皮这只是不太敢相信的表现。他一定知道小哥是“长生不老”的,只是他不敢确定罢了。
这时,胖子咳嗽了两声。好像是自己没有被重视而受到了委屈似的。
陈秃皮不愧是一个老江湖,一下子就看出了胖子心里面的不愿意。说道:“诶呀,您这不就是京城的胖爷嘛,我早有耳闻。真没想到您竟然会跟我们小段爷在一起行动阿!”
胖子这死不要脸的东西,依然是没有给陈秃皮一个好脸色看。只是说了几声“幸会,幸会”后便直接奔着厅堂走去。
虽说,胖子这行为在我看来是极为不礼貌的。不过他呛陈秃皮这几下子确实是让我莫名得感到自己内心非常得愉悦。
加上东子,陈秃皮身边的打手显然露出了非常担心的样子。的确我们这样的组合是非常让他们忌惮的,看来在陈府他们是不会向我们动手的了。
到了厅堂,我不由得卧槽了一声。因为我没想到陈秃皮竟然为我们准备了一桌子的满汉全席。
要知道,这样规模的满汉全席在古代那可是只有帝王才能有口福享受得阿,没想到在这死秃子的心里面咱还是挺有地位的嘛。
“诶呀,陈爷阿。您这真是的,也太破费了吧,哈哈!”叛逆工资笑着坐到了席位上,语气和态度一下子就跟刚才来的时候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心里不由得暗骂着胖子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只要给他一口吃的真的是谁都能是他的爷爷。不过这也怪不得胖子,反正长这么大就算跟着大伯我也没见过如此的招待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