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哥,我跟胖子还有东子一时间不知道是着了魔还是怎的,只是自顾自得在那里享受着这绝妙的美食,竟然都忘记了我们此行来的目的。
陈秃皮也是丝毫得不觉得尴尬,因为在他眼里我们就是一群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小子罢了,自然而然是没有受到过如此的待遇。
但是,我缺注意道陈秃皮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他总是不由自主得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得瞄向闷油瓶。
虽然闷油瓶并没有和他对视,但我能够感到陈秃皮对我刚才那强行解释的一波并不相信,他知道小哥不是东子的战友。
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毕竟这么一桌子好菜。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上一次,我在等着陈秃皮先顶不住来和我们讲话,毕竟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急性子的人。
终于,不出意外得陈秃皮还是没有忍住问我道:“小段爷阿,我看您那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这次的行动我会亲自带队跟你们一起下斗的!”
“那可真是多谢陈叔您的帮助了。我们都是一群没有经过什么世面的毛头小子,您在斗里面可一定要多多照顾我们阿!”我起身抱拳对陈秃皮说。
这时,陈秃皮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诡异得一笑,接着说:“小段爷阿,您可否让老朽见识见识那张地图,毕竟这皇斗的地图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万一我们在白费功夫可就不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陈秃皮这一桌子好菜给我张罗得放松了警惕,我竟然直接对东子说:“东子,把咱们翻译的地图给陈叔看看!”
没想到,东子立刻暴跳如雷,直接一把匕首插在了桌子上说:“喂,我说陈爷阿。您这是不相信我们吗,我家小段爷若不是看在你资历老的份上,谁愿意跟你分这一辈羹!”
我和陈秃皮都是一句话也不说,都掉着一张臭脸看着桌子的中间,我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要憋住了,千万不能动一下,不然我这“老大”的威风可就没了。
陈秃皮身边的刀疤脸立刻抽出随身携带的甩柜,怒喝:“你们在陈爷面前倒算个屁呀,陈爷倒的斗比你们这群人吃的米饭还要多,少在老子面前装蒜!”
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依旧在那里大口大口得吃着,听声音还真的有点像猪圈里的猪那么点意思。
东子和刀疤脸是常年跟在大伯和陈秃皮身边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只是互相吓吓对方而已。谁现在斗不敢主动出击。
我虽然现在内心是慌得一批,但是还在故作淡定。不知道陈秃皮有没有发现我的两鬓早就已经流下来了冷汗。
这个时候谁先绷不住了谁就输了,在斗里面就会失去控制权。以前九大家族如果需要合力去倒一个斗的话也是这样在饭桌上来决定谁是绝对的领导权的。
现在这个全场寂静的时间就是留给双方来考虑利弊的时间,我只知道现在的大伯的笔记和翻译出来的地图我全部带在身上。
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陈秃皮决定现在就把我们做掉,然后拿着地图去撒哈拉大沙漠后面的皇斗。
虽然知道闷油瓶的本事,但这里毕竟还是陈秃皮的家阿。闷油瓶最多也能够坐到的就是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吧。
在权衡了利弊之后,我决定自己服个软,大不了让陈秃子看看我们翻译出来的地图。量他也肯定知道这我们自己翻译出来的地图有些地方是别人无论怎样也看不懂的。
就在我要打破这寂静的时候,没想到陈秃皮却说话了:“喂,疤鼠!把你那破玩意给我收起来,东子你和我也是进过几次斗的老熟人了,先消消气!”
说着,陈秃皮竟然端起了一碗酒,看样子分明就是要给东子陪不是的嘛。我纳闷了,一向以绝不吃亏著称的陈家这次怎么会在我这个晚辈面前主动放弃斗里面的决定权呢。
直到最后下了墓里面我才明白了,原来无论是否是我们掌握着决定权。在环境那么复杂的墓里面还是陈秃皮掌握着绝对得领导权阿。
“我们现在决定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搞分裂,小段爷您可能体会不深。这在墓里头啊,一旦起了信任危机,那可是比粽子还要害怕的啊!”陈秃皮解释道。
的确,爷爷也曾经不止一次得告诉过我,“这世上,比妖魔鬼怪还要可怕的东西就是人心了!”
不过,我才不会信了陈秃皮的鬼话呢,谁直到这个死秃驴在心里面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呢。
“陈叔,您太客气了。您要真的是想看这藏宝图我小段是绝对不会对您藏着掖着的!”我大大方方得说。
第一次我感到自己竟然是那么得开心。原来这就是大伯所说的权力和实力带给自己的快感吗,这玩意还真是一个让人上头的东西呢。
“哈哈,既然是小段爷搞来的地图。那我陈立还有什么理由不能相信呢,我这次只带着疤鼠一人就好了,我们可以即可就准备出发!”陈秃皮说道。
我知道,其实在他心里面当然是想要看看我和东子翻译出来的地图的。只不过他还是很有数得知道就算他看了也是无济于事,在我们这一行留一手早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但是,我知道别说是他只带疤鼠一个人,就算是他这七老八十的身子骨一个人跟着我们下斗也是丝毫没有问题的。
相传,陈秃皮年轻的时候跟着盗墓队去盗墓,在斗里面永远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就算是遇到再怎么老的粽子,也没有办法进他的身,他的一手铁蛋子仍出去的威力可是堪比一把来福枪的。
“那各位爷酒足饭饱之后就出发吧,毕竟我们这次可是要穿越撒哈拉大沙漠和这世界上最著名的无人区啊!”陈秃皮说道。
此刻,我竟然有点兴奋。对于接下来的冒险我是又担心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