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子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神秘且非常强大的感觉。就算时遇到了那样的千年女粽子在他面前也只有下跪的份,我实在是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种强大的力量竟能让闷油瓶给跪下来。
陈秃皮见状高兴不已,像是确定了心中什么事情似的说:“来,小哥试着将那把剑把出来吧,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呢!”
“他是这把剑的主人吗?”我问道,现在我也不去辩护说小哥是东子的战友了,就目前陈秃皮的表情来看他认定小哥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哥。
一层层迷雾又一次笼罩在我的心头上了,虽然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有关于闷油瓶子的事情了,但每次都是真香定理在我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陈秃皮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却说:“有些东西生来就是被某些人拥有的,不是吗?小段爷!”
这个老狐狸,没想到竟然会把皮球踢回给我,不过他这样也是说明他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的。小哥若真的是长生不老的话那么我这几十年所受到的教育估计要被颠覆了。
虽说,生活在以倒斗发家的张家。早就听惯了这些所谓灵异的事情了,我呢也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觉得真真假假的。
“陈叔,这剑看起来就邪魅得很。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附着了吧!”闷油瓶子的第三个响头磕下去后一直没有见起来,而且这黑剑似乎还散发着一种戾气,让我感觉不寒而栗。我不解得问道。
陈秃皮也是看着闷油瓶的样子有点担心,说:“没错的,小段爷。这黑剑的确不是普通的剑,它的剑身本来就是普通的白色,只是因为它的主人用它斩的粽子太多了,从而变成了黑色!”
“那它的主人就是闷油瓶吗?”我战战兢兢得问着陈秃皮,我从认识小哥的那一天起就感觉小哥好像是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所以才会总是一个人呆呆得望着天空。
这时,我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这把剑的主人的确就是小哥,但陈秃皮当年是不是为了抢夺这把神器才对小哥下了毒手然后导致小哥失忆的。
“陈叔,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不加思考得下意识问向陈秃皮,语气很明显得非常不好。
没想到陈秃皮突然笑着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段爷啊,这个你放心。我不是抢来的,这时我当年去一个血斗里面找到的东西,你爷爷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果然,我在这样一个老狐狸面前不能有任何的表情。不然得话很容易就会被他拆穿,看出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就知道这个老狐狸会把我已死的爷爷给搬出来,因为他心里有鬼。这把黑剑可能真的就是他在一个血斗里面淘回来的,但是他绝对还向我隐瞒了一些什么事情。
血斗,顾名思义。这块墓地里面是充满了血液,一般这样的斗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或者是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遭到诅咒才形成的。
一般的情况下,血斗的形成是因为盗墓贼遇到了难缠的粽子而发生的屠杀造成这么多的血液讲整个斗都给染成了红色。
但是还有另外一种情况下也会形成血斗这个特殊的,那就是一个斗里面有两拨盗墓贼。两拨盗墓贼因为对斗里面冥器的争执而产生了摩擦,然后就发生了血拼。
染红这斗里面的血其实就是盗墓贼们的血,我觉得这八成就是陈秃皮向我隐瞒的真正事实。
简直就是细思极恐。他们陈家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能动手解决的事情是绝对不会通过其他的方式来解决。但我还是选择了表面上相信他。
“哈哈,陈叔您多虑了!”我敷衍得说,接着和陈秃皮一起把目光转向了闷油瓶。
闷油瓶在地上大概跪了有差不多十分钟之后缓缓得直起身板来,依然是呆呆得望着剑冢里面的黑剑。
“试试吧,小哥。如果这把剑你能拔得出来,虽说是我陈立最喜欢的一件藏品,但我依然会将他拱手送给你!”陈秃皮说道。
言毕,闷油瓶一笑,不再像是一个木讷的瓶子一样了。走到剑冢跟前很自然得讲这把黑剑给拔了出来,丝毫没有电视剧上演得那么夸张,拔个剑都能拔上一俩个小时的样子。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闷油瓶竟然说话了,然后熟练得将黑剑用剑冢旁边的布给裹了起来背在身后。
我倒是没有那么吃惊,反倒是陈秃皮就跟看到了外星人似的看着闷油瓶说:“小哥,真的是你吗?你真的不记得我这张脸吗?”
闷油瓶转过身来看着陈秃皮的眼睛一句话也没有说,之后便转身继续研究他面前的剑冢上的文字了。
疤鼠显然知道这把黑剑对他们陈家来说挺重要的,便说:“就这样把剑给他了,没问题吗?陈爷!”
陈秃皮哈哈得大小说:“疤鼠啊,我不是早早得救告诉过你了吗,这把黑剑本身就不是属于我们的物品,它只不过是暂时存放在我们这里罢了!”
虽然有点不高兴,不过疤鼠还是乖乖得去准备下斗的物品去了。我能看出来疤鼠对这把黑剑应该是窥视已久了的。
这时胖子的贪婪之心又起了作用,在陈秃皮的装备库里面是搜刮的盆满钵满的,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简直就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陈叔,您不去准备准备吗?添上几件衣服什么的,虽说去的是沙漠。但是那里昼夜的温差还是非常大的!”我假装关心得对陈秃皮说。
没想到陈秃皮又一次哈哈大笑了起来,从他身后缝制的一个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把铁蛋子然后说道:“小段爷啊,我无论下何种危险的墓,只要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了就行!”
我一想也是,陈秃皮可是号称一个人能够抵得上一个军队的人。我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