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像承认,但是在自己梦境里面我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我本以为自己早已看淡了生死,没想到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自己是那么得不堪一击。
飞机还在跑到上不断得滑行着,我不知道是我长时间不做飞机的缘故了,还是说这阿联酋的航空就是这样子的,我感觉这滑行的距离未免也有点太长了吧。
我反复得回想着刚才所作的梦,首先这个梦境非常得真实。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记得在梦境中发生的每一个细微的事情。
其次这个梦一定不是偶然,我感觉我在梦里面所进入的那个耳室和我们即将要下去的墓地应该是同一个。
大伯不止一次得出现在我的梦境当中,但是无论怎样。我梦境中的大伯都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共同点。
那就是梦境中的大伯都不是真正的大伯,要么他就是别人冒出的。要么他就只是露给我一个背影,或者干脆是一块幻影。
这绝对不是巧合。我有一种预感,我马上要和大伯见面了,但是这个和我见面的大伯绝对不是真正的大伯。
本以为托梦这样迷信的事情不糊发生在我身上的,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只能选择相信。
而且大伯长年累月的行走在江湖之后,学会各种各样的术法。拖个梦这样的事情在大伯的眼中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飞机此刻终于停止了那该死的滑行时间,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真正抵达目的地了。阿联酋航空虽然我没有过多得体验他那变态的服务,但是却让我非常的满意。
首先他给了我一个绝对封闭且自由的空间,我在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一点就让我极为得放松,可以好好得入睡。
第二,只要是我没要求空姐来跟我服务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到我的,在我开了睡眠灯之后 就连通知紧急情况的广播声音都变得很小了。
这样的体验不得不让我对这个航空公司产生了好感,打开头等舱的独立板之后看见东子他们早已经准备就绪了。
陈秃皮也是,在休息了十几个小时之久后脸上的沧桑感瞬间就没有了。眼神再次变得有神且犀利了起来。
“哟,看您的气色非常得不错嘛,陈叔!我要是在您那么大的年龄时有您这一般的气色我就烧高香了!”我夸陈秃皮道。
都知道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但是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和吹捧自己。当然了陈秃皮也不例外。
虽然他脸上一副尴尬的表情,但我知道的是陈秃皮现在心里面一定是乐开了花。毕竟和他一辈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死光了。在世的也只有他能够活蹦乱跳的,甚至还可以跟着我们去倒斗。
“陈爷,咱们怎么去撒哈拉大沙漠啊,要常规手段过关吗?”东子问道,因为这里距离沙漠地段说实话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想要从机场到撒哈拉沙漠的话,我们有俩条路可以选择。第一就是走常规的路线,火车汽车得这样来回倒。
这样是嘴安全且最稳妥的办法,因为这样子就不会被人怀疑我们的身份。更不会被怀疑为盗墓贼,但是这样的话耽误的时间就太久了,因为这样倒交通工具的话我们至少还需要三十个小时的时间。
事情总是有相对的两面性的,你顾了这一头却总是失去了另一头。从机场到撒哈拉当然有节省时间的方法了,那就是走水路。
但是相对的就是走那里要危险得许多,来得时候我们就做足了功课了,那条水路是极为得凶险,据说只有世代生活在岸边的村民才有办法度过那里。
再者就是官方已经明确得禁止了所有人严禁走那条水路,如果我们被抓到的话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倒车走了!水路那么危险,玩意我们还没见着斗就嗝屁了咋办!”胖子吐槽着说。
虽然胖子的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他是怕走水路受罪,胖子着家伙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斗不允许自己受一点儿委屈的。
陈秃皮看了一眼胖子接着回答东子说:“要是我的话我肯定能会走水路的,但是我不能代表大家的意思。小段爷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没想到这陈秃皮竟然会把皮球踢给了我,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总绝对这陈秃皮一路以来都在试探着我什么,但他的确这一路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了。
我想都不带想得,直接说:“不用纠结了,我们就走水路。我总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袭击我们的那一伙人已经行动了,说不定会赶在我们之前到达墓穴。”
听我这么一说,陈秃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来。虽然我不知道他这个微笑是什么意思,但却让我想起了自己已故的爷爷。
我依稀记得,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总爱教我认一些出了母语以外的字,每次当我学会一个新字的时候爷爷都会用陈秃皮此刻的眼神看着我。
“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时候不早了。希望能够赶在天黑之前到达岸边!”东子说着背上了行李就要出发的样子。
虽然胖子是一百万个不愿意,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服从。因为虽然我们是六个人,但真正拿事的人就我和陈秃皮俩人。
一旦我和陈秃皮共同决定的事情随行的同伴就必须照做,这时我们倒斗这一行千百年来墨守成规的规定,基本没有人会去打破.
像胖子这种在行业里以收规矩而出名的家伙是更加不会打破这项潜规则的,只是这家伙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情斗表现在脸上,这一点着实让我非常尴尬。
我们六个人伪装的就是驴友的身份,所以一出机场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师傅我们的目的地。
司机师傅还一再得确认我们要去的是不是那个地方,在他的认知里面恐怕游客模样人根本不会去那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