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宇啊,你爷爷当年可是靠着这一手好狗才在江湖上闯荡出如此的地步。果然是天生的啊,你们老段家对狗的感情!”陈秃皮突然说道。
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作为和爷爷那一辈的人才当然是知道爷爷的手段。在我面前可能也只有陈秃皮能相信我吧。
“相信浩宇他的手段吧,他爷爷当年就是凭借着训练了几条好狗硬是让其他家族的人对他没有办法!”陈秃皮再一次为大家打了一剂强心针说道。
我微微一笑,然后说:“看我的吧,找出那个家伙。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言毕,我拍了拍这条黑背的屁股,它便转着圈为我们开始带路了。我相信它一定会帮助我们找到那该死的家伙。
“跟上它了,动作一定要快,免得我们打草惊蛇!”我说着率先跟在了黑背的后面,我们六个人就这样跟在一只狗的后面狂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黑背直接穿过了村子,头也不带回一下的。看来那个家伙早已经离开了村庄,继续跟着黑背的步伐我们来到了后山。
突然,它停了下来。浑身得毛都炸得竖了起来在那里打着哆嗦。
“那家伙一定就在这前面了,我们慢慢得过去!”我将受了惊吓得黑背抱起来安抚了它一会后它才恢复了正常。
六个人就这样慢慢得往前踱步着,好在这里就是一片高高的芦苇荡为我们穿上了天然的吉利服好让我们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慢慢得,悄悄得我们就这样大概行进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忽然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东子打趣得说:“喂,胖子!”
“有屁就放,别憋着!”胖子小声回答道。
“这声音不就是你来我们陕西的时候第一次吃泡馍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声音吗?”东子一本正经得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便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就说嘛这声音真美越听越熟悉呢。不过这个进食的声音和胖子比起来确实要恐怖得多了,简直就像是一头猛兽发出的声音,这时我的心里面有着不好的预感。
黑背在我坏里面不断得蠕动着,我低头一看它的瞳孔已经放大了好几倍像是在提醒我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就是那老头。
我心里面扑腾了一下后说:“我们的目标找到了,发出这声音的就是他!”
言毕,所有人都眉头紧锁,陈秃皮的脸上更是难看。大家根本不敢想象这芦苇荡后面究竟发生着什么样的事情。
本来是由我打头阵的,但在这个时候我却怂了,明知道只要拨开面前的芦苇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
此刻,没有一个人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连平时总是冲在最前面的东子也不敢再往前挪一步了。
陈秃皮见状,便给疤鼠使了一个眼神。虽然我知道疤鼠也是非常得害怕,但是现在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这就好比古代的皇帝一样,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见疤鼠眼睛一闭然后用力得翻开面前这片芦苇。
忽然,黑背吓得从我的怀里跳了出去已经不见了踪影。我们向前望去,眼睛看到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阵阵作呕。
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芦苇下面的就是那该死的老头。他正在吃着一具尸体,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和他一起享用着美味。
我们装备背包就在他们两人的背上背着。我没猜错的话看长相和他一同享用美味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儿子了吧。
一具已经血肉模糊到分辨不出来性别的尸体,他们父子俩一个从头部开始,一个从脚上开始啃食着。
我第一次见人吃人的场景,若不是没吃饭的话我估计早就吐了出来。老头跟他儿子眼睛灰蒙蒙得,好像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到来,只是在那尽情得享用着自己的美食。
我们大家估计也都是第一看见这样的画面,用恐怖都已经无法形容了。所有人一时间竟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还是闷油瓶的承受能力和反应快,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黑剑就往老头的脖子斩去。我本想阻止闷油瓶来着,因为我还想向老头问一些问题。
看来我的担心说多余的了,闷油瓶的黑剑根本就没有到达老头的身体上时就被他的儿子给一只手给接了下来。
与其说是手,还不如说那是一只爪子。人类的手掌上面长着无根近乎有十厘米长的指甲,而且它的硬度竟然能够和闷油瓶的黑剑相媲美!
“爸爸,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晚餐了呢!”儿子一手抓着闷油瓶的黑剑一边吃着“肉”一边对老头说。
老头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我看见他直接用爪子将尸体的眼球挖了出来放在嘴里面,咬了一口爆出来的浆都差点射到了我的身上。
这两个生物应该已经算不上是人了吧,闷油瓶也不是一个善茬。虽然他的斩击被挡了下来,但是他一个反手,黑剑一转儿子的五根指甲就全部掉了下来。
看来这下我们才算是真正得打扰到了他们的晚饭了,父子二人随便咬了尸体上的一口肉之后一边咀嚼着一边慢慢得站了起来。
我注意到被闷油瓶黑剑别断的那五根指甲慢慢得又张了起来,父子两人双双佝偻着自己的背邪魅得看着我们。
说句实话,我现在已经被面前的这俩玩意吓得动弹不得了。这玩意满嘴的血简直比粽子还要恐怖啊。
“不怕,我的孩儿。你看这不是又来给我们加餐了嘛,这六个人的味道一定比那女人好吃得多了!”老头笑眯眯得说。
陈秃皮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得怒火了说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粽子”后一个铁蛋子扔了过去。
瞬间儿子的手臂就掉在了地上,果然这家伙的血就跟尸变了的粽子一样是绿颜色的。我知道陈秃皮这根本就没有全力想要给他俩一个下马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