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也太窄了点吧,胖爷我的神膘要是再多一点的话铁定就过不去了!”胖子挤在这个狭小的通道里面说。
我看了一眼胖子,他已经被两面的墙壁给压得大气粗喘,红着一个肥脸在那里艰难得移动着。
“你不是以你的神膘为荣嘛,胖子。这下子还荣不荣了?”我转身拍了一下胖子那肥嘟嘟的肚腩说道。
胖子估计是被这“一线天”给挤得够呛,今天竟然破天荒得没有和我互怼而是在那里默默得向前蠕动着。
没有了闷油瓶子之后我的心里面明显有点空落落的,总感觉自己会突然遇到什么东西似的,加上这通道里的阵阵“妖风”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明明前面有东子,陈秃皮和疤鼠他们挡着,后面有胖子的神膘护体。我在这中间的位置应该是感受不到这么强烈的飓风的。
“太诡异了,难道爷爷小时候给我讲得妖风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在心里面自言自语得说着。
这时,我听到这空旷的峡谷里面叽叽喳喳得有什么动物在叫着,这种叫声绝对不可能是鸟类的声音。
“东子,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我邪乎得对东子说。
“小段爷,我只听见这呼啸着的风声啊。不过我东子长这么大以来确实没遇到过几次这么强的风!”东子说道。
我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呢,又在这峡谷里面走了好一段时间之后这叫声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更加清楚了!
“不是的,东子。不是什么风声,你再仔细得听听看!”我一本正经得对东子说,东子无奈只好放下了背包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
我看东子眉头紧锁,还以为他有什么发现了呢,便说:“看吧,我就说还有奇怪的叫声掺杂在风里面!”
谁料东子沉默了一会憋出了一句“小段爷,您会不会是太紧张给听错了呀!”
我们的对话陈秃皮在前面肯定是听得清清楚楚得,如若真的像我所说的那样,我相信陈秃皮绝对不会这么不闻不问的。
“这段日子连续奔波,可能是我出现了幻听吧,没事的。我们继续前进吧!”我摇了摇头对东子说道。
东子没有理我,继续跟在陈秃皮的后面走着。我看到东子的手总是不自觉得摸向腰间,这是他的“职业病”,我给他配备的象牙手枪就被他习惯性得放在了那里。
看来东子也是和我一样,在失去了闷油瓶这样队友的保护之后也变得有一些慌张。我呢,虽然也有点害怕,但知道闷油瓶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也就没有什么了。
比起闷油瓶的消失,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还是我听见这诡异的动物叫声。我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生物才会发出如此的声音。
但是我凭借经验而可以知道的是发出这些叫声的家伙们在交流着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也拥有着和人类差不多的机会。
“起雾了呢,陈爷!”疤鼠转过头来对陈秃皮说,我才稍稍往前探了一下脑袋发现前面的道路已经是灰蒙蒙的一片根本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应该是预示到了什么危险了吧,陈秃皮不由自主得掏出了两把铁蛋子,我知道这些雾气是我听见声音的那些家伙造成的!
“停下来!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蹲在那里!”疤鼠突然一个回头对所有人说道,我的视力是有着差不多一百来度的近视的,所以从背包里面掏出眼镜后才依稀得看到疤鼠说的那个人影。
戴上眼睛后的我总算是能看到雾里的那一团黑色的影子了,它佝偻着一个身子蹲在一个石柱上面。
这时,我们大家斗停了下来。陈秃皮见状一个铁蛋子扔了过去,但是并没有直接打中那个影子,而是打在了那石柱子上面。
它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立刻就直起了腰杆子来。这一幕我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简直就和我在飞机上坐的梦境如出一辙嘛,不一样的是我在梦中是在一个墓地的耳室里面,而现在是在“一线天”的隧道当中。
我记得当时在梦中的耳室里面起初就是这么一个影子蹲在那里,结果变成了大伯模样的背影。
陈秃皮又是唰唰两声两颗铁蛋子仍了过去,这次同样得是打在了柱子上面。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佝偻蹲在那里的背影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在铁蛋子试探过后做出什么反应来。
“陈叔,要不我们往前再走走。看那样子应该是一个什么人吧,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还有那么多的装备,他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的。”我说着。
言毕,那个佝偻着的人影忽然闪动了一下让我心里面一颤。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走近一看跟我梦境里遇到的情况一样,大伯蹲在了那里。
陈秃皮听我说完后便对疤鼠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跟了他十几年的老部下了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陈秃皮的意思。
疤鼠冷笑一声竟然直接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把突击步枪来。我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疤鼠手中的武器发现我并没有眼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东子还有胖子三人不约而同得互相看着对方,紧接着便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的象牙手枪。
真是小巫见大巫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秃皮这样爷爷辈传统的盗墓者竟然终也会用到枪械这样现代化的东西。
看来我们要是真的到了斗里面的话跟陈秃皮是一点对抗的资本也没有了。现在我只能是在心里面默默得祈祷着。
祈祷陈秃皮这次跟着我们下斗并仅仅是因为斗里面的冥器,而没有准备要了我们的命。
陈秃皮看着我们三个大傻那惊讶的表情便向我们解释说道:“这是我让疤鼠买来的象牙AK47,我这黄土埋了一大截的老头子手脚难免有点不利索了,所以不得不要考虑一下一些意外情况的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