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这么一说之后,胖子的脸色明显变得铁青。就跟我小时候去农村姥姥家看屠夫杀猪时的那头猪一样惹得我是苦笑不得。
“喂,小段啊!你可别吓胖爷我啊,这荒郊野岭的开这种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玩。”胖子喘着粗气说道,这都快歇了有一个小时了,胖子还没有从刚才的“劳累”中缓过神来。
我看胖子那一脸的怂样,不禁得对他笑着说:“诶,咱胖爷不是有神膘护体的嘛。还怕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啊!”
被我这么一说,胖子不禁老脸一红。打开军用口粮就在那里吃了起来。不得不说,胖子这个家伙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给他上一口吃的他都会忘记了。
我们在这有说有笑的,可陈秃皮却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得抽着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跟不对我们谈论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
白天的时候,由于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我不但没有胃口吃饭,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就跟人类社会到了夏天的时候为什么会加午休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这夜幕一降临的时候大家都变得异常活跃,畅所欲言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沙漠的“土著居民”们也都活了过来。
好在我们生了一堆活,这些奇奇怪怪的家伙才不会突然冲出来袭击我们。看来所有的动物都怕火的这个道理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比较得适用啊。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累了,饿了吧。所以惬意得在那里狼吞虎咽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孤寂的陈秃皮。
而陈秃皮最得意且信任的手下疤鼠在那里只是咕咚咕咚得喝着啤酒,传说疤鼠曾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有一次被一个雇主雇佣去杀陈秃皮。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却成为了陈秃皮的手下。暗我的理解可能是因为陈秃皮当时饶了他一条命吧。
无论怎么看,疤鼠都不可能成功刺杀陈秃皮的。先不说这陈府的警戒有多么的严格,单单是把陈秃皮和疤鼠拉出来单挑的话他都赢不了陈秃皮。
所以按照我的推断来看的话,应该是疤鼠在雇佣兵的世界里面得罪了某一个人让某个雇主有些不高兴了,所以才会派他去刺杀陈秃皮。
应该是疤鼠在刺杀陈秃皮的时候反被制止住了,而且陈秃皮并没有怪罪疤鼠,反倒是给了他一个相对安定的生活。
这些杀手的情感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在他们眼中不分男女,不分老人还是小孩。甚至在他们眼中都没有人性存在。
但是唯一一点就是当他们这种人一旦认定了要为某个人服务的时候他们这辈子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直到有天为自己的主子战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
甚至是自己的主子让他去死,他们也丝毫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要说像疤鼠这样雇佣兵唯一的乐趣的话,应该就是喝酒了。我想应该是酒精可以给他们那些已经麻痹了的神经带来些许的刺激感吧。
陈秃皮就一个人坐在沙漠的一个土包子上面啃着我们当地的特产石头馍,这样的食物虽然看起来让人没有什么食欲,但是却特别得顶饿。所以它作为我们行军的干粮是在合适不过了。
我看陈秃皮一人那凄凉的样子,拿了一条毯子就往他那里走去。虽然我们已经穿了特别厚的军用棉服了,但老人毕竟还是老人嘛,在这样沙漠的寒风当中难免会有点受不了。
“陈叔,天气简直太凉了。你把这条毯子披上吧,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还有不少的路要赶呢!”我把毯子披在陈秃皮的肩膀上说。
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陈秃皮突然转头过来对我说:“浩宇啊,来陪陈叔在这坐一会!”
言毕,陈秃皮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方,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这一幕,我震惊了,因为这样的陈秃皮让我又想起了自己已故的爷爷。
依稀记得,爷爷在生前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拍一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或是什么地方示意我过来跟他说说话。
以前的我总是以各种借口说自己有事而不愿意陪爷爷说说话,可那时的我才仅仅是一个初中生啊,一天天的能有什么屁事可以做。
总是转头离去,现在才理解到爷爷当时有多么的寂寞。似乎在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这样的画面,就是每当我无情得转身离开时爷爷就会在那里默默得叹气。
现在想起来自己真的不配被称之为人,谁都有老的时候,现在的社会人们生活节奏比以前更快了。
物质条件虽然是上来了,但是在感情这方面却是越来越缺失了。我想达能我们这一代慢慢老去的时候应该是更加得孤寂吧。
每每当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爷爷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好好得陪陪他,甚至没有和他好好得说过几句话。
所以,在陈秃皮表现出那个样子将我叫住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做到陈秃皮的身边跟一个温顺的宠物一样。
“陈叔,您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浩宇的吗?”我战战兢兢得问道,生怕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江湖上都说陈家的这个老头子狡猾得很,善于利用人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各种违心的话都能说的出来,各种违背道德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假若没有这样的风评的话,我一定会像陈秃皮的“孙子”一样乖乖得坐在他身边,不去算计任何事情。
这次人是一个感情动物,所以最容易上了感情的当!这是大伯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的一句话。
我在担心陈秃皮是不是知道了我们对他还有芥蒂,想要把我的话给套出来啊。因为胖子每每在遇到的时候都会往胸前的两个口袋里面摸着什么东西。
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掏枪的动作。我相信陈秃皮这么一个“老狐狸”肯定不会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