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吓了一大跳,跑过去搀扶段天涯。
“我还真是没想到,这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棘手。小家伙,今天我们就先离开吧,明天再过来看他家的祖坟。”
我点了点头,搀扶着师父离开了此地,而王老板还没有苏醒过来,自从知道王老板隐藏的那些事情之后,我便对他没了任何同情心,也懒得管他的死活,任由他大半夜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和段天涯回去之后便是直接休息,然而我却睡不着,我虽然已经勉强能够接受鬼魂的存在,却并没有完全适应,依旧心有余悸,毕竟当初第一次看见白无常的时候,那个家伙可是想直接连带着我的魂魄一起给吃了。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过,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这才沉沉睡去。
等到第二天我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了,我师父段天涯也睡眼惺忪,显然也是才醒没多久。
我和师父收拾了一番,才朝着王老板家赶去。
在路上,我想起昨天师父突然吐血,顿时疑惑道,“师父,你昨天是什么情况?现在好些了么?”
我师父看起来不太精神,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道,“问这么多干什么,你现在还不该知道这些,反正事情很复杂,以后再和一说。”
既然段天涯不愿多说,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个不停,来到王老板家之后,找到了王老板。
我看到王老板的模样,着实有些震惊了,昨天王老板还是一副七八十岁的模样,苍老无比,今天却是变成了一个三十四岁的中年人,实在是让人诧异不已。
不过,王老板精气神却看起来并不如正常中年人一样,有些萎靡不振,不过相比于昨天见到他,已经是好得太多了。
“天师,您来了?我在这儿等您很久了。昨天我家老母亲给我托梦,让我好生招待你们。”王老板很客气,不像第一次见面一样拔刀相见,毕竟我和师父的能力他还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敢放肆。
“直接带我们去祖坟看看吧。”我师父开门见山。
王老板家的祖坟并不在此,在城外,他开车带着我和师父来到一处山脉,此地青山绿水,远离尘世,进入森林之后,便是感觉一阵清凉的舒适感。
跟着王老板在山间穿梭了一阵子,我们来到王老板家的祖坟。
师父一边走一边看,双眼凝重,越看脸色越不好。
“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疑惑不已,问道。
毕竟,段天涯这脸色和眼神,已经是昨天他回来之后的数次出现了,昨天去地府之前,段天涯可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仿佛没有什么问题值得他放在心上一样。
我感觉师父定然有着什么惊天秘密瞒着我,不然昨天他又怎么会突然吐血,此刻的神色又如此凝重。
让我好奇的是,难道这秘密竟然和王老板以及他家的祖坟有关么?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太巧了,王老板家有问题,却如此巧合地找到了我们。
王老板也是竖起了耳朵,准备听我师父开口说什么,然而他失望了。
“没怎么。”我师父摇头,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走吧,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段天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跟着师父离开了这里,他带着我来到一处门店,拿出了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以后我们会在这里长住,这儿就是你的家,当然,也会不时有人过来找我帮忙的。”
我走进门,发现这里面的布置与现在的时代完全不同,有着红色的木质圆桌,柜子,椅子,基本上没有看见任何现代的产物,我甚至因此怀疑师父究竟是不是现代人。
“这是什么?”我看到一张画在墙壁上,画中是一个人,模样却极为丑陋,甚至还有些狰狞,他穿着红色的古袍,手中拿捏着一把宝剑,看起来极为深邃而飘渺,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
我看得愣神,我仿佛来到了一处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周围一片沉寂,我恐慌不已,怎么走也没办法离开这里。
“醒来!”突然,我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在我四周的黑暗世界在顷刻间犹如镜面碎裂,四散而开。
我猛然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动也不曾动过,刚才的黑暗像只是我的幻觉一样,尽管如此,我依旧被吓得气喘吁吁,额头已经流淌出汗水。
“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惊惧,看着一边神色怪异的段天涯,疑问道。
段天涯咳嗽了一声,道,“你对你自己体内蕴藏的力量没法掌控,等你能够掌控你自己的力量之后,便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我体内蕴藏的力量?”我有些迷糊,搞不懂段天涯再说什么。
“那么…这幅画是谁?我刚才就是看这幅画才有不对劲的事情发生。”
“此人是天师钟馗,阴间大判官,游荡于两界之间,抓鬼是他的主要责任,不过钟馗天师抓的都是大家伙,一般的魂魄还没这个资格让他动手。”我师父神色有些慎重,对这个钟馗天师尊重不已。
“他手中的那把剑,乃是七星龙渊剑,是一柄大杀器,你刚才之所以陷入无边黑暗,怕就是被吸引进去了,一般人观看这幅画可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是你不同。具体的,以后你便知道了。”师父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
我心中对这个所谓的天师钟馗,突然有了很强烈的敬畏感,天师钟馗在人间也算是大名鼎鼎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过想来那些人对于他是并没有太大的概念的,然而,我知道师父的能力,能够自由出入阴间,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却对钟馗尊敬不已,由此可见他的厉害之处。
当初师父在阴间见到黑白无常,可都没什么尊敬的感觉。
我收回自己的视线,暗想以后一定不能有事儿没事儿地盯着这幅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