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丧失了理智,根本就没有办法听进去任何人任何的话了,直接将陈秃皮向我伸过来的手甩了一下后对他怒喝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没有关系!但是你记住了你对不起小哥!”
若是放在以前,或是说不在这么特殊的情况下估计都不用疤鼠动手,陈秃皮也会在一瞬间将我给结果掉了吧。
这个时候就算是疤鼠和东子再多么得想要杀死我或者是陈秃皮他们都绝对不能动手,除非在我或者是陈秃皮下了命令后,或是我俩谁死了之后他们才有权力自己去做接下来的决定。
其实我已经可以说是慢慢得恢复冷静了,但是我却不能让陈秃皮就这么轻松得踩我一脚然后离开,这个时候最危险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涌现的血尸已经不是在看了我们一眼后去寻找闷油瓶了。
而是背朝着我们,随时都给我一种它会给我们来上一个突然的慕然回首,如果真的道理那一刻的话我们将会是真的没有办法可以逃走了。
我和陈秃皮都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们都知道的是我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对方都不愿意给对方一个下台的机会,虽然是两个家族的话事人,但这也算得是上是谈判了,如果哪一方做出让步的话会让你成为赢得一方的“小弟”。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各个家族的爷,但是在背地里谁都不愿意向对方俯首称臣,所以现在的局面是一定不能够做出让步的。
我心里面非常得清楚,就算我的心里面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的悲愤得话现在要做的事情也就是撤离了。因为做多再坚持上个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些血尸们就会像攻击闷油瓶一样得一窝蜂得向我们袭来。
说句实话,倒也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我明白闷油瓶不惜用字的生命所换过来的哦电脑关系如果被我们就这样给弄丢了的话那他就是拜拜牺牲了。
这样才是最吃亏的,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是绝对不允许对方做出让步的。我知道陈秃皮也一定和我一样想要早早得撤离,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先做出让步的。
说白了,我们两人都知道利害关系,但是也都为了以后的发展而没有办法做出让步。我们都在赌对方先坚持不下去的。我看到陈秃皮此刻的了头上都已经出现了几个汗珠子,我想他一定是想着:“没想到这个段家的毛头小子竟然会如此得难对付啊,这血尸眼看就要向我们发动攻击了,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顶多久!”
人有时候就是活这一口气呢,虽然我知道可能我和陈秃皮就这样僵持道最后的话带给我们的只能是两败俱伤,但是我今天就要让这个“自负”的老头看看我小段爷还是不好惹的!
别看胖子平常就是大大咧咧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但他毕竟是在这倒斗界里面混了几十年的人物了,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和陈秃皮之间的僵持。我相信就算胖子是为了他自己的性命的话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得了,好我的小段爷啊。我看您啊一定是被气坏了脑子,我么的路还长着呢,就让我载你一程吧!”胖子说着竟然直接来到物品的身后给了我一个手刀。
瞬间,我的意识就渐渐得模糊了起来,知道我已经完全看不见自己周围的情况了。胖子这其实是在给我们两个人一个台阶下呢。这样的话既可以不让闷油瓶的努力白费,又让我们没有因此而大打出手。
不得不承认的是,胖子在有些关键的时候还真的是十分机智呢。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帮我们解围的话,我相信直到现在哦和陈秃皮就在那里僵持着呢吧。
我直到陈秃皮永远不可能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伙伴,而且我冥冥之中可以感到我和陈秃皮之间终于会闹翻的那一天,就凭刚才那一股谁也不让谁的劲来看,在陈秃皮那里我们也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伙伴。
不过这也没关系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和这有的没的事情斤斤计较,而是要赶快将这个所谓的活斗给倒了。
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对我来说都简直是煎熬,所以我必须化闷油瓶的悲伤与伤痛为动力,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带着他的那一份一起去探险这鬼瞳和终极的秘密!
“谢谢你,胖子。若不是你出来处理这尴尬的局面的话,估计我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那群血尸嘴里面的美食了吧!”我这时已经醒过来趴在胖子的耳边轻声得说道。说句实话我现在还不想从胖子的背上面下来。
一是因为这胖子的脊背上面全都是肉,你在胖子身上趴着活着是做着简直是要比做飞机的头等舱还要舒服的体验。
第二个原因就是如果我现在就下来的话,就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发疯了的自己做出来事情,这就表明我刚才在陈秃皮面前是装出来的。虽然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啊。
大概走了有十分钟的路程吧,我们彻底是离开了这个所谓的耳洞。这时胖子不断得对我做按压心口的动作,想要把我给就回啦,我本来还想着这样清净一下呢。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也没有办法保持淡定了,竟然直接像是诈尸了一般的跳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胖子为了“制”我而准备对我进行人工呼吸呢,用眼缝中的余光看到胖子那肥大的嘴唇就要接触到我的那一刹那真的是吓到了我,这样子简直是比粽子还要让我害怕啊。
我醒过来之后陈秃皮一脸鄙夷得看着我说道:“怎么样了啊,身体!我实在没想到小哥竟然能够为我们做出如此的事情来,我们在这里稍做休息就出发吧!接下来我们将到这墓穴最重要的一个地方了!”
“主墓室里面如果真的是关着......”胖子一边把玩这自己手上东西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