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在巨石后面,看着十米处的道童变成大龟。大龟趴在地上,将头从龟壳里伸出,晃了晃,然后将地上的圆盘咬在嘴里,仰头看向天空。眼神里充斥着希毅和期待。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天空中开始又雨滴掉落。紧接着,雷声由远及近,大雨也接踵而来。
执念盘腿坐好,对我说道:“师兄,快,打坐冥想。”
我按照执念说的坐好。漫天的电闪雷鸣将天色照亮。眼前的大龟上方形成一个金色的罩子,将自己罩了进去。接着,第一道天雷劈了下来,小孩手臂粗细的闪电,击打在保护罩上,发出“嗡~嗡~”的响声。
我的耳朵也被震得嗡嗡响,一阵耳鸣。而那大龟,在金色的保护罩中岿然不动,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天雷一道紧接着一道劈下,随着天雷而下的,是越来越急的雨水。我用余光向旁边的水潭撇去,水潭的水位线已经涨了上来。
雷声的“轰轰”声夹杂着撞击金色防护罩的“嗡嗡”声,还有大雨的哗哗声扰乱着我的心神,使我根本静不下心来打坐。
我听见执念在我旁边喊道:“师兄,稳住心神,不要让这眼前的阵势乱了心神,小心走火入魔。”
我听见执念的话,赶紧强定了定心神,念起了净心咒。可我发现,随着落下的天雷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净心咒渐渐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小。我感到心里乱七八糟不停心神地再翻涌,思绪一会想这,一会飘到那。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胸前的心血石又传来了温热的热度。
我赶紧伸手将心血石双手握住举在胸前,继续念起咒决,勉强定住心神。
这时,一道比之前全部都粗的闪电又砸了下来,神龟叼着的圆片被闪电砸得脱落了下来。随着圆片的脱落,那层金色的保护罩也出现皲裂的裂纹。
神龟伸出脖子,仰天发出一声吓人的嘶吼,它好像生气了。嘶吼完,他摇摇头,从体内发出更耀眼的金光,将金色的防护罩补充完整,这时,又一道天雷劈了下来,金光又暗淡了下去。
执念突然跳到我的身上,冲着我喊道:“已经八十道天雷了,还有最后一道,他好像也到了强弩之末,如果这最后一道挺不过去太可惜了,师兄,我俩祝他一臂之力。”
我点点头,双手握紧心血石,嘴里重新念起咒决。我心想,这最后一道天雷,也应该是最强的一道。神龟已经没有太多的灵力去抵抗天雷的攻击,再加上我和执念的灵力,能帮他渡劫成功吗?
随着我的担心,最后一道天雷终于劈了下来。天雷撞击到防护罩上,发出耀眼的白光。随着天雷的撞击,我感到胸口钝痛,嗓子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执念看见我吐血,立马飞身上前,将我护在怀中。
这时白光散去,一个道童站在白光消失的地方。道童伸出右手,将一道灵力注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胸中不在疼痛。这时道童开口说道:“今日二位相助我渡劫成功,位列仙班,我老龟磨齿难忘,现在我在你俩体内注入一道我的封印,以后若你二位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将自己的血抹在额头,我定会前来。”
说完,他就消失不见了。我捡起地上的金色圆片喊道:“你的东西。”
天空中传来老龟的声音:“那是我好友黑蛟化龙时落下的鳞片,就送给你俩吧。”
龙鳞?
执念捡起地上的龙鳞,扶起我,向来时的林子走去。
雨水淹没到小腿肚,树林里泥泞的又湿又滑,我和执念浑身湿透,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回走去。
走到风景区的时候,雨渐渐停了下来,路也好走多,又继续走了一会,我们终于走回别墅。
炮哥看见我俩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我俩简单的和炮哥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赶紧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等我洗好澡出来,炮哥煮好姜汤,我一口喝点喝掉一大碗浓浓的姜水才感觉身体缓和过来一些。而执念说什么也不可能喝这姜汤。
炮哥拿起我递过去的龙鳞说:“这龙鳞经历了那么多的天雷,估计没什么作用了,但是作为纯阳之物,又吸收了那么多雷鸣,当做一个驱邪的法器再好不过了。”
我听了炮哥的话,点头称是。炮哥继续说道:“你把它打磨成一面龙鳞镜,随身携带吧。”
虽然我被最后一道天雷劈到吐血,但是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相反,从水潭边回来后,我发觉我每次打坐调息时,体内的灵力都特别充沛,调息一周身的时间也比平时短了很多。
炮哥说这是因为我这也算遭了雷劫,渡了仙气,对自己的修为大大有益。
从水潭回来的第二天,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玄青鬼仙离开之前,让我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不要忘记拜月,而八月十五又是一年当中的大月。所以我早早的就将法坛准备好,沐浴更衣,天刚擦黑我就将香点燃,坐在蒲团上开始调息。
今天的月亮特别圆,也特别皎洁。我面向月亮,将眼睛闭上,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我感觉到灵力很快的从丹田升起,走向全身的各个角落。
我很快的进入忘我的状态,好像走入一片虚无,世界之中好像只剩我自己。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太阳已经冉冉升起。而我感觉到全是特别的轻盈,精神特别饱满。
这次的拜月,在加上之前沾染的仙气,让我的修为有了很大的提高。我拿出普通的符纸和朱砂,画了一会符,五张符全部成符不说,其中还有四张是黄阶符箓。
我将画好的符箓装入一个紫檀的小匣子里,收了起来。
从水潭边回来后,我每天又开始打坐,画符和执念到处闲逛的日子。对了,还加了一项,炼制龙鳞镜。
这日,龙鳞镜的炼制已经到了尾声。天气也开始转凉,我和之娘正研究着要去商场买几件秋衣穿穿,正准备出门时,炮哥家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