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刘沅所说,自习室所在的位置很偏僻。走的时间约久,遇见的同学越少。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我看见那个回字型的楼矗立在眼前。
房子已经十分老旧了,灰黄色的水泥外墙斑驳而老旧,给你一种久远的年代感。从远处看去,一楼和天井相通的空旷位置,就好像张开一张大嘴,让人极度的不舒服。下午充足的阳光从天井处投下来,却依旧无法驱散那种阴森的感觉。
释然抱着胳膊站在楼前,四处打量了一会,说:“牛逼啊,就这楼谁建的,这简直就是风水大忌啊。在这这么久没出事,估计也就是学校的正气能压住吧。”
我们几个在楼的四周转了转,然后来到东南角的楼门处,走了进去。一进楼门,我感到眼前一暗。走廊里光线并不充足,让人感到压抑。也许是光线的原因,整个自习楼给人以阴冷潮湿的感觉。
一楼东侧果然只有五个自习室,里面稀稀拉拉坐了一些正在自习的学生。我站在走廊第一个窗户前,抬头向对面看去。阳光照在玻璃上,并不能将里面看得很清晰。我转过头看向刘沅,问:“就是在这?”
她点点头,走过来,将手指向对面二楼东面第一个窗户,说:“就是那里,我用余光扫见有什么东西。等我转头仔细看的时候,有什么都没有了。”
季浩然在旁边插嘴到:“什么也没有啊。”
“你还想大白天见鬼咋地。”
他不以为然道:“又不是没见过。”
我简直就想把他俩屏蔽了。我无奈的继续问道,“只有二楼以上东西走廊是通的是吗?”
刘沅点点头,说:“从这边楼梯上去,二楼以上就是通的了。我们过去看看吗?”
我转身向楼梯走去,说:“肯定要看啊,你呢,会不会害怕?不然让小萤陪你留在这?”
小姑娘想了想,说:“我还是和你们去吧,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一楼的楼梯转上来,正对着就是二楼的南走廊,走廊南侧有六个教室,然后是往西侧一楼去的楼梯。第六个教室的后门斜对着二楼西侧走廊,也就是刘沅梦中送葬队伍经过的路线.
我仔细的看了看方位,然后拐到东侧走廊上,问刘沅:“你说梦里站在这,然后送葬的队伍从西侧楼梯上来,路过西侧走廊,经过你身边,从东侧楼梯下去。”她肯定到:“对。”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绕这么一圈呢。其实可以直接走南走廊,然后下去啊。”
释然嘟囔道:“沅沅在我们那还做这个噩梦了呢,更不可思议。相对比,这绕个路也就不算什么了。”
在二楼转了一圈,除了自习室里一起上自习的同学,依旧没什么发现。我们几个来到西侧楼梯口,打算到一楼看看。
西侧一楼的格局和东侧是一样的,几乎就是东侧的镜像。除了在楼梯处依旧转个弯向下面延伸下去。
西侧一楼的教室内,几乎没有什么学生。显得比任何楼层都更为阴森。刘沅说:“因为这边需要上上下下的,所以一般很少有人来。”
季浩然在一旁反驳到:“你不是说整个自习楼只有西侧的地下室有厕所嘛,那其实在这上自习去厕所也蛮方便的嘛,也会有人因为这个来这吧。”
刘沅抿嘴笑了一下,说:“就那个地下室,我们一般都不会去。来上自习前都上好厕所,然后不喝水,坚持到离开。”
“为啥?”
她卖了个关子,说:“下去看看,就懂了。”
听她说完,我们几个都忍不住好奇心,快步向楼梯走了过去。
走过第一段楼梯向下转去,明显感到光线更暗了。等走下楼梯,进入地下室后,则一点光线都没有,完全黑了下来。眼睛完全看不清,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堆满了东西。
季浩然嚷嚷到:“没有灯的嘛,这样完全看不清啊。”
“我不是说过了嘛,声控的。”
“我们下来这么大的声音,也没看见灯亮啊。”
这时刘沅在后面突然大声“啊”了一声,猝不及防,吓的我一激灵。刚想问怎么了,头顶上的灯亮了,这时我听见流萤的嚎叫,“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我刚将龙鳞镜抓在手中,想转身看看发生了什么。而季浩然已经甩出一张符箓,拍在墙面上。我顺着他出手的方向看去,只见墙上画满了...人体结构图。灯光猛的一亮,看上去就像周围站满了骷髅。
季浩然看清墙上的画,尴尬的咳了一下,“真变态,谁在墙上画这玩意干嘛。”
流萤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能不能给个心理准备。”
罪魁祸首却在一旁咯咯的乐着:“这回知道为啥没人来了吧。”
昏暗的地下室,时明时灭的声控灯,满墙的人体壁画,都他妈谁想出来的。这要是憋尿憋久了的,估计直接能给吓尿了。
我们几个站在那骂了一阵,然后继续往里走去。刘沅说厕所在走廊尽头,男女各两间。我们在里面转了一圈,阴气属实挺大,但是也有可能长期在地下没有阳光,不通风,总没有人来的关系。况且厕所这个地方,本身的阴气就重。
我们看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任何迹象说明问题的根源就在这里,只好退出去重新回到一楼。在楼里逛了大半天,除了阴森点,风水不太好,着实什么有用的也没发现。我们只好原路返回,从这里离开。
释然在一旁嘟嘟囔囔的:“就这个楼,说没有问题我肯定是不信的。”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来一圈,属实什么也没看出来,心里也是诧异极了。
这时,走在最后面的季浩然说道:“你们说,会不会只有特定的时间或者特定的什么条件下,那支队伍才会出现。”
“这用你说,要不然时不时出现一只送葬的队伍,学校早就炸锅了...”话说道一般,释然突然停下了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