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道一半,释然突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是,两个平行时空突然交叉?”说完又自己否定到:“这说不通,某种意义上将,我们和鬼的世界本来就是平行的空间,只不过像段磊这样变态才能在平时随时随地的看见它们。”
我笑骂到:“你才变态。”
我们几个一无所获的从自习楼离开,看着太阳西斜,季浩然问道:“这附近有啥宾馆酒店啥的,看来我们一时半会走不了。”
刘沅答道:“学校附近有好多小广告,都是附近的那种家庭式旅馆,据说环境比酒店好很多,我带你们去找找。”
说完,她带着我们从西侧的一个小门走出学校,然后拉着我们弯着腰在学校院墙上找着小广告,时不时的拿起电话,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我趁着她打电话的空隙走上前去,问道:“这种小广告靠谱吗?”她点点头,刚要开口,这时手里的电话又接通了,只听她说道:“我们5个人,想要一个三室的房子,对,离学校近一点,卫生干净就行。”
说完撂下电话,对我说:“应该靠谱吧,我看我同学都是这么找的。刚才房东说让我们等一下,一会就来。”
我们站在原地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骑着电动车从远处过来。停在我们前面问道:“同学,是你们要租房子吗?”
刘沅点点头:“嗯,刚才是我打的电话。”
中年妇女又问:“那你们要租多久。”
刘沅看了看我们,说:“这个还不太确定,有可能一两天,也有可能时间久一点。”
妇女想了想,说:“那这样我只能按照日租租给你们,三室一厅一厕,一厅租金280,行吗?行就去看房。”
谈妥价钱,房东带我们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离学校步行大概十五分钟。房子在三楼,打开房门就是一个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小露台。穿过客厅是一个朝阳和两个阴面的卧室。屋子里家具齐全,干净整洁。
季浩然掏出钱包,先给了二千块的押金,说好多退少补。房东一面收钱一面说,“你们如果想要做饭也是可以的,不过不要弄的特别乱。”
我们几个异口同声的否定到:“不会做饭!”
送走房东,我们几个简单的收拾收拾,朝阳的大卧室给两个小丫头住,剩下两个卧室,我和执念一间,他俩一间。
分配完房间,我们几个围坐在客厅。刘沅问:“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来看释然和季浩然,说:“等到晚上吧,晚上我们在去一次。”他俩也点点头,释然接着说:“我们现在应该先去把车开过来,停楼下。”
将车取回,简单吃了个晚饭,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十点多的时候,季浩然敲了敲我房间的门,站在门口招呼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流萤站在客厅,问我们:“沅沅还要不要跟去,我怕她有危险。”
“还是去吧,不然留她一个人在这,更不安全。”
晚上的学校,退去白天的喧嚣,静悄悄的。路上只有时不时匆匆而过的几个路人。道路两侧的树木光秃秃的,在路灯的照射下就像一个个怪物张牙舞爪的站在那里。
老旧的自习楼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得颓败和阴森。就像一个年迈的怪物张着巨大嘴巴准备吞噬着什么。
我走进楼门,走廊上并没有开灯,只有自习室内漏出的些许灯光和窗外透进的月光。整个大楼都是昏暗和沉寂的,显得死气沉沉。
我们几个在楼里逛了一圈,依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回到东侧一楼走廊上,站在窗前看向对面。时不时有从自习室出来的学生,向看傻逼一样看我们,其中有一个对同伴说,“这是在赏月吗?”
我赏你妹!
陆陆续续的,上自习的同学都走,楼内教室的灯一盏一盏的熄灭。月光通过天井照进窗户,将树影拉的极大,投影在走廊的地上。我看着这四周的坏境,心里对刘沅佩服极了,就这么恐怖地方,她平时来自习,是怎么不害怕的。
我们几个像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杵了好久,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想,看来今天是看不出来什么了,于是说:“估计在这呆下去也看不出来什么了,先回去吧。”说完,我将身体向楼门转去,活动活动站的发僵的双腿,想要离开。
这时,我用余光扫见走廊东侧的墙壁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我迅速将身体转了过去,发现东侧的墙壁不在是水泥的白墙,通往教室的门窗也不见了,而是变成咖色的木质墙壁。我顺着墙壁向前看去,发现东侧的楼梯也从下网上逐渐变成木质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瞳孔微缩,激起一身的白毛汗。不知什么时候,这座大楼的场景在我们几个眼皮子底下发生了改变,而我们居然一点察觉也没有。
他们几人显然也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迅速靠拢过来。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好像只要在使点劲,这地板就会被踩裂一样。
季浩然小声问道:“瞬间场景?”
我摇摇头:“不清楚,看着像,可是为什么场景刚开始变换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发现?”
这时,楼梯已经从下往上全部变成木质的。从二楼的楼梯顶端,开始往下流淌黑色的液体。液体从顶部缓慢的向下流淌,铺满了每级台阶。漫过最后一级后,继续向我们脚下铺来。
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我们几个迅速向后退去,然而那些流向我们的液体也逐渐加速,快速的将整个房间铺满。
脚踩在那些黑色的血液上,仿佛踩在了粘腻的胶水上,抬起时扯起长长的黏弦。季浩然吼道:“卧槽,这么多血,这是屠了一城的人吗?”
我环顾四周,自习楼本来的样子已经完全不见了,我们站在一个全新的木质小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