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奴隶互相依靠着堆坐在屋子的中心,单薄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发出撞击的清脆响声,哗啦哗啦响着。
四周笼子里的野兽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口水从嘴里淌出来,扯着长长的撵弦滴落在地上,吧嗒,吧嗒,时不时夹杂着呜呜的低吼。
头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种轻快的语气,与屋子里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快些选哦,打赢了就能活命呢。”
奴隶们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害怕着,恐惧着,想要找个角落蜷缩起来。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催促到,“真的不选吗?那我可帮你们选喽。”
流萤骂到,“这个声音太变态了,让人和野兽打架,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古时的这种奴隶制社会,上层根本不会把这些奴隶当成人看,甚至都赶不上他们笼子里豢养的这些野兽值钱。”
“我操,不是要在我们几个面前上演一幕活人大战野兽吧。”
释然白了季浩然一眼,“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啊。”
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没有人选吗?我可要倒计时了,如果十个数之后还没有做出选择的话,可就由我来挑选了哦。”
男子的话说完,在奴隶堆里引起了更大的恐慌。奴隶们瑟缩着,蜷缩着,拥挤着,面目呆滞,惊恐,绝望…
“开始了哦,十…九…八…”男子每喊出一个数字都会停顿一下,就好像停下来欣赏他们绝望的表情一样。我的心也随着倒计时而越来越紧张,呼吸都急促起来。
“五…四…”男子停了一下,然后好像很为难的又继续说道:“真的没人选吗,那可不好办了,我要选哪只呢?”
季浩然开口骂到:“操了,真他妈变态,还带心里凌迟的,就不能一刀给个痛快吗?”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的吐了出去,想要把憋在心中的不适全部呼出一样,然后开口说道,“他们要的就是这种可以操纵生死的快感。你越恐惧,越绝望,他们越快乐。说白了就是精神生活太匮乏,自己给自己扭曲的刺激。”
“三…二…还有一个数了哦,真是让人为难啊,选择哪个呢?不然,都放出来吧。“流萤紧张的一只手紧紧的攥住我的胳膊,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轻颤着。
正在我以为男子要数出最后一个数时,一个围在最外侧的奴隶颤抖的伸出胳膊,闭紧双眼,手指胡乱的指了一个笼子。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只成年的白狼。
白狼站在笼子里,一双凶恶的眼睛恶毒的盯着笼子外面的猎物,能明显的看出肚子是向里塌的。我心里轻叹一声,选了一头饿狼。然后我又一转念,恐怕这屋子里的野兽,没有几个是吃饱了的。这些奴隶恐怕就是它们日常的食物。
男子愉悦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好,小白吗?说完,拽动铁链哗哗的声音响起,装着白狼的笼门吱嘎吱嘎的缓缓升了起来。
白狼从笼子里一步跃了出来,飞快的向奴隶们冲了过去。奴隶堆里响起一片惨叫和哀嚎。
他们四处逃窜着,坐在地上蜷缩着向后退去,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向前爬去。
然而白狼一个飞扑就将一个离的最近的奴隶扑在爪下。白狼将两只爪子摁在一个奴隶的肩上,将这个奴隶死死压住。狼头悬在奴隶脑袋的上方,张开大嘴,口水从嘴中流出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奴隶的脸上。
他好像吓傻了了一般,僵在那里,不挣扎也不嚎叫。白狼猛的俯下头去,将嘴张大,一口咬在奴隶的头上。尖利的牙齿穿破奴隶的右眼,巨大的咬合力将他的右半个头部整个撵碎,血和脑浆迸溅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他在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后,没了气息。白狼抬起头,将碎肉咽下,血随着嘴角淌下,白色的毛发被血染成一片片红色。
屋子里的奴隶们发出更大的恐惧的嚎叫,四处乱串着想要躲避白狼的攻击。然而手脚被锁链锁住,并无法跑远。
鲜血的气味好像更加刺激了野兽们的神经,它们在笼子里更加焦躁的走来走去,有的甚至用身子撞向笼门,想要从笼子里出来,参加这场嗜血的盛宴。
白狼将奴隶一口咬死,然后并没有去吃他剩余的尸体,而且转身扑向另一个奴隶。
男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愉悦的情绪,“呀,毛发脏了呢,不过染了血的毛发更漂亮呢。小奴隶们,要反击哦,不然,没意思的。”
“操,真他妈变态。”
我感到胃部剧烈的翻腾着,就好像两只手拽住我的胃不停地攥着,我强忍着胃部的不适,不让自己吐出来。这时,我感到晕在我怀里的刘沅身体轻轻动了动,有苏醒的迹象。
我快速的将手掌盖在她的眼睛上,心想,这要是醒了看见眼前这更刺激的又晕过去可不好。
我低声问道:“醒了。”刘沅点点头。我继续说道:“自己能站住吗?”她又点点头。我说:“那我现在松手,你把眼睛闭好,不要看。”
话音刚落,一声瘆人的叫声响了起来。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奴隶趴在地上拼命的向前爬去。后背上是两排深深的爪印,粉红的肉向外翻着,从里面流出鲜红的血液。爪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
白狼放弃他的后背,低头一口向他大腿根部咬去。一条大腿从根部被齐刷刷的撕下,断口蹭锯齿状参差不齐,鲜血从断裂的大动脉喷射出来,迅速的将地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身旁的流萤没忍住,捂着胃部蹲在地上剧烈的呕吐起来。释然蹲在她旁边,左手在她背上向下轻轻的顺着。呕了一会,她抬起头,脸色煞白,没有血色。释然将她扶了起来,她虚弱的沙哑着嗓子说道:“不行,太残忍了,我受不了了。在看下去非得崩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