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一把拉住欲上山的我,说:“师兄,等一下。”
我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继续说道:“这里,不太对。”
“嗯,我知道,我们就是来看有什么问题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回头看看。”执念拉着我向后看去。身后就是黑夜,什么也没有啊。
我迷茫的看着执念,心想,你让我看啥。执念看着我的表情,谈了口气,说:“你没发现回头看不见学校那面的灯光吗?”
经执念这么一提醒,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黑黑的,并没有灯火。按理说,学校离这的距离,我们至少会看见一片光亮,可是身后只有漆黑的夜。
我心里一惊,我这不能是才下车,就又进了什么变态的幻境里吧。我拧着身子看着执念,一脸的不确定,“该不是又进了幻境?”
执念已经彻底的无语了,根本不想和我说话,然而不说还不行。他无奈的问道:“师兄,你的天眼鬼瞳是假的么?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吐槽了一下,他继续解释到,“你们没发觉这块山的地势特别低吗?”
季浩然附和到:“嗯,是,刚才开车一路是向下的。”
执念继续说道,“一般的山势都是向上,而这里是一路向下直到山脚。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小山的周围,整个一圈都应该是这样地势。它就像一个避雷针一样,吸收着这四周的阴气聚集到这。”
我感受了一下,四周是有明显的阴气,但是绝对没有执念所说的那种程度。如果它真是将四周的阴气全部吸收到此,那绝对不会是这种感觉的。
执念看了看我们,“是不是觉得阴气并没有那么重?”
我们几个点点头。
“所以,你觉得肯定有问题?”
“嗯”执念答道:“所以,我们应该明天白天再来。”
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只活了这么多年的猫的话,还是要听的。于是,我们连个山的全貌都没看清,就撤了回来。
季浩然摊在沙发上嘟囔道:“我们这是出去夜游了一圈吗?”
释然一巴掌拍在他支起的大腿上,“让让,别人还坐不坐。你要是觉得不过瘾,自己在回去上山溜达一圈。”
他俩在客厅里吵吵闹闹的,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将两人的声音隔绝在外,问执念:“明天早上去?”
执念想了想,“正午阳光最足对的时候去吧。”说完又补充一句:“如果明天有太阳的话。”
第二日一早,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窗外灿烂的阳光。
我推开门,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有买好的早饭。估计两个小丫头上课之前买的。隔壁的房门还紧紧关着,那俩二货应该是还没起来。
我给流萤发了信息,告诉她我们准备中午去后山的乱葬岗。正好她俩下午可以去上课,不用跟着。
等两个二货起床,将凉了的早饭吃完,我们四个就收拾收拾,向后山出发了。
在车里,我给每个人的身上贴了一个隐身符,想着先不要打草惊蛇的为妙。
白天的后山和夜晚大为不同。阳光照在山上,驱散了不少阴冷的气息。我站在山脚下,看见一条土黄色的小路,弯弯曲曲的拨开树丛,向上延伸。
我刚要向脚迈向小路,执念又拉着我的胳膊。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他,“怎么了?”
他将我拽到身后,说,“我先上吧。”
我看着执念的背影,心里特别暖。这个师弟,总是将我护在他身后,护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往里走不太远,头顶的太阳就被支出来树枝遮挡住了。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照射进来,在地上投射出斑驳的树影。向两侧看去,是郁郁葱葱的林子。越往上,林子越密,阳光照射进来的越少。
刚往里没走多远,执念就停了下来。我也感觉到周围阴气的流动,余光瞥见右侧的树林内一个黄影一闪而过。
释然显然也看见了,小声说道,“是个黄页。”
我小声回到:“先不管,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从兜里拿出一个雷符,捏在右手,然后继续向山上走去。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几个走到了山腰的中部。我感到周围的阴气浓郁了不少,阳光也很少能照射进来。
我能感受到周围有好多鬼魂在移动。执念停了下来,回到问道:“这山上估计有不少的魂魄,我也感受不出都是什么级别的。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往上看看?”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他们两个,“继续吗?”
季浩然皱了皱眉,“看周围这个数量,怕这山上最少不下百只,你们能行吗?”
释然接到:“不知道都是什么级别,如果都如刚才是黄页黑影之类的没问题,要是有一只摄青,估计就要够呛。”
执念向上看了一眼,说:“级别不会太低。”
“那我们这么上去,等着团灭吧。”
我想了想,“要不然还是先撤回去,回去之后好好想想,然后再来?”
意见达成一致,我们几个原路返回,向下走去。一路我都用龙鳞镜照着身后,怕突然出现什么。
从山上下来,我们几个长吁了一口气,回到车上。
回到出租房,发现两个小丫头居然在家。流萤说收到我的短信,她俩担心,沅沅也听不进去课,想着还是回来等消息吧。
我们将山上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围在一起,想起了对策。
季浩然提议,“要不然找外援吧,就我们几个估计肯定是够呛。”
我也同意找外援,只是不知道找谁,说:“要不然问问欧阳天师?”
释然摇摇头,否定到:“估计够呛,组里应该调不出来人。不如还是打电话叫炮哥吧,让他带上镇魂钉和墨斗线。”
“行。”我起身掏出电话,给炮哥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后,电话被接了起来,炮哥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喂,小磊,怎么,想哥哥啦。”
我直接省去寒暄,将这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炮哥听完立马嘱咐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