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让我们几个等着他过来,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四个呆在出租房内闲着无聊,又有点雀雀欲试。
我捅捅趴在一旁的执念问,“师弟,上次去乱葬岗,你看出来阴气最重的地方在哪了吗?”
执念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伸了个懒腰,说:“没,觉得气息好乱,根本感知不出来。”
我怂恿他们三个道:“不然,在炮哥来之前,我们在去看一次,把阴‘穴’探出来?”
释然玩着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给我泼冷水,“你别没探出来‘穴’在哪,最后自己交代那个了。”
我刚想开口反驳他,执念在一旁问道:“师兄,你知道为什么本是聚拢阴气的地势,你在那却感受不到多少阴气吗?”
我想了一下,突然睁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执念,“你是说,那些阴气被乱葬岗里面的鬼给吸食走了?”
执念点点头,“那些鬼吸食阴气后,肯定会更加暴躁,怨念也会更加强。”
季浩然也不敢相信的问道,“有人在养鬼?”
执念从沙发上跳下,向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觉得差不多,所以,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好了。”
我只好打消念头,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里。
两天后,炮哥从川城赶了过来。我们在西城的高速公路口接到了炮哥。我们的车一路引着炮哥来到出租屋。将车停在小区内,我们从车内下来,向炮哥的车走去。
车门一开,和炮哥一起下拉的还有一个人。我一看,人还挺熟,是陆辰。
我开心的迎上去,和陆辰抱了一下,问道:“放假了?”
“嗯,考完试了,没正式放假,师兄给我打电话,我也没什么事就过来帮个忙。”
我拉着陆辰,刚要开口介绍,他摆摆手笑道:“都是熟人了。”我用手掌一拍脑门,真是糊涂。炮哥他们的马帮本来就和季浩然他们的组织有联系,总是互相通个消息出个任务啥的。
我们将炮哥和陆辰迎到楼上,刚一坐下,炮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具体情况。
我从送葬的队伍讲起,那个恶心又诡异的幻境,最后讲到探了一半的乱葬岗。并且将执念的想法说了一下。
炮哥想了半天,说:“执念所说的可能性非常大,冒然进山危险性太大,要不然先抓两只小鬼回来问问情况。”
季浩然想了想,说:“抓两只小鬼回来,会不会把大的也惊动了?”
“应该不会,如果真有那么多鬼魂,就算有一只大的控制着,少了一两个微不足道的也不会发现。”
“那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中午我们先去抓两只小的回来看看。”
只有三间屋子,我让炮哥和陆辰睡在我和执念的房间,我俩搬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个再一次来到学校后山的乱葬岗。
炮哥在山脚下四处看来看,然后对我们几个说道,“我和小磊进山抓鬼,你们在外面接应,就不要都进去了。如果真有什么危险,还能保留点后续力量。”
说完,转身欲往山上走去。执念从后面跟了过来,说:“我也和你们进去吧,多个照应。”
炮哥没有反驳,我们三个顺着黄土小路向山里走去。刚走出不到二十米,就能看见左侧的林子中有两个黑影。炮哥回头和我要了两张术魂符,说:“就它们俩了。”
他右手捏着两张符纸,催动咒决,将符箓拍在两只黑影鬼身上。然后向后一拉,将两只小鬼装进左手的玻璃瓶子里。
转身对我说道,“走。”
我们从山上下来,前后不到十五分钟。释然惊讶的问道,“这就成了?”
我点点头,指了指炮哥手中的瓶子,“成了。”
我们几个带着装了小鬼的玻璃瓶回到出租屋内,炮哥对陆辰说,“你准备准备,开个镇魂坛,我将他们两个放出来。”
陆辰对这些事情简直就是轻车熟路。沐浴更衣之后,将法坛设好,然后走起了罡步。在他将镇魂坛开启后,炮哥将玻璃罐中的两只黑影鬼放了出来。
在鬼魂离开玻璃瓶的那一刹,陆辰接连扔出两个镇魂术,将这两个魂魄控制在法坛之内,无法逃脱,与他建立起联系。
陆辰开口说道,“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们两个如实作出回答,你们两个最好好好配合我,如果执迷不悟不要怪我将你们两个打的魂飞魄散,倘若有悔过之心,我会将你们两个送入轮回,投胎去吧。”
这基本就是每次开坛作法都会说的威逼利诱的话,好让鬼怪能够乖乖配合,不要起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听他说完后,两只小鬼害怕的点了点头。
见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陆辰开始提问,“你是谁?因何而死?”这是最基本的问题,小鬼答完后,陆辰又陆续提问了一些其它的,经过一系列的沟通后,陆辰又问道:“你们为何会在那后山的乱葬岗内?”
两只鬼说他们都是游荡到此处,被此处的阴气所引然后留在山中的。
“那你俩可知这山里有多少鬼,最厉害的是什么级别,你们被谁所控?”
两只鬼迷茫的摇摇头,说他们两个来这的时间并不长,只在山下转,并没有看到更高级别的鬼。
陆辰看来炮哥一眼,这时,执念问道:“那你们如何吞食这怨气?”
两只鬼说,来了之后就有先到的小鬼告诉他们,每日子时,阴气最浓的时候就可以吞食阴气来提升自己进阶。
之后陆辰又问了他俩一些问题,见从他俩这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问我们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我们几个摇了摇头,陆辰看向镇魂坛中的两只小鬼,问:“现在我送你们入轮回,你们可愿意?”
两只鬼点点头。
于是陆辰施展出送魂术,将两只鬼依次送走。送走它们两个后,他长吁了一口气将法坛收起,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和释然上前,见他从地上扶起来,走到沙发前,将他扶坐到沙发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