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覆在一块凸起的花纹上。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说:“这里应该能按下去,应该就是开门的机关。我现在按了啊,给你们点心理准备。”
说完,手指用力,凸起的花纹缓缓的向下收去。门上传来那种机械咬合的轰轰声,面前厚重的大门向两边缓缓的打开。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就应该是这个墓的主墓室。我用手电四周扫了一下,光线并不能将主墓室照全。
我们几个从墓道里走进来,顺着四周的墓壁走了一圈。主墓室大概有一个篮球场的大小,四周的石壁上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墓顶很高,手电向上照去,只能看见个大概,并不能观察清楚。
墓室的正中,摆放正三口棺材。中间一口大的,旁边挨着放了两口相对小一点的。厚重的棺墩上雕刻这几只奇怪的动物。
棺材已经被打开。我走上前去,来到那个中间最大的棺材旁,伸着脖子向里面看去。宽大的棺材里,趴放这一具尸体。尸身已经僵硬,然而不知为何,尸体并没有腐烂。
我向他们几个喊到:“这个棺材里有尸体。”
释然向我左侧的棺材走去,伸头看去,说:“这里面也有。”
陆辰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这里有两具”。
季浩然走到我身侧,往棺材里看去,只一眼,就惊叫到:“棺材里这句尸体是僵尸的。”说完,又向另外两个棺材里看去,然后脸上一变,看向我们说,“都是!”
季浩然的话,就像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几块大石头,在我们几个的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
地下的墓室里,棺材中躺着四具死了的僵尸尸体。这有点太诡异了。
就在我们几个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墓室的四周响起吱吱的声音。我顺着声音向四周望去,黑暗中,无数绿色的光点在闪烁,密密麻麻的。
我心里一紧,不知黑暗中隐藏着什么东西。这时,光点向我们聚拢过来。渐渐的走进手电的照射的光线内。我看见密密麻麻的老鼠,不断的向我么缩小的包围圈。
流萤吓的大小一声,声音因恐惧而颤抖着。
执念看了看四周的老鼠,将身体变大,“喵”的一声向鼠群冲了过去。肥胖的老鼠被执念吓得向后退去。一只跑满了被他一爪子拍在地上,鲜血四溅。
执念的周围生成一块小小的空地,老鼠们不敢上前。我看着满地的老鼠,心想,再不跑非得让它们给啃成骨头架子不可。于是说道:“先退出去再说。”
我们站在执念的身后,向墓道退去。老鼠从后面紧紧跟着,有胆子稍微大点的,向我们扑来,被季浩然一鞭子抽中从空中掉落下来,死了。
一路小心谨慎的从墓门退回到墓道上,然而不知何时墓道上也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老鼠。它们在地上吱吱乱叫着,不停的向前试探着,想要攻击我们。
执念不停的用爪子拍打着地上的老鼠,然而并不敢冲向鼠堆,害怕离我们太远老鼠攻击我们。
我们几个在墓室内艰难的移动着,半天并没有走出去太远。
突然,流萤尖叫了一声,我低头一看,一只肥大的老鼠趴在她的脚面上,啃咬着她的裤脚。
我向要上前帮忙,不知道如何下手。
释然扬起他的铜钱剑扎了下去。老鼠被串在他的剑上。这时又有几只胆大的老鼠向后面向我们扑来,都被释然一剑穿透,挂在剑上。
季浩然噗呲一声乐出声来,“你这是串串儿要烤么?”
释然生气的说到:“你还有心情乐,这墓道这么长,你想想怎么出去吧。”
越来越多的老鼠围了上来,光靠执念挡在前面根本不行。老鼠们胆子越来越大,不停的往上铺着。我们手中根本没有能打老鼠的东西,一次一个不被老鼠咬死也得被累死。
我看着越来越的老鼠扑上来,心里急的不行。
一旁的季浩然突然问我,“磊子,带引火符了吗?放火烧它们。”
我点点头,说:“引火符到是有,问题这地下的墓室别没把老鼠烧死,先把我们捆火里了。况且燃烧耗氧太严重,也容易把墓室烧塌。”
季浩然着急的解释到:“烧你妹,让你放阴火。用巫符,利用阴气烧这些老鼠。这些老鼠常年在墓里,靠食腐尸为生,身上阴气肯定重,火烧它们烧不到我们。”
听他说完,我立马掏出引火符,将它引燃然后扔进鼠堆中。大火果然在鼠堆里燃了起来,老鼠被烧得发出惨烈的吱吱叫的声音。墓道里出现一种皮肉被烧焦的糊臭味。
我见这方法可行,又向前扔出一张引火符,火光照亮了墓道,也将前面烧出一条可以通行的小路。
然而执念看见这阴火的火光,向后退了一下。我才想起,他估计也是害怕。于是弯下腰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将他甩在我的肩膀上,大吼一声:“抓牢了。”
执念将身体围在我的脖子上,我趁着老鼠躲避大火的时间快速的向前跑去。跑了一小段后,老鼠又重新聚拢过来,我重要又掏出一张符箓,扔了过去。
一路跑跑停停,终于跑到进来时路过的第一个耳室处,我将最后一张引火符扔出。这时,余光看见一个小孩蜷缩在墓壁的角落里。我看了看身后燃烧的大火,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搂住他的腰继续向前跑去。
小男孩不停的向下滑去,我只好不停的将他往上提一提。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剧烈奔跑又夹了这么一个孩子,我感到肺部好像被什么东西挤压住拼命的想要新鲜空气的进入。
跑的之前来时路过的那个水洼处,我们几个也顾不得里面是不是有那种怪异的丑鱼了,直接跑进水里淌了过去。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水深并不深,只没过小腿。
我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追赶我们的老鼠不见了。我站在原地大口的喘了两口气,然后说:“快走,先上去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