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段天涯从震惊缓过神来,白无常继续说道。
“阎王大人本是兄妹双王,兄治男魂,妹治女魂。作为地狱主宰,掌管地狱轮回,统率十殿阎罗。上千年来,一直相安太平。可近些年来,他俩座下的转轮王,势力崛起,之前一直有秦广王牵制着,可其他的八大阎罗都已和转轮王沆瀣一气,秦广王已经独木难称,无力插手。而阎王的魂力每五千年便会衰弱一次,这地狱也有地狱的劫数,弱肉强食,自然法则,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若是阎王这次能安然度过这次劫数,我白无常自然日后夹着尾巴做人,这,恶鬼,我也是亲手将它剿灭。若是,这,阎王大人这次没有熬过去,那就……哈哈哈……这人间,就是我白无常的天下啦。啊哈哈哈……”
白无常此时再无遮拦,没错,没有阎王的束缚,他白无常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人间的道士,除了他段天涯,他又何时惧过谁。等到他将这个恶鬼炼化,吸收了他的精魄,假以时日,能有与段天涯搏命之力时,他就何须再畏畏缩缩的像条狗一样在他面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我可是白无常,只要能变强,再久的时间老子也愿意,老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段天涯此时也是醒悟过来。前两天抓王老板时,突然觉得心中缺了点什么,导致自己气息大乱,魂力向周天不受控制的流动,而后猛地吐出血来,这都是因果啊。虽然自己也是天师,有自己的一套修炼法门,但自己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灵魂守护神,没有了阎王的福泽,自己多多少少也会受点影响,原来如此。
“哼,阎王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我段天涯做事,又何曾忌惮过?今天这恶鬼我是除定了!”说完,便一声大喝。
是灵字符!我之前在阴阳录中见过,符箓也分初阶,中级,大师与禁忌。师傅出手便是符箓中的大师级别,看来师傅这次是认真了,这老家伙手段还真是多,平时看他大大咧咧的,打起架来还真猛,我喃喃自语道。
只见符箓上,金光闪烁,上面一些字符不断浮动着,隐隐约约能听到锁链和佛家吟唱的声音,让远在师傅身后的我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威能,这就是断魂大师段天涯,这就是阴阳录的厉害,不由得我对师傅和未来都充满了希望。我也要像师傅一样变强。
同时他双手结印,轰击而出,口中念叨着:“灵字符,收!”
不等白无常和那尊厉鬼反应过来,灵字符就像闪电一般向他俩飞去,同时,在飞的过程中,越变越大,让人无处遁地。
“可恶啊,你段天涯不要欺人太甚,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连我也要一起收拾了,你不知道小鬼难缠这句话的含义么。”白无常知道这次想要脱身,这厉鬼是保不住了,可惜了这段时间的精心培育都付诸东流。可没想到这段天涯连自己都要收拾了,真是太不把人看在眼里了,啊啊啊!!!
只见那尊厉鬼传来一声鬼哭狼嚎般的长啸,撕心裂肺一般,“吼!呜呜!”也难怪,这符箓本就是专门驱邪镇魂之用,更何况这次经过我师傅的改造,加了佛法,这阴邪之物遇到这符箓,怕是要化为灰烬哦。
顷刻间,这厉鬼便由之前的黑气弥漫,阴森恐怖之象渐渐缩小,凝聚,最终化为一颗黑色的珠子。“砰!”一声清脆的声响,这颗珠子随着一阵青烟消失在这空气之中。
我在下面楞了神,想必,白无常最终想要的就是那颗黑色的珠子吧,随着我功力的增长,我也能渐渐能感觉到魂力的存在,像一些法器,符箓这些,有时候我用双眼就能辨别这个中的强弱。也许这就是天眼唯一的有用的功效吧。我有时候真的太小看天眼了,毕竟这可是排名第一的阴阳眼,和天师钟馗同一血脉,多少人求而不得,怎么到了我这里却如此不堪。哈哈,我也无暇顾忌这么多,眼下正是激战的白热化阶段。
在危险面前,谁还要藏着掖着,这不是找死的行为么。白无常眼睛瞥了瞥身边自己培育的种子,只是一会会的功夫便化为青烟,自己怎能不紧张,真是可恶啊,好久没遇到如此危险的境地了,自己的战斗技巧都有些麻木了,看来,等逃过这次劫难,不仅要加强魂力,更要注重体力与战斗方面的技能。
虽然心中不停的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一丝的松懈,“魑魅魍魉,来我身边!”接着双手捂像脸部,一口精血喷在双手之上,随后身体四周便被一团血黑色的浓雾包围,越来越稠密,仿佛形成了一道保护罩一般。
那灵字符的威压与金光此时全都照射在着浓雾之上,不时发出“滋滋”的撕裂声。其实仔细看看着浓雾便会发现,其实这些都是由地狱中的鬼差组成的,他们自然要比普通的阴魂要强一些。此刻,白无常用自己的精血将他们召唤而来,却是叫他们替自己一死,真的是无毒不丈夫。无上的佛光加上灵字符天生的束缚功能,这股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着。
“没想到着灵字符竟有如此大的威力,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躲在浓雾中的白无常也没闲着,大脑飞速的转动着。
“血遁大法!”白无常又是一口精血喷在手中,双手合十,然后嘴里疯狂的念着咒语,慢慢地,他的身躯也变得透明起来,从脚部开始,变成黑色的碎片,随风开始飘散。
“不好,白无常要跑!给我留下!”师傅纵身一跃,手中的
狗血绳作势便像白无常飞去。
“哈哈哈……段天涯,你这厮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此次差点栽在你手上,你毁我心血,破我魂力,这笔帐我算是记下了,段天涯,咱们后会有期,啊哈哈哈哈……”最后一片碎片从白无常的头部散去,浓雾也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