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说话的这个时间,金鲤向岸边游了过来。湖水比刚才上涨了不少,水拍打着岸边,发出啪啪的声音。
金鲤游到岸旁,从水中爬了出来。从他金色的鳞片中,伸出四只小爪子,往岸上走去。
释然在一旁诧异的问道:“卧槽,鱼能离开水...”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没看见鱼还长脚了么,那是鱼么,那是鱼精。一点见识也没有。”
释然点点头,“嗯...鱼精,奔波霸还是霸波奔?”
我纠正到:“那是鲶鱼精和黑鱼精,这是要化龙的,能一样么。”
这时爬上岸的金鲤逐渐将鳞片隐去,从一条鲤鱼化成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型。
流萤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说道:“他为什么没穿衣服。”
执念白了她一眼,“作为一个动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金鲤回头向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盘腿坐在岸边,开始了打坐。我心想,这是被发现了么。
这时,我看见原先藏在湖泊两侧的四个人,手里拎着绳子,向金鲤包围过去。金鲤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看向四人。
那四人看见被金鲤发现,并没恐慌,反而将手中的绳子抡圆向金鲤套去。金鲤迅速的躲开第一个人的攻击,并且伸手拽住此人的衣领,将此人举起,扔进湖里。然而金鲤并不想让此人死在湖里,而是一群小鱼将男子拖到岸边。
这时,另外三人将手中的绳子套在金鲤的身上,金鲤只是胳膊轻轻的向外一挣,绳子就被挣断了。三人扔到手中断了的绳子,又向金鲤冲了过去。
被金鲤扔进湖中的男子从岸边爬了起来,继续向金鲤冲来。从远处又跑过四名男子,也加入了围斗金鲤的战圈。
几名男子的战斗力根本没法和金鲤相比,然而金鲤并不想伤人命,只是想将几人驱赶走,并没下死手。而几名男子却和蝗虫一样,不停的扑向金鲤。
我在一旁看的干着急,说道:“这金鲤也是,直接出手将这群人团灭了得了。”
平安低下头,半晌说道:“这金鲤修行千年,如果错手杀了一人,是会毁了千年的道航的。”
我出声到:“世人不都说,妖魔鬼怪是这世上的怪物,是为大道所不容的,是害人的吗?”
平安叹了口气,“就因为妖魔鬼怪被视为怪物,所以他们想要修行,就不能伤及人名。然而他们念及人命,却没有人会念及他们的性命。这世上,最难测,最可怕的也一直是人心。”
流萤在一旁嘟囔道:“这金鲤修行了千年,这些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要毁人道行,简直太可恶了。”
季浩然叹了口气,说:“平安说的不错,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利益驱使,会让人类什么事情都做出来。”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龙乃至阳之物,浑身上下都是宝。龙鳞,龙血,龙筋就连龙屎都是好东西。而龙这种神兽,早已消失已久,如今能找到这么一条即将化龙的金鲤,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我看着金鲤在那不扔的将人扔出去,脸上是越来越多的不耐。我捏紧手里的龙鳞镜,想要出去帮他一把。我看着手中的镜子,骂道:“妈的,用这玩意捉鬼行,打架也不行啊。”然后对季浩然说道,“之前赠送的那个匕首呢,给我,早知道就应该多买几把了。”
我刚要冲出去,被平安一把拦着,说:“别急,这几个小喽啰不是正主,等着。”
我听完他的话,目光向四周散去。我看见之前检查布阵的那个老者,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长剑,站在湖边,看着手下不停的被金鲤摔着玩。
这时,我看见一个同样穿着道袍的男子跑到老者面前说着什么,老者点点头,然后男子离开,向后面的峭壁处跑去。
我心想,肯定有猫腻。我向他们几个说了一声,然后起身跟着他跑了过去。我在湖的另一侧,小心的跟着他,怕被发现。然而他头都没回过,急吼吼的跑过去。
他跑到峭壁前,将道袍脱下,然后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跳进这湖水中。我看着湖面上荡起的涟漪,心想,这水下难道还要什么?
想到这,我也想跟着跳进这水中一探究竟。就在我准备往下跳时,执念先我一步,从后面直接跃进湖中。我看见执念的身影在水中划出一道水线,然后追着那名男子向下游去。
这时,我听见远处一声悲鸣,我迅速的转身向金鲤处看去。只见不知什么原因,金鲤愤怒的向着老者冲去。
老者掏出符箓,向金鲤身上拍去。金鲤愤怒的向老者攻去。老者假装吃痛,引着金鲤向阵中而去。金鲤刚一进阵,几个道袍的人立马按照顺序站好,这时,老者甩出符箓,口中快速的念着咒语。咒语声刚落,大喊一声,“起!”
这时,阵中金光大现,金鲤被困在阵中,被条条金线逼迫得,漏出了原形。这时我隐约听见季浩然喊道:“伏龙阵!”
我心道,你这时候想起啦有什么用。
季浩然的声音同时也吸引了老者,对于这不速之客,老者显然也慌了神,手中的法器又向下压了压。
然而金鲤发出一声鸣叫,身上的金光大盛,原本发出金光的伏龙阵被他挣扎的暗淡了不少。金鲤将自己巨大的尾巴在金线上一扫,砰的一声,金线断裂,他从阵中挣脱出来。
老者见无法捆住金鲤,拿起手中的剑冲了过去。这时季浩然几人也奔着老者冲去。老者拿着手中的剑刺向季浩然,季浩然闪身一躲,老者挥手又要上前。
季浩然以为老者这一剑依旧是要攻击自己,于是再次向后闪了过去,同时抽出鞭子,想要向老者抽去。
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老者的剑并没有向季浩然刺去,而是一剑刺在一个之气围困金鲤的男子身上。血瞬间从伤口处喷了出来,向四处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