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看了一圈后,我转过去,对他们几个说道:“这家的条件也太寒酸了点吧,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炮哥听了,叹口气,说:“就这此要办的这个事,还真就和他家里这么穷有着直接的关系?”
我一听,问道:“你知道事情的始末?”
炮哥点点头,说:“我在这呆了也有一阵了,多方打听后大致能还原一下事情的面貌。”
我们几个立马让炮哥给讲讲,炮哥架不住我们人多,开口讲到:“本来想着让你们晚上自己看的,既然你们心急,那我就先给你们讲讲。”
我抬头看看开始变暗的天色,提议到:“不如回车里说,反正这村子又不大走不了多远,一会再回来。”
我们几人走回车旁,上了车,炮哥大致给我们讲解了一下这个村子的形成。
这个村子存在了很多年,村里里大部分的村民都姓贾,村子叫做贾家村。听名字就知道了,村里的村民大部分都是有亲戚的。什么你是我堂哥,我是你二大爷之类的。
村里原本有个大户,老爷叫做贾政,原本这村子周围的地大部分都是他家里。家老爷家里人口并不兴旺,只娶了一个太太,生了一个独子。
贾政虽然掌握着村里大部分的耕地,但是不是像周扒皮那个没有人性的地主,他反而很乐散好施。他将耕地留下一些自己耕种,剩下种不完的地全部租个乡里乡亲们,租金也很合理,将大部分的粮食分给佃户,自己只留少部分的。
并且,遇到年景不好的时候,还会免去租金,在第二年春耕的时候还会借一些种子给大家。他总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都沾亲带故的,钱财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那么多没用。
然而,升米恩斗米仇,刚开始还有人念着他的好,后来开始有人说,凭什么我们还要交他租金,还要念着他的好。
后来,有人找到族长,说:“我们这里都姓贾,往上多数几辈都是一个祖宗。贾政家的地,本来就是老祖宗的财产,凭什么他一人都占着?”
老族长为人正直,呵斥道:“就算一个祖宗怎么了,在你们爷爷或者哪一辈早就分了家,你们自己祖上无能,不能将家产发扬光大,现在又不要脸的贪图别人家的财产。”
来人不服,说:“他家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土地就是留给他们的,谁知道当时是不是他的祖上耍了什么手段谋夺了家产。”
老族长气得白胡子一抖一抖的,举着拐着打在来人身上:“你以为别人都和你思想一样龌龊?赶紧给我滚,再敢提这茬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来人被老族长追打着跑出门外,一边跑还一边喊道:“肯定是你得了他家什么好处,才会如此护着他家。”
此事被正直的老族长压了下来。贾政听了后,也只是笑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然而,老族长毕竟年事已高,没过多久就寿终正寝驾鹤西去了。
老族长一死,新任族长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贾政家的耕地事情拿出来。新族长将贾政找到家中,客气的说道:“叔,你看,现在村子里对你家一家独占那么多耕地都有微词,表示不满,我这刚上来也挺为难,要不你看,你分出几亩耕地给大家意思意思就完了。”
贾政没有过多计较,真的拿出五亩耕地,给大家分了。回到家中,他将事情和妻子说了,妻子叹口气,说:“我不是舍不得这地,只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就平白无故的送人了。”
贾政安慰她道:“都是亲戚,乡里乡亲的,反正我们自己也种不完,家里人口也不多,吃不了多少,给了就给了吧。”
妻子委屈的说道:“我不是舍不得,只是以前将地便宜的租给他们也并没落个好字。我就是将钱扔进河里还能听个响呢。”
地还是给了出去。五亩地分完后,过了一段时间,村民们又开始不满起来,说道:“他们家那么多的地,凭什么只拿出来五亩。我们这么多人,每人能才能分到多少,还不是得继续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于是,族长找到他,又让他再拿几亩第出来。就这样,贾政家的地被一点一点的蚕食掉,最后,只剩下五亩良田。
然而村民们依旧不满足,想要将这最后的五亩地在夺来。这一次,贾政并没有同意,这是他家里最后的口粮田,他们一家六口还需要靠着五亩田活命。特别是他的一双年幼的孙子孙女。
人们见他没同意,冲进他的家中,直接去抢夺地契。贾政怒斥着村民,“你们怎么能如此丧尽天良,一点活路不留给别人,我家这最后五亩口粮田也不放过。”
一人在人群中说道:“这是你们家欠相亲们的,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占用着大家的田地,压榨我们,现在我们要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贾政指着众人说道:“这田地都是我家祖上留下的,凭什么说是你们的?”
有人说道:“是你的田地,你怎么会拿出来给我们?世上哪有如此的好心人,傻子都不会这么做。你就是心虚,所以才给我们的。”
贾政一个善良的老实人,怎么可能吵过这群不要脸的畜生,这最后的五亩田地也没能保住,被众人抢了去。
将田地瓜分干净后,人们好像对于抢夺他人财物上了瘾。有人说道:“贾政家霸占我们的田地这么久,我们应该收回我们的损失,让他付利息给我们。”
有人问道:“他家现在一亩地都没了,拿什么给我们利息?”
那人说道:“他家还有房子啊,上次要地的时候,我看他家那大院宽敞极了,房子也比我们住的好多了,我们应该要来分了。”
于是,疯狂的村民们再一次闯进贾政的家里,将他们一家六口从房子里轰了出来,将他们家的房产也彻底霸占了。
贾政又怒又急,一口气没提上来,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