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仍然确实存在着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人们遭遇离奇现象时,大多数的普通人都只能束手无策地被推入无边的黑暗中,或沦为恶鬼地养料,或自己也被他们同化,成为他们的一份子。而这时就有人为陷入混沌黑暗的人们带去光芒而日日战斗着,这些人就被人们称作“断魂大师”
师傅这些年在江湖上已攒下赫赫威名,这也带来两个利弊。一方面,当然师傅收取的价码要比普通的道士多上几倍有时甚至几十倍。另一方面,因为盛名所累,所以大大小小的人都慕名而来,导致师傅每天都很忙碌,有时甚至要外出逃避躲避这门庭的车水马龙之势。之前,他住的居所都是一两个月就要搬一次,可这些人就跟那些狗仔队一样,你搬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弄得自己很是头大,有时候,甚至想画一道遁影符将自己隔绝起来,奈何此举太伤自己的精力,得不偿失了。
现如今,自己收了个宝贝徒弟,嘿嘿嘿,那就充分的压榨这小子吧,师傅此时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这老东西,平时一脸的正经样都没有。
待我这两天完全将这灵字符灵活运用之后,并且晚上又将阴阳录拿出来仔细阅读一番,发现,这符箓如果配合着阵法来使用,那么效果可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有可能是单独使用的好几倍!
这道理用脚趾头都能想通,画一个符箓制服一个厉鬼需要极短的时间与与之对应的纹路甚至有时候需要改变其中的法术或者添加其他的。这些,都是需要大量练习与反应,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如上次的白无常事件一样,当时如果不是师傅在符箓上增添了佛家的大无上之力,那个白无常甚至于都不用耗费自己的精血就能逃走,所以修炼这条路,长路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焉啊。
师傅慢悠悠的在我面前晃荡着,不断地唉声叹气着,就是不说话,有时还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是捋了捋胡须,我知道,这老东西肚子里肯定是憋了坏水。
“徒儿啊,最近为师有点身体不适,需要找个寂静之处调养一番,以缓解这几日耗费的精力,不然我这个断魂大师迟早得累死不成,所以我接了一些小活,为师去又太浪费时间,所以就交给你练练手,到时候委托金我们俩七三开,我七~你三,你说怎么样,我的乖徒儿?”
我去,真的是吸血鬼啊,压榨我不谈,连委托金都想白拿,真的过分!
“不行,我要五五开,不然,我不干!”其实我知道这是师傅为我好,像他老人家这种身份其实没必要接着些有时候连鬼魂都不是的小活的,他目的是想让通过这些最基础的让我我历练历练,之前是他太迫切想要我成长,有点拔苗助长的感觉了。
“什么开,几几开,你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好使,你到我跟前再说一遍,啊?”师傅色厉内荏的说道。
他老人一直信奉因果报应,可是在压榨徒弟上我倒是没见他多担心过,好像我就是他捡的一样。没错,我就是他捡的。
“最多六四开,不能再退步了。”师傅破口大骂道。
“行行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成交。”双方各退一步,我估计也是知道师傅的底线了。
“这是委托书,是城外的一户小农寄给我的,这种小活我平时都没眼看的,我翻了好久才在最底下给你找到,你拿去吧,小子。”师傅从空中抛给我一卷白色的书信,上面写着城外贾家有一怪事相救,望段天涯段大师能够前来相助。
说完这句话,师傅便消失没了踪影。
“这老家伙溜的倒是挺快。”我看了看这封书信,“切,这种小事,还要麻烦我师傅,真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现在就交给我这个真传弟子吧。”我信心满满的说道。
这连天跟王芳月搞熟关系之后,零用钱自然是不用愁了,有事没事就去她那坑一笔,她也落得有人陪她说说话,也是乐意。
我出了师傅的院子,招了一辆tax便驶向城外。
随着目的地始近,周围景色也逐渐奇怪起来。通过车窗可以发现,之前的那些农户种的庄稼都生机勃勃,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而越是靠近贾家,就越发的死气,甚至到了贾家门前,这些作物全都枯萎,没有一点生气。
我此时稍稍有点疑虑,通过天眼探查附近的状况,并没有发现什么鬼物,而贾家也没有发现被怨魂附着,或者被邪祟诅咒之样。
真是奇了怪了,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劲,可是又不太说了上来,师傅他老人家在的话……不不不,不能什么事都靠师傅,我得自己独立起来,我可是与钟馗大神同宗同脉啊。
下了车之后,便见贾家上下前来接见。
“你就是段大师?果然高人就是不同凡响,年纪轻轻就身手不凡,气宇轩昂,再看看我们家的这几个废物,真的是越看越气,唉。”说着,便要向我作揖。
“慢着,老者,我不是段天涯,段天涯是我师傅,我是段天涯的徒弟,我叫段磊。”听到刚才老人家的一番话,实在是汗颜,我连忙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段大师的高徒啊,久仰久仰,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英雄出少年啊!”老者一看自己认错,连忙改口道。
“咳咳,老人家说笑了,您快说说这田地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尽快帮您解决了。”我扶着老人家说道。
“不会错,这个东西肯定不是这个世界的,原本这片田地就有些历史问题所以价格便宜我才买的,但是我又不信这些,你知道的马克思唯物主义么,老一辈当中有的人就是不信这些鬼鬼道道的事儿的,所以我当时就把它买下来和我这两个儿子一块种,好养家糊口,混口饭吃。本来我们也没打算挣多少口粮,可每次异常都发生在收获之前。这年年收不到粮食,这多多少啊有点过分吧,所以有天夜里,我突然在意就去田里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