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起身,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向餐厅走去。所有的鬼又全部坐在了餐桌前,午饭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心里嘀咕到,不是刚吃完了,怎么还吃。一边嘀咕着,一边坐到早上的位置坐好。小姑娘小声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立马说道:“我刚才说,怎么又吃饭了,我这肚子还是不舒服。”
小姑娘还没等说话,一旁的调皮鬼立马凑了过来,讨好的问道:“那你不舒服,午饭是不是还可以分给我俩吃?”
我巴不得把饭都分出去,立马点头道:“当然可以。”
吃完午饭后,我们都被撵回了房间。黑脸厨师拿着个小册子在门外开始大声的点着名。确定所有人都在寝室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估计着今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别的事情了。然而我有点想不明,这个看似像宿舍一样的存在,困了这么多的魂魄在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并且,我一点也看不出其他的鬼对这里有什么不适,有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今天第一天,什么情况都没有摸清,和那几个穿冲锋衣的人也没有任何的交流,我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我听到有人喊道:“师兄,师兄...”
我睁开眼睛,看见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床玻璃上,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在晃动。我高兴的喊道:“执念,你怎么进来的?”
执念小声说道:“师兄,你小点声,不要惊动别人。”
我点点头,捂住嘴巴,表示知道了。
执念这才继续说道:“我进不来,我和平安看着你被卷走,想要跟过来,可是被风给甩了出来。平安使出浑身解数,我们才跟到这里发现这个房子,但是,我们进不来。”
我又点点头,说:“你们还好么?”
执念说道:“嗯,还好,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来到这,其他人连这都进不来。师兄你呢,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我将在这里遇到的事情和执念说了一遍,然后又叮嘱到一定要原话转达给大家。执念点点头,对我说道:“师兄自己在里面一切都要小心,尽量多打探一下,我们想办法救你出来。”
我刚想在和执念多说两句,走廊上传来了黑脸厨师的声音:“谁大半夜不睡觉,在那嘀咕什么呢?”
我吓得立马禁了声,执念也从窗口处消失,不见了。
黑脸厨师又在走廊里吼了一会,然后才离开。
和执念通过气后,我心安不少。至少现在他们知道我还平安无事,不会急的团团转。
放下心后,我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日早晨起来,我和其他鬼魂一起来到餐厅开始吃早饭。
打饭的时候,黑脸厨师问我,“昨天睡得好么?”
听他这么问,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昨晚和执念接头被他发现了。不过我还是强作镇定的说道:“睡得挺好啊,就是半夜被你吼醒了,怎么了?”
他又往我餐盘了加了一勺菜,说道:“哦,没事,我就问问,怕你新来的睡不习惯。”
“哦,挺好的。”说完,我端着餐盘往回走去。一边走我一边在心里寻思,这个黑脸厨师对我是不是太关注了,我得注意点。
我将餐盘放在桌子上,没等他俩说话,就将盘子里的东西一人一半给他俩分了过去。一边分一边说道:“还得让你俩帮帮忙,我这肚子还没好。”
调皮鬼一边往盘子里扒拉着饭一边说道:“这种忙我非常乐意帮。”
我将所谓的食物分完,假装不经意的问道:“你们两个来这里多久啦?”
小姑娘扒拉了一口吃的,答道:“我也记不大清了,大概几十年了吧。他比我来得久,我来的时候他就在这了。”
我转头看向调皮鬼,问道:“那你来多久了?”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说道:“啊,我也没多久,一百多年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百多年没多久。我又问道:“那那个黑脸厨师呢?你来的时候他就一直都在?”
他点点头,将食物咽了咽说:“你说的是厨师长吧,他一直都在。我听这里的老鬼说啊,从开始又这个地方,他就在。”
卧槽,那他得是个多少年的鬼了,别整不好是个千年厉鬼。而且我看这里的鬼穿的衣服年代都不同,甚至还有唐朝的衣服,这千年老鬼应该不少。如果到时候打起来,不知道会帮着哪边。不过我估计,帮着我们的可能性不太大,两不相帮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又继续问道:“那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一旁的调皮鬼只顾着吃东西,没有接话,到是小姑娘回答了我,说:“这里是鬼魂集中营啊!”
一听到“集中营”三个字,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顺嘴问道:“干什么的?”
这时调皮鬼将盘子里的东西吃光了,打了个饱嗝说道:“我说你这个鬼的问题怎么这么多,问东问西的。”
我立马心虚的解释道:“我这并不初来炸道什么都不懂,好奇么。”
调皮鬼坐在那,说:“你这个鬼也是有意思,不像旁的新鬼刚来那样哭着喊着要回去,而是好奇的问东问西的,接受自己死了接受的挺快啊。”
听他说道这,我终于明白了为何那个黑脸厨师长对我如此关照了,原来别的鬼到这之后都是又哭又闹了,只有我一点情绪都没有,太失策了!
调皮鬼继续说道:“集中营是后改的名字,其实这里就是个厉鬼训练营。我看你不哭不闹,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吗?”
我实话实说道:“就是睡到半夜觉,感觉外面有声音,出来一看,然后遇到一阵龙卷风然后就死了呗。”
听我说完,调皮鬼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像四周看看,确定没人后,压低声音说道:“遇到龙卷风然后死了,你太天真了。”
我一听他说话的语气,心想,有戏,看来他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