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然看我停下来向上望去,出声问道:“还有几层?”
我弯着腰,一手拄在膝盖上,伸出另一只手的两个手指,对着他晃了晃。
我俯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释然从后面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别喘了,就剩两层了,上去之后再歇。”
我点点头,直起身子,继续向上面爬去。也就是鬼魂不能流汗,要不然我估计我现在汗得哗哗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深吸一口气,我迈开腿,继续往上跑去。两层很快就到,步子大的话,十多补就能抻到。然而,当我又拐了三次,站在拐弯处向上看去。
我以为我会看见一堵墙横在楼梯的尽头,可是,我看到的依旧是往上拐去的楼梯。我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问道:“是不是两层了?”
季浩然点点头,说:“两层。”
我害怕我刚才眼花,没数请,于是说道:“你抬头看看,还剩几层?”
他抬头向上看了看,说:“一层。”
释然在一旁笑道:“不是我说,磊子你咋地,二三都分不清啦,个位数都数不明白啦?”
我也以为是我自己跑多了,眼花看错了,笑骂道:“滚蛋!”
既然还有一层,我们几个没耽搁,转过转角继续向楼上爬去。可是,让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转过两个弯后,我依旧看到了向上延伸的楼梯。
我特么都无法形容自己的现在的心情了,这简直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们四个又无声了看了一会,然后释然出声到:“不可能两个人都看错了,这里一定有古怪。”
这个时候,估计都反应上来了。之前楼层太多,具体往没往上加层数我们不清楚,但是现在一层两层的,我们总能看明白。
我又仰着脖子向想看去,果然,上面又出现一层。
我开口说道:“在向上跑,我看看这楼是怎么出现的。”
说完,我们快速的向楼上跑去,我一边跑一边仰头向上看,果然,我们上一登,上面就出现一登。也就是说我们快它出现的也快,我们慢它出现的也慢。
这简直就是不要脸的玩法,就这种不紧不慢的长法,不跑了还觉得万一跑得比长的快呢,跑吧,你永远追不过它长的速度。
我摆摆手,说道:“不行,不行别跑了,这简直就是在溜傻小子。”
听了我的话,他们几个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看着我。我将我刚才看到的画面告诉了他们,季浩然骂道:“这么说我们刚才一直被这个楼梯逗着玩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眼前出现四头驴,四头驴的面前有四个用绳子挂着的小苹果。驴不停的向前跑着追着眼前的苹果,却怎么也追不到。
这么一想完,我仿佛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好长...
季浩然看着我一脸的扭捏,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问道:“想什么呢?”
我实在是没敢把四头驴的故事说出来,看了他半天说道:“现在怎么办吧。”
问完这句话后,谁也没搭茬吱声。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他仨现在也是懵逼状态,就现在这种局面,我们四个谁也没遇到过。
一时之间想要把事情始末,厉害关系全部弄明白,再想出对策,也不太容易。
我累得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一屁股坐在楼梯上,身子靠在栏杆处歇了起来。
歇了一会后,我感到自己喘得没那么厉害了,开始在脑海里回放这一前一后发生的事情。想了一会后,我开口说道:“调皮鬼告诉我们,在厨师长的点名册上将名除去,我们就能脱离集中营的束缚。”
他们几个没明白我想说什么,听我这么说,只能附和的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想他们能顺着我往下说啥,于是自己又继续说道:“所以,按照原先我们设想的,我将那页写有我们名字的纸撕掉后,按理说,我们应该脱离那里直接出现之前扎营的地方。”
季浩然点点头说:“对,之前我们是这么设想的。”
释然在一旁看了看我,说:“你的意思,调皮鬼骗了我们?”
我摇摇头,“不,他给我们的信息应该是真实的,不过我估计,他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释然还是没太懂,重复到:“一部分?”
我点点头,说:“对,一部分。因为如果他是骗我们的,那么我们撕了点名册之后应该还是留在集中营里,但是现在很显然,虽然我们没有直接出现在盐壳地上,但是我们到了如此诡异的这里。”
“不,”释然反驳到:“也许他是故意将我们引到这里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听他说完,我肯定到:“不过,这不符合逻辑。他将我们框来这里一点好处都没有。况且...”
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我撕了点名册后看他最后一眼时,他说的是,我等你。”
说完大家又沉默了一会,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告诉执念等我。不知道现在他们三个在外面得急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我突然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我们不能在这就这么坐着,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季浩然说:“我也不想这么坐着,可是现在有啥办法。”
我抬头向上看去,说:“几日他们不停的往上加着层数,就说明我们现在的方向是对的,出口肯定是在这上面,不然他们不会慌。”
释然点点头,说:“嗯,就算你分析的有道理,就算我们明明知道出口就在上面,现在怎么上去是最大的问题。”
我刚想出声,然而发现我刚才好像就坐在自己尸体的下方,现在猛一起身,尸体的脚就在我鼻尖处不远,不停的晃悠着。
我条件反射的想要骂出口,但是,我看着近在咫尺正对着我的脚尖,突然灵光一闪。我迈开腿,向上跑了两登,转过身看着尸体。
我发现,它也顺着我跑的方向稍微挪动了,现在的它依旧脚尖对着我。也就是说,这个尸体,一直以来都是面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