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液在石头上蔓延开来,我感到周身浓重阴气袭来,耳边传来玄清的声音:“你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啦?”
话音刚落,我面前不远处出现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男子广袍宽袖,衣摆千尘不染,站在我面前,将手中的扇子打开,轻轻摇了摇。
我感受了一下体表的温度,将手捂着脸上。对于这种在室外零下20来度的天气里,还要耍帅摇扇子的人,我真是无言以对。
玄青将手中的扇子摇了两下,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身对着平安,嘴里发出一声疑问:“咦?居然有个魃在!这次叫我出来是让我对付他吗?”
我听他如此说,心里暗道不好。慌忙解释这个乌龙,害怕解释晚了,他俩打了起来。
我将前因后果给玄清解释清楚,然而他并没有避开盯着平安的视线。平安也抬起头,直视他投过来的目光。
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一股暗流在涌动。我在一旁紧张的攥着拳,捏了一把冷汗,特怕他俩突然动起手来。
在他俩僵持两分钟后,我刚想上前说点什么打破现在的僵局。然而两人突然过上前一步,左手握拳,右手成掌,施了一个古礼。
我们几个在一旁差点惊掉了下巴,对于两人不按套路出牌的脑回路,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并不敢明面表达出来。
我咳了一下,然后把大致的计划和玄青说了。
他思考一下,说:“其实我比较赞成平安的计划,简单易操作。”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好不容易给平安说服了,他来了再来这么一出,一个我就已经不好弄了,这一下两个…
想到这我就想张嘴劝说玄青,可是还没等我开口,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既然你想进去玩儿玩儿,有我们两个在这,随便你玩。”
原本一个无解的局,在两大高手的联合下,突然变成了一场闹剧。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你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剧情。很多时候实力可以改变一切。
我刚想过去讨论一下战略问题,他俩并没有给我机会,大手一挥,说道:“这种事情不用讨论了。”然后俩人去一旁,不知道聊什么去了。
季浩然在一旁,转头看向我们几个,说:“我现在怎么有种上学的时候被学霸藐视的感觉呢?”
释然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感觉没错,人家两个学根本不想跟我们这种学渣讨论有关任何学习上的问题。”
我们几个被人家鄙视的学渣,只好自己形成一个小团体,到一边儿自己玩儿去了。
黑夜降临,小房子准时的出现在盐壳地上。这个时间的房子里,应该是封闭的。
我看着依然贴着上面的符箓,问平安:“你现在能把它打开个缝隙嘛?”
平安点点头,表示可以。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提了出来,“之前我们撕了点名册,被困在楼梯间内,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这次还没用平安回答,执念直接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地上的小房子,说:“根本不用发现。我们几个看着这个房子一层一层的往上升高,你们几个像傻X一样不停的往上跑。”
季浩然在一旁怒吼着想要冲过来,“执念,我剪秃的毛,你信不信?”释然在一旁拼命的拽住他,防止他过来送人头。
执念亮出尖锐的爪尖,粉色的小舌头在上面舔了舔,傲慢的说道:“你来呀,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我转身,不想理他们俩,走到平安身旁,说:“现在就将房子打开,我们速战速决。”
平安点点头,走到房前捏出一个指决。只见他周身发出耀眼的白光,整个大地都感觉到颤了一颤。
季浩然停止了打闹,他们几个赶紧围了过来。我紧张地捏了捏手中的龙鳞镜。
平安说道:“去吧,可以进了。”
我站在小房子前,观察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可以进的入口。于是问道:“你把口子打在哪里了?”
他对着烟筒扬了扬头,说:“从那进。”
紧张的气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颤抖着手指着烟囱吐槽道:“我也不是圣诞老人,我也不是去送礼物,你就不能开个正常的门窗让我进去么!”
平安不耐的说道:“我倒是想给你开个门,它得有算。我给你开个窗子,你走人家房间里去,这个时间段的房间都是独立的。”
好吧,你话多你有理。
我刚想顺着烟筒进入到房子内,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说:“那个啥,我的魂体要怎么从体内出来?”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屁股上被踹了一脚,魂体瞬间从体内被踹出,向烟筒飞去。
我听见玄青我身后问道,“你们几个还用不用我踹?”
然后我就顺着烟筒直接掉落进房子内。
我突然出现在厨房里,我看见厨师长和另一名厨师正在做着早饭。
他俩停下手里忙碌的动作,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不远处的餐厅内,营长坐在那里,诧异的向这边看过来。被我一定只打凹的头部,依旧没有还原。
瞬间的静止后,他像疯了一样向我攻来。
我快速地从敞开的窗口跳进大厅,厨房的地方实在太小了,打斗起来施展不开。
营长一边冲过来一边骂道:“你特么的居然还敢进来,我不打爆你的头!”
我举起手中的龙鳞镜,迎着他扑来的方向,和他斗在一起。
他一边攻击着我,一边对着厨师长喊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我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
厨师长刚从猛蹬的状态反应过来,想要越过窗着向我奔来,然而,烟囱里接二连三的又有人进来了。
他们三个看着不停的有人打破这个房子的禁锢,从外面进来,震惊的不行。
季浩然从烟囱里下来,没等站稳,直接先抖出手中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厨师长的身上。
厨师长吃了楞亏,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季浩然身上,不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