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龙鳞镜向营长拍去,嘴里说道:“老头儿,看啥呢,再不注意,一会儿,那半边儿脑袋也让我拍凹下去了。”
话一出口,他立马转过头,愤怒的向我攻过来。
他双手结了一个手印,向我砸来。我仗着龙鳞镜在手,并没向一旁躲避,而是直接拿着镜子,迎了上去。
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在镜子上,镜子发出淡黄色的光,将气流包裹在内。
强大的气流将我向后推去,我踉跄着脚步想要稳住身子,然而,直到腰部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桌椅被我带倒一片,我才勉强停下。
腰部传来疼痛感,估计刚才撞那一下应该是淤青了。
营长没等我稳住身子,下一波攻击已经到了近前。他吼道:“赶快受死吧。”
我将重心放到右腿,迅速的以右腿为轴,向一旁转了出去。
强大的攻击力砸在我身后的桌椅上,好端端的桌椅瞬间被砸成了碎片。
我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嘴贱的说道:“你这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然后想着自己先把屋里的东西都砸烂吗?”
他骂道:“你放屁!”紧接着一波新的攻击继续向我攻来。
我没有在硬接他的攻击,而是接二连三的移动着躲开。
他像疯了一样,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到躲避的越来越困难。一波攻击擦着我的右肩而过,我身体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刚想起身,下一波攻击又到了近前。我狼狈的就地一滚,滚了过去。
我大喊道:“玄青,你是等着我被打死了再出手吗?”
玄青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他“嘿嘿”一笑,说:“之前谁一蹦八丈高自己要进来,拦都拦不住,现在怎么知道找外援了?”
随着话音落下,玄青从上面落下,白色的衣服依旧牵尘不染,飘飘然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他将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抖,挡在我身前,帅气的往上一挑,轻松的化解了营长对我的攻击。
他又将手腕儿一转,手中的扇子轻轻的一扇,平地忽然起了狂风。所有的碎桌椅都向走廊处飞去,我在风中紧紧的攥住玄青的胳膊,防止自己被风刮走。
我在狂风中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的营长,那头上本就稀疏杂乱的头发已经被吹得的不成样子。完全有一种电影里火云邪神的既视感。
我刚想笑,就我听见季浩然的怒吼声:“你再这么刮下去,敌方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先被你刮死了。”
玄青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的说道:“真是能拖后腿呀!早知道不带你们下来了。”
他将扇子一合,又继续说道:“要不然我还是给你们送上去吧。”
被吹成“火云邪神”的营长生气的说道:“你们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玄青倪了他一眼,说:“不然呢,我想走你留得住吗?”
营长说道:“你是鬼仙不假,但是就你一人的实力想单挑我一屋子的厉鬼,不觉得自己太狂妄了吗?”
玄清冷哼一声,“狂妄怎么了,狂妄要有狂妄的资本,你想狂你得能狂起来算。”
说完,一把扇子再一次在手中反转起来,没等营长动手,直接将走廊里的门全部掀开。
他将嘴角轻轻上挑,说:“厉鬼吗,我看看都什么级别的。”
我刚想骂他变态,还没来得及,只见从屋子内不停地往出走着鬼魂。
一只只鬼苍白着脸色,从走廊向这边走来。脸上懵懂又迷茫,完全不知道这个时间将门打开给他们唤出来是为了什么。
调皮鬼走在队伍的末端,震惊而又欣喜的看着我。
我刚要张口说话,玄青先说了出来,“你有什么本事都亮出来吧。”
我赶紧拽了拽他的胳膊,嘀咕道:“你这是什么毛病,没事儿还带帮他一把的,紧怕他使不出来全力。”
他说道:“看不惯他那股张狂劲儿。”
我在心里吐槽道,就这满屋子谁能张狂过你。
只见站在对面的营长拢了拢头发,季浩然看见他的动作噗嗤一声乐了起来,说:“不是我说你,就你那头发拢不拢还有什么必要吗?”
我心里无奈的想到,就这帮人,一个个说话都这么损,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想不打起来都难。
然而营长并没有理他,我估计是愤怒到了极点,已经觉得无所谓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口哨,放进嘴中。
尖锐的哨声从他口中响了起来。
原本迷茫的鬼魂们,好像瞬间被注入了鸡血,按照一定的方位排起队列。两个厨师也迅速的归到队列当中。
季浩然一甩手中的鞭子,刚想奔过来,还没等他跨过厨房的窗户,玄青一个抬手将他和释然送了上去。
上空传来季浩然和释然的怒吼:“放我俩下去。”
玄清拍拍手,说道:“麻烦!”说完侧过身看向我。
我立马说道:“我不要!”
他点点头,说:“那你照顾好自己,要不然下场和他俩一样。”
我赶紧拼命的点头,他没再理我,直接拿起扇子攻了过去。
营长见玄青攻了过去,快速的伸出两只手,掐起一个指决。然而手势还没有变化完,玄青已到近前。
一把扇子拍在营长变换着指决的双手上,将它捏在一起的双手拍开。之后他将扇子向上一挑,将营长的下巴微微挑起,做出了一个浪荡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动作。
我现在处于魂体状态,不然保准鸡皮疙瘩都已经掉落满地。现在我也是感到一阵恶寒。
只见他轻轻的啧了两声,说:“哎,你应该是我调戏过最丑的鬼了。”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营长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吹响口中的哨子,哨声尖锐的划过房间。
排列整齐的队伍突然动了起来,向玄青发动起进攻。
我在一旁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慌忙地对他说道:“小心!”
他从容的闪过两个对他进行攻击的鬼魂,说:“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话音刚落,之前那个穿的像要出席封后大典的女鬼就到了我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