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创造的虚拟的一个现实,在你剥夺想象力之后完全力量消失,你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最上喃喃自语道。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咦!这不是我当时呆的孤儿院么,怎么现在我又回来了,我怎么记得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啊,好痛,头好疼!”我头痛欲裂,努力的回想,可是丝毫不记得任何关于我出去之后的事。
无可奈何,只能先下床再说。
最上并不知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还不是段天涯的徒弟断魂师的时候,本就一点法术都不会,只有天生自带的天眼,但是,这双眼睛带给我的从来就只有厄运罢了。
最上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了解痛苦,明白痛苦的情感远远比幸福要来的强烈,他想让我承认,然后屈服,这副身体也就随他接管了。
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运用过法术,或者说,我也不会用法术,我过得一直是普通人的生活。
“今天院里怎么来了这么多新人,好热闹,咦,这是谁,哪家的小姑娘,这么有钱,上学身边还有保镖护着?”
院里有一个专门给我们上课的地方,那个一直捉弄我的小胖子开心也在里面,今天,班上的气氛有些不一样啊,难道是来了新同学?
我心里念叨着,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最上将钱桐小姐的记忆和我的记忆杂糅在了一起,他想将我们这些年轻利用价值大的身躯都收集起来,日后好不停地换着用,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钱桐,你叫钱桐是么,你今天穿的好好看哦!”
“钱桐,钱桐,外面这些人是你的保镖么,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呀?”
“钱桐,你这个这个~~”
周围孤儿院的小伙伴们纷纷都围上去,好奇的八卦着这位新同学的来历。
我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享受着美好的同学时光。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这个由最上创造的虚拟空间,没有鬼怪的存在,只有人类最纯粹的情感。
而这里,也是钱桐真实的样子,她本就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飞扬跋扈也正常不过。
“来来来,大家靠近一点,这个星期来我家,我举办一个生日聚会,你们都得到来给我捧场啊!”钱桐拿里一张卡,挥了挥手将它扔到空中,于是这些同学就跟狼遇到肉一样,疯狂的抢夺这张卡。在这个孤儿院,有钱就是王道。
“咦?你小子谁啊,怎么不见你过来打招呼啊,你胆子很大么,嗯?”不知怎么的,钱桐把目光向我这边投射过来,她看出来我是这里最好欺负的了。
我完全不理睬她,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这一下,好像把她惹得更加生气了,她直接过来一把把我的书桌掀翻,然后撕碎的书籍,扬长而去。
周围的孩子们看到我的狼狈相,哄堂大笑,鄙夷的轻浮的肆意的的向我传来。
最上以上帝视角看着这由他导演的一切,暗自冷笑着,他在等待着我的崩溃,然后黑化。
没办法,在这个环境里,她如果想维持自己的地位,她就必须这么做,找一个弱小的鸡,来衬托自己的强大,都是些小孩子的行为。从小受到被人欺凌的我,自然不会就倒在这里。
我自顾自的把这丝撕碎的都捡起来,默默的出了教室。只是,身后的嘲笑声更加响亮了。
放学后,我依然一个人在院子里无聊的看着这些昆虫,因为性格孤僻,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朋友,这些昆虫就是我的乐趣。
只是,在这个虚拟的空间,你怎么可能能够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最上使想把你拉进地狱的。
“你小子白天很猖狂啊,把我们哥几个都不放在眼里么?”是钱桐的几个保镖,他们来势汹汹,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啊,痛!”没等我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就重重的一拳向我的脸上砸来,接下里就是一群人的拳打脚踢,我身体蜷缩着,承受着无名之火。
我的内心开始松动。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我之前的朋友都被隔绝了,没有一个是愿意帮助我的,这是一个只有我被欺负的世界!
“哈哈哈……太菜了,怎么打两下就直接倒地了呢,真的是废物啊!”他们一群人在对拳打脚踢之后,便扬长而去。
而此时的我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第二天在食堂打饭,迎接我的又是一场灾难。
往常的我虽然老被小胖子欺负,但是吃饭的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只可惜,现在的我已经被钱桐孤立,没有人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免得受无妄之灾。
我默默的一个人去排队打饭,突然,身后钱桐带了一帮人将我围住,把他们打得汤水全都倒在我的身上!
本来就受到欺负的我,现在更是忍无可忍,我开始愤怒了,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我的情感开始转变。
照这样的折磨,我很快就会失去理智,然后变成最上的奴隶。
“不不不,你们不要逼我!!!”我体内的能量开始翻腾,我快抑制不住了。
一道白光突然从这虚拟的空间照射进来,是师傅的身影。
“段磊,你给我醒过来,仔细回忆回忆跟为师在一起的日子,想想王芳月小姐,想想朴实的贾家老者,你还要继续这样么?”千钧一发之际,师傅及时出现让我醒悟。
我的眼睛也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并且天眼护主能力也开启,比原来更加坚毅,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痛苦,因为我内心已经有了支撑,有了幸福的支撑。
师傅的出现让我从痛苦迷茫中缓过神来,我又重新恢复了斗志。
没错,虽然身为断魂师有很多的能力与优势,最直接的就是比别人活得更久,拥有法术,等等一系列,最后还有可能得到升天。
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要不然世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所谓因果就是如此循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