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们便乘坐了一辆客机,飞往童樱所在的城市。
等我们一下机,就看见举着牌子的童樱和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想来那个年轻人就是那个倒霉的房东了吧。
我带着赵月英和孙梓墨两个人走过去,而对面的两个人显然是看见了我们三个人。童樱拽了一下旁边的人,就带着他想着我们走了过来。
“童樱?”我问了一句。
童樱点了点头,同样问了一句,“段大哥?”
我也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了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问道,“这就是那位倒霉的人吧?”
听见我这句话,童樱明显的有些尴尬,脑袋冲着其他地方转了过去,耳朵隐隐泛着红。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见我们之间的气氛,轻咳了几声,将我们所有热你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三位大师好,我是叶枫,叶子的叶,枫树的枫。”叶枫这样对我们三个人说道,“这次还要麻烦三位了。”
“不麻烦,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我们引起的,自然就是由我们来解决。”我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叶枫。
然后,我停在了他的胸膛上,或者说,是挂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那块玉佩给我一个感觉,那是一个法宝,甚至有可能是超越法宝的存在。
若真的是后者,那么这个人的来历,就有的调查了,说不定,未来我又会多一个同事。
叶枫见我一直看着他的胸口,脸色有些难看。
我也见到了他的脸色,轻咳了一声,道,“抱歉了兄弟,我不是那个啥,我只是在看你胸……看你脖子上挂的那块玉佩。”
叶枫听了我的解释后,脸色也有所好转,然后从衣服里拿出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成墨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的泛着红光,若是不注意,很有可能会被忽略过去。
见到这块玉佩之后,我能够确定,这个人,之所以到了现在都没有产生生命威胁的原因,一定是这块玉佩在发生作用。
然而令我奇怪的是,法器或者是法宝在使用亦或者是抵挡某些攻击的时候,都会使其功效降低。
而这块玉佩,却是没有发生什么改变。若是其他的玉佩,很有可能在抵挡了镬孽的攻击之后,就会发生一些破碎的现象,但这块玉佩却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损耗都没有。
但是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块玉佩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然而我清楚,能够抵挡镬孽进攻的玉佩,又怎么可能简单?
想完那些事情,我直接问道,“叶枫兄弟,恕我直言,我想问一句,这块玉佩,是你家传的么?”
“这块玉佩是我家中去世的长辈留给我的,我自小就一直带着。”叶枫看着手里的那块玉佩,神情有些复杂。
“抱歉。”我道了声歉。
“没什么,都过去了。”叶枫回道。
我长出一口气,对方没有怎么计较,可以看得出来对方是一个性格不错的人,这点倒是可以深交,但最终是什么样子,还是需要多观察观察的。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段,名磊。段天涯的段,三个石头的磊。”我这样说道,“这两位是赵月英和孙梓墨。”
“段大哥,赵姐,孙姐。”叶枫这样喊了我们一声。
我们三个人点了点头,而站在一旁好久都没有出声的童樱却是说道,“既然都认识了,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吧,这件事情不能够托太长的时间,否则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改变。”
也对,这类的事情是最不能够推迟的,一旦推迟谁也不可能会知道后果。
我们一行五人坐上了车,然后就直奔着叶枫所在的那栋房屋赶去。
叶枫的那栋房屋,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人,也就只有一些外来的人,或者是一些老人住在这里。所幸这里的环境不错,声音也不嘈杂,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等到了房屋,我没有再多说话,只是看着叶枫,随后便对他说道,“你身上的那些伤口,我也看过了,听童樱说伤口出现的地方,你没有什么知觉,是么?”
叶枫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说道,“你现在应该感到很庆幸。”
“什么意思?”叶枫不解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叶枫的话,只是对着他笑了笑,但这种笑,落在叶枫的眼里,却是让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阵颤抖。
“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幸灾乐祸?”赵月英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叶枫和童樱,走到我的身旁,轻声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够承认,我怎么能够对别人说我是在幸灾乐祸?没错,我绝对没有兴灾乐货!我发四!
等到傍晚,叶枫为我们接风洗尘之后,我便开始准备为叶枫治疗。回到房间的客厅内,我指着沙发,让叶枫躺在那上面。
“把衣服脱光,,玉佩也摘下来,然后躺上去。”我这样说道,“孙梓墨,赵月英,和童樱你们三个……”
听见我让叶枫脱衣服,赵月英和孙梓墨两人便瞬间移开了目光,并对我说道,“我们想要出去转转,等你们治疗好之后,在给我们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童樱。
童樱在在这个时候看向了我,她说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导致叶枫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我有义务要在这里照看他,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我在这里也算有个照应。”
听了她的这个解释,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反倒是叶枫有些羞涩。似乎是因为他要脱掉上身的一副衣服,而且还有一个美女在看着他脱衣。
不过,他的这个状况转瞬间便恢复了,毕竟看对方的那张照片,我就知道对方是一定脱掉过衣服的,想来再脱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二话不说,叶枫便将身上的一副全都脱光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而胸口的那些纱布,也是被他给解开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