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右手,对叶枫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并且询问他,他的这个办法是从什么地方看到。
他告诉我,这些事情,看小说或者是电视剧什么的,上面的反派都是这么演的,所以他就拿过来用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是内心却是在想,反派经常用到的方法,那我们岂不是也是反派?不过我们是执行正义的反派。
嗯,没错。我这样催眠着自己。
收拾完之后,在那个中年妇女的带领下,我们坐上了一辆车子,然后就向着目的地驶去。
在这一路上,那个中年妇女不停的献着殷勤。不过想来也应是如此,我是能够救治他儿子的人,若是在这个时候给我摆下脸色,万一我在就知他儿子的时候,下了什么手段,那可就不得了了。
车子大约行了两个多小时,大概是下午七点快八点的时候,我们就到了目的地,这是一片村子,但是,却不能真的拿它当做是村子,看那个规模,已经快要比得上城镇了。
从那一排排的房子,就能够看出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一些有闲钱的人。
但是,当我踏入这个村子之后,一股阴气就顺着我的双腿攀岩而上。我连忙调动身体的灵力覆盖身体,然后将手放在了叶枫的肩膀上,帮助他驱逐那些阴气。
之后,我开始打量起了这个村子,这个村子的风水不错,能够让这里的人变成小康人家。
我打开了天瞳,然后望去,见到的一幕让我心悸。只见在我的眼神中,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整个村子,都被这股阴气所笼罩。
一直在注意着我神情的叶枫,瞧见我骤变的神色,低声问道,“段大哥,你看见了什么?”
“你小心一些,这个村子被阴气所笼罩,看来那个人的怨恨很是强大啊,这是要让这个村子都位置陪葬的意思。”我警惕的说道,“在夜晚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在外面转,看这个规模,那个厉鬼应该是还在觉醒状态,只拥有让人生病的程度。你身上的那个玉佩,一定不能够离身!”
叶枫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在那个中年妇女看过来之前,我们便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打量着这些村庄。
“你们这里的风水不错啊。”我开始说话,并有意无意的开始引导,期望能够得到一些答案。
“不愧是段大师,不仅在捉鬼驱邪上有手段,竟然还知道风水之术。”中年妇女听见我的话,先是拍了一个马屁,然后继续道,“这个风水,是我丈夫请了一个风水师布置得。”
“哦?不知那个风水师是什么人?是本地的人,还是……”我继续问道。
“是XG那边的。”中年妇女继续道,“为了请那位风水师过来,我们可是花了上百万。”
我眼前一亮,找到了一个能够坑他们的地方,为了请一个风水师过来布局,就能够花费上百万,看来他们很有钱了,既然如此,我就坑上他们一坑。
“确实,那里的风水师,确实是比内地的厉害一些。”我点头说道。
我们一路说着,便来到了中年妇女所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三层小别墅,看来这一家人是真的有钱。
我们刚一进去,就有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经过一番介绍,这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是中年妇女的丈夫,名为孙耀文,是这个村子的一名书记,而那个中年妇女,名为李翠花。而他们的那个儿子,名为孙耀武。
我们双方坐下之后,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直接进入正题,对于这些狗大户,我自然是宰的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提出的价格是四百万。
交易么,自然是有来有回,乍一听到我出的价格,两个人都惊呆了,但所幸他们还知道我是能够救治他们儿子的唯一之人。
我也知道这个价格很是离谱,但可以商讨的,在经过我们双方的一致交谈下,最终定价是二百五十万,我觉得这个价格不错,是我坑的他们,所以这二百五十万,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数字。
价格定下来之后,我就让两个人带着我去了楼上,也就是孙耀武所在的房间。
站在房间的门口还没有进去,我就闻到了邪秽的气味儿,已经从门缝流露出来的邪祟气息。
我和叶枫做好了准备,然后就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屋子里面的情况还没有被我们看见,就有一阵恶臭直接扑面而来。
这个气味,我和叶枫都很熟悉,叶枫当初也是经历过这些的,所以对此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我们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跟在孙耀文和李翠华的身后走了进去。
屋子里,尤其是靠床的地方,周围全都是那黑色的阴秽之物,那上面正散发着阵阵恶臭。
李翠花见状,也不吃惊,直接拿起放在角落里的扫把,将那些东西都打扫了一遍,然后打开了窗子,透透风,将屋子里的味道都驱逐了出去。
我走上前去,伸出右手的一根食指,点在孙耀武的额头上,然后我把一缕灵气,顺着手指逼入了对方的体内,以此来探查孙耀武身体内的情况。
孙耀武的身体似乎已经被阴气所占领,在我的灵气下,那些阴气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纷纷暴动,将我的那一缕灵气包围,然后将之吞噬。
而外面,孙耀武因为我的灵气进入,连上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舒缓,这一显现被一直观察着自己儿子的孙耀文和李翠花两人察觉到,他们两人的脸上刚露出一股高兴的表情,就见到儿子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差。
见到这个情形,两人急忙看向站在一旁的我。而这个时候的我,也将手指收了回来,看见他们二人看行我的目光,我叹了口气。
我的这一行为,让他么两人的神情变得惨白,他们只有这一个儿子,是他们家的独苗苗。而我的那一声叹息,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是没救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