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我制定了规则》作者:渭水茗居【完结】 > 《我制定了规则》作者:渭水茗居.txt

第9章 财团的底牌

作者:渭水茗居 当前章节:985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7:02

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陈默坐在财团基地的临时休息室里,盯着墙上的一幅画。

画框里不是画,是一个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治疗室——林晓雨躺在那张床上,闭着眼,身上连着十七根管线。每一根管线都是透明的,里面流淌着淡蓝色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流向墙上的仪器,又从仪器流回她的身体。

循环。

十七。

又是十七。

王胖子坐在他旁边,抱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滚动,每一行都闪着绿光。

“这地方的网络结构有意思,”他低声说,眼睛没离开屏幕,“三层加密,七道防火墙,还有一套独立的光纤物理隔离系统。理论上应该攻不破的。”

“实际上呢?”

王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咧开一个笑。

“实际上他们忘了一件事——物理隔离的那根光纤,检修口在茶水间的天花板里。我刚才去接咖啡的时候顺手看了一眼。”

陈默的眉头动了动。

“你进去了?”

“没进。但信号进去了。”王胖子拍了拍电脑,“现在我能看到他们内部30%的数据流。不多,但够用。”

他把屏幕转向陈默。

“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编号和一个状态。

张伟S-07存活

李娜S-12存活

王强S-03死亡(实验事故)

刘洋S-09死亡(副本失败)

赵烈S-17存活(医疗观察中)

陈默的目光定在最后一行。

赵烈。S-17。

十七。

“他们给觉醒者编号,”王胖子说,“S代表Subject,数字是进入顺序。S-01是最早的,三十年前。S-17是最近的——老赵。”

三十年前。

S-01。

“S-01是谁?”陈默问。

王胖子敲了几下键盘,然后摇摇头。

“被抹掉了。名字、照片、所有信息,全没了。只留下一个编号。”

陈默沉默了。

S-01,三十年前。

那是他父亲进入里世界的时间。

门被推开。

李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陈先生,”他说,“治疗还需要一个小时。这段时间,教授想见你。”

陈默站起来。

“教授?”

“基地负责人。也是旧神计划的参与者之一。”李维顿了顿,“他认识你父亲。”

陈默看着王胖子。

王胖子微微点头——意思是“我会盯着这边”。

“带路。”

电梯往下走了很久。

比之前去医疗区更深。

陈默在心里计数:一分二十秒,按每秒两米算,又下了大约一百六十米。

加上之前的四十米,现在他们在地下——两百米。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走廊。

和上面的白色不同,这里的走廊是黑色的。黑色的墙,黑色的地板,黑色的天花板,只有每隔十米一盏的暗红色壁灯提供照明。

李维走在前面,脚步声被黑暗吸收,几乎没有回音。

陈默跟在后面,右手在手机壳上敲着——嗒、嗒、嗒、嗒——每秒两次。不是因为紧张,是测量回音。

没有回音。

这里的声学设计,比上面更极端。

走了大约两百米,走廊尽头出现一扇门。

黑色的门,金属材质,上面刻着一个数字:

规则零。

李维在门前停下,转过身。

“教授就在里面。”他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进去之后,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陈默看着他。

“你不进去?”

李维摇摇头。

“我没有权限。”

他退后一步,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默抬起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直径大约二十米,穹顶很高,上面镶嵌着无数光点——不是灯,是真正的星星?不,是监控摄像头。几百个摄像头,密密麻麻,像星空一样排列,每一个都亮着红色的指示灯。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老式的木头书桌。书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七十多岁,花白短发,戴金丝边眼镜,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和陈默父亲录像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老人抬起头,看着陈默。

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老人常见的浑浊,是那种——见过太多东西之后,反而变得清澈的亮。

“陈默,”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点沙哑,“坐。”

陈默走过去,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客套的笑,是真正的、带着怀念的笑。

“你长得真像你爸。”他说,“特别是眼睛。”

陈默没有说话。

老人叹了口气。

“我叫周启明。你爸叫我老周。我们是大学同学,同一个寝室,睡上下铺。后来一起进研究所,一起做旧神计划。三十年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遥远。

“那天他进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我。”

陈默的右手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嗒。

“他说了什么?”

周启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像是敬畏。

“他说:‘老周,如果我回不来,帮我看着点我儿子。别让他走我的路。’”

陈默沉默了。

他爸进去之前,想的是他。

让他别走那条路。

但他还是走了。

昨天晚上,他走进了那扇门,成了规则十八的守门人。

“可惜,”周启明继续说,“你还是走了这条路。有些东西,挡不住。”

陈默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教授——他们这么叫你——你找我,想说什么?”

周启明站起身,走到墙边。他按了一个按钮,穹顶上的摄像头同时转动,对准房间中央。

然后他走回来,坐下。

“我想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你爸留下来的。最后一样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

盒子上刻着一个数字:17。

打开。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磁带——那种三十年前用的,巴掌大,黑色的,标签已经发黄。

标签上写着一行字:

“陈默亲启”

陈默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那是他父亲的笔迹。

和他小时候见过的作业批改、生日卡片、留下的便条——一模一样的笔迹。

“这磁带,”周启明说,“你爸录的最后一卷。录完第二天,他就进去了。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到这里,就给你听。如果你不来,就永远封存。”

他把磁带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

金属的触感,冰凉的,沉甸甸的。

“这里有播放器吗?”

周启明指了指书桌一角。那里放着一台老式的录音机,上面落着薄薄的灰。

陈默走过去,把磁带装进去,按下播放键。

嘶嘶的底噪。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那个声音——三十年了,还是那么熟悉。

“小默,你能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走得很远了。”

陈默的右手攥紧。

“爸对不起你。三十年了,没能看着你长大,没能送你上学,没能参加你的家长会。我不是个好爸爸。”

“但有些事,我必须做。不做,你、妈妈、所有人,都会死。”

“旧神计划,不是我们想做的,是我们不得不做的。1985年,苏联人在北极圈钻了一个洞,想研究地壳结构。结果他们钻到了别的东西——一个规则场。一个让时间、空间、因果都失效的地方。”

“后来苏联解体,那个项目被我们接手。我们改名‘旧神计划’,继续研究。我们发现,那个规则场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为创造的。创造它的人——或者说,那个文明——已经消失了,但规则场还在运转。”

“它会慢慢扩张。一年一毫米,一公里一年。按照现在的速度,再过五十年,整个北京都会被吞进去。”

“我们试图关闭它。失败了十七次。我是第十八次。”

陈默的呼吸停了一秒。

十七次失败。

他是第十八次。

“小默,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第十八次也失败了。或者说,没有完全成功。你还在,说明规则场还在。但你能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接触到了核心——规则零。”

“规则零不是规则,是创造规则的人。那个人不是我,不是老周,不是任何我们认识的人。那个人——”

磁带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然后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那个人——是你——也是我——也是每一个——”

尖啸再次响起。

陈默的太阳穴像被锥子猛刺了一下。他捂住头,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这不是解析眼,但比解析眼更痛——像是大脑在试图解析无法解析的东西,强行运算导致过载。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未完成的句子。

痛感慢慢消退。

他低头看手腕:17%没变。

但手腕上多了一行极淡的小字,之前没有的:

“警告:规则零相关内容解析尝试失败。再次尝试可能触发记忆锁强制开启。”

记忆锁强制开启?

那会怎样?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然后磁带停了。

陈默按下倒带键,倒回去,重新放。

嘶嘶的底噪。

然后——

空白。

只有空白。

他抬起头,看着周启明。

周启明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每次放都一样,”他说,“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就会受干扰。三十年了,我试过十七次。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断掉。”

十七次。

又是十七。

陈默盯着他。

“你知道他要说什么,对不对?”

周启明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点头。

“知道。”

“说什么?”

周启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解脱。

“他说:那个人,是我们所有人。每一个进入规则场的人,都是规则零的一部分。你、我、你爸、赵烈、林晓雨——我们都在创造规则,也在被规则创造。”

陈默的右手在桌上敲着——嗒、嗒、嗒、嗒——每秒五次。他的极限速度。

所有人都是规则零的一部分。

那他爸守的门,守的是什么?

他自己?

还是他们所有人?

“我不懂。”他说。

周启明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按钮。

穹顶上的摄像头同时关闭。

房间暗下来,只剩下书桌上的一盏台灯。

“陈默,”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为什么这里叫旧神计划吗?”

陈默摇摇头。

“因为那个创造规则场的文明,自称‘旧神’。他们留下了一句话:‘规则是神的语言,人是神的回声。’”

周启明看着他,一字一顿:

“你就是那个回声。”

凌晨十二点三十七分。

陈默走出那扇刻着0的门。

李维还在外面等着。

看见他出来,李维站直身体。

“见完了?”

陈默点点头。

“林晓雨呢?”

“治疗已经结束。她在休息室等你们。”

陈默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回头。

“李维,”他说,“你信教授说的那些话吗?”

李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说:“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陈默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条黑色的走廊,走进电梯,上行。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黑框眼镜,格子衫,镜腿上缠着医用胶布。

和三十年前父亲照片里的样子,几乎一样。

只是年轻一点。

电梯门打开。

林晓雨站在门口。

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手腕上的抓痕几乎看不见了。看见陈默,她笑了笑——那种笑,很轻,但很真。

“陈默哥,”她说,“我没事了。”

陈默看着她。

“治疗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林晓雨的笑容顿了一下。

然后她说:“你怎么知道?”

“猜的。”

林晓雨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低声说:“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陈默的眉头动了动。

“在哪?”

“在梦里。还是在治疗的时候,我也不确定。”林晓雨说,“她站在一扇门前,门上写着17。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林晓雨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说:‘别信李维,信你心里那个声音。’”

陈默沉默了。

别信李维。

信心里那个声音。

但他心里那个声音,现在也分不清真假。

赵烈走过来。

“陈默,”他说,“王胖子查到了点东西。”

他递过来一张打印出来的纸。

纸上是一份数据表格。标题写着:

“时间回廊副本·历史进入记录”

下面是一排排数字:

第一次:1987.03.17进入者5人存活0人

第二次:1988.11.09进入者5人存活0人

第三次:1990.07.23进入者5人存活0人

……

一直往下:

第十七次:2022.12.17进入者5人存活0人

陈默的目光定在最后一行。

第十七次。

2022年12月17日。

存活0人。

“第十七次,”王胖子走过来,压低声音说,“进入者名单被抹掉了。但我查到了别的东西——那次行动的代号。”

“什么代号?”

王胖子看着他,咽了口唾沫。

“代号叫‘回声’。”

陈默的右手在纸上敲了一下——嗒。

回声。

人是神的回声。

第十七次行动,代号回声,进入者五人,存活零人。

那五个人是谁?

他想起父亲磁带里的话:每一个人都是规则零的一部分。

那五个人,是不是也是?

他们死了吗?

还是——变成了别的东西?

王胖子继续说:“还有更奇怪的。你爸的档案里,最后一次记录是1995年11月7日。那天他失踪。但在这份进入记录里,第十七次行动,2022年12月17日——离现在不到三年——有一个进入者的编号,和你爸一样。”

陈默的瞳孔收缩了。

“什么编号?”

“S-01。”

S-01。

三十年前那个被抹掉名字的人。

2022年又出现了?

“不可能。”他说,“他三十年前就进去了。”

王胖子耸耸肩。

“我知道。但数据不会说谎。那个编号,确实出现在第十七次行动的名单里。而且——”他顿了顿,“存活状态那一栏,写的是‘回归’。”

回归。

不是存活,不是死亡,是回归。

从哪回归?

陈默想起昨晚在那扇门前看到的一切——他爸嵌在金属球里,半透明,像琥珀里的昆虫。

那是三十年前的他。

还是三年前的他?

还是——两个都是?

林晓雨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陈默哥,”她小声说,“你在发抖。”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在微微颤抖——这是他从没有过的事。做数值策划五年,他的手稳得像机器。

但现在在抖。

他把手插进口袋。

“没事。”他说。

赵烈看着他,眼神里有关切,也有警惕。

“陈默,”他说,“你信那些数据吗?”

陈默没有回答。

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

“那个人,是你,也是我,也是每一个——”

每一个什么?

每一个进入者?

每一个守门人?

还是每一个——

他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门。普普通通的门,白色的,和基地里其他门一样。

但门上有个数字。

17。

“那扇门通向哪?”他问。

王胖子看了一眼电脑。

“地图上没标。那是个盲区。”

陈默走过去。

身后,赵烈、林晓雨、王胖子跟着他。

走到门前,他停住。

抬起手,敲了敲门——嗒、嗒、嗒。

三下。

门里没有回应。

他伸手推门。

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走廊。

黑色的走廊。和教授办公室外面那条一样。

暗红色的壁灯,每隔十米一盏。尽头是一扇门,黑色的,金属的,上面刻着一个数字:

0。

陈默站在门口,盯着那个数字。

身后,林晓雨轻声说:“陈默哥,这地方……我感觉来过。”

陈默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感觉很熟悉。像做梦梦到过。”

赵烈也开口了:“我也是。这走廊,这门,这灯——我好像在哪见过。”

王胖子没说话。但他抱着电脑的手,在微微颤抖。

陈默看着那条走廊,看着那扇门,看着门上那个0。

然后他想起父亲磁带里的话:

“规则零不是规则,是创造规则的人。”

如果创造规则的人,就在那扇门后面——

那他是谁?

是他爸?

是教授?

还是——

他抬起脚,走进走廊。

嗒、嗒、嗒。

脚步声被黑暗吸收,没有回音。

但他知道,身后三个人跟着他。

四个人,走向那扇门。

走向那个0。

走向可能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凌晨一点零三分。

陈默站在那扇门前。

门上的0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抬起手,准备推门。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赵烈,不是林晓雨,不是王胖子。

是李维。

“别推。”

陈默回头。

李维站在走廊入口,脸色很难看——那种从没见过的难看。

“那扇门,”他说,“不能开。”

“为什么?”

李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因为门后面,是教授不想让你们看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李维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是第十七次行动的记录。完整记录。包括那些‘回归’的人。”

陈默盯着他。

“你刚才说,别信李维。”

李维愣了一下。

“谁说的?”

陈默没有回答。

他转身,推门。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房间。

很小,大约十平方米。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在他们身后。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台老式的显示器。显示器的屏幕是亮的,上面显示着一个画面——

四个人。

站在一扇门前。

黑色的门,金属的,上面刻着0。

那四个人——

是他自己。

是赵烈。

是林晓雨。

是王胖子。

他们站在这扇门前,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画面下面,有一行小字:

“第十七次回声行动·最终记录”

时间显示:

2022.12.1701:03:47

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表。

2025.11.0201:03:47。

三年后的同一天,同一时刻。

站在同一扇门前。

他看着屏幕里那四个人——他们穿着不一样的衣服,但脸一样。他们在说什么,听不见。然后门开了,他们走进去,画面黑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扇门。

门上的0,正在发光。

很微弱,但确实是光。

“陈默,”赵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不对。”

陈默没有回头。

他看着那扇门,看着那道越来越亮的光。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高兴,不是恐惧,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原来如此。”他说。

林晓雨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陈默哥,什么原来如此?”

陈默看着她,看着赵烈,看着王胖子。

“第十七次行动,”他说,“就是我们。”

王胖子愣住了。

“什么?”

陈默指了指那个屏幕。

“2022年12月17日,五个人进入时间回廊,代号回声。存活零人,但有一个编号显示‘回归’。那个人,是我爸。”

他顿了顿。

“但那五个人里,还有四个,没有记录。因为——”

他看着屏幕里那四个人的脸。

他自己的脸。

“因为那四个人,就是三年后的我们。”

沉默。

持续了十秒。

然后赵烈开口了,声音很低:

“你是说,我们三年前就进过时间回廊?然后出来了?但不记得?”

陈默点点头。

“这就是林晓雨为什么梦到另一个自己。为什么那个碎屏手机里有我们三个的照片。为什么我们四个——会在这里,会见面,会组队。”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

“那……我们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陈默看着那扇发光的门。

“不知道。”他说,“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他回头,看着他们三个。

“不管三年前我们经历了什么,不管忘了什么——我们出来了。活着出来的。四个人,都活着。”

林晓雨的眼睛亮了一下。

“所以——”

“所以这一次,”陈默说,“也能活着出来。”

他抬起手,推开那扇门。

门后是一片白光。

和他们第一次进入里世界时一样。

白光里,有一个声音传来——很熟悉,是他父亲的声音:

“小默,欢迎回来。”

陈默走进去。

身后,三个人跟着他。

门在身后关上。

三年前他们进去过,出来过,忘了。

三年后他们又进去,又会出来,又会忘?

还是——

这一次,会不一样?

陈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