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陵湖畔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所有人的脸上,却吹不散空气中凝固到极致的凝重。
陈青山的电话挂断后,足足半分钟,没有人说一句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河身上,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此刻扛着的是整个大夏的国运——7天,要么彻底抹除河无支,破解黄河规则怪谈,要么整个大夏从世界地图上彻底消失,还要同时挡住西方甩过来的三个顶级国家级诡神。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生死战。
“慌什么。”
苏河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依旧平静,没有半分颤抖,仿佛压在肩上的不是上亿人的生死,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抬眼扫过身后集结的上百名破局者,他们来自沿黄九省的17家精神病院,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每个人的眼底都有紧张,却没有半分退缩。
“西方想拿国运赌我们的命,那我们就先赢了这场赌局。”苏河的指尖划过地图,沿着大夏的边境线,精准点出了三个正在飞速蔓延的红色警报点,声音清晰有力,分工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林晚晚,你带着西南、西北精神病院的6支小队,立刻赶赴滇缅边境,挡住霓虹的【靖国神社怨灵规则】。它的核心是认知篡改、亡灵反噬,你的7个人格刚好能全维度免疫,我要你守住边境线,绝不让规则往内陆蔓延一步。”
“收到!”林晚晚瞬间切换成战斗人格,接过沈知意递来的边境布防图,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反而燃起了战意,“放心,只要我在,那帮阴沟里爬出来的怨灵,连边境线的草都碰不到一根!”
“江雪,你带着东北、华北的5支小队,赶赴新甘边境,对付米国的【51区禁区规则】。它的核心是空间封锁、保密抹杀,你能看见并掰断所有规则线,不用留手,能掰碎多少,就掰碎多少。”苏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米国的规则骑士杰森大概率在那边,别给他们搞偷袭的机会。”
江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活动着的手腕骨节咔咔作响,眼底的桀骜几乎要溢出来:“放心!上次让那孙子灰溜溜跑了,这次他要是敢来,我连他的骨头带他的规则线,一起掰成粉末!”
“阿海,你带着舟山、福建的沿海小队,赶赴粤闽沿海,挡住欧洲的【黑死病瘟疫规则】。它的核心是规则传染、群体抹杀,你们熟悉海域规则,守住海岸线,绝不让瘟疫规则通过港口传入内陆。”
阿海,这个之前面对海鬼诡神还会怯生生的舟山小伙,此刻挺直了脊梁,对着苏河认认真真敬了个礼,声音坚定:“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守着沿海,绝不让它进来半步!”
三道指令落下,三支小队立刻行动,直升机的螺旋桨瞬间启动,卷起漫天的雪粒,朝着三个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苏河转头,看向身边的老鬼,语气郑重:“老鬼,麻烦您带着剩下的破局者,坐镇扎陵湖,用龙脉符印暂时封印河无支,绝不让它再吞噬龙脉本源,给我争取24小时。我要先拆了西方给我们下的套,再彻底了结这个两千年的老东西。”
老鬼把手里的青铜符印攥得咯吱响,浑浊的眼珠子里翻涌着两千年的怒火与决绝。他拍了拍苏河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无比笃定:“放心去吧小子。有老头子在,就算它把扎陵湖底掀翻,也别想往前多走一步。24小时,老头子给你守得死死的。”
最后,苏河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陈默身上。
陈默默默翻开笔记本,笔尖已经蓄势待发,抬眼看向苏河,眼神里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用苏河多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苏河要写下什么样的规则,他都会一字不差,稳稳落在纸上。
“陈默,跟我走。”苏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去拆了这个国运绑定的死局。”
两人转身,坐上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军用直升机,朝着黄河水利委员会的总指挥部飞去——那里有连接全大夏所有媒体、通讯网络的全域广播系统,也是苏河破局的关键。
直升机升空的瞬间,沈知意抱着平板追了过来,把一叠最新的资料递了进来,眼眶通红:“苏河,最新消息,西方各国之所以把三个顶级诡神甩过来,是因为他们自己根本破解不了!欧洲的黑死病规则已经吞噬了三个小国,米国的51区规则已经封锁了半个西海岸,霓虹的怨灵规则已经让他们半个国家沦陷了!他们是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还有,全球破局者联盟刚刚发布了公告,说我们大夏拒不配合联盟行动,私自篡改规则,要对我们实施制裁,禁止所有国家给我们提供任何支援!”
苏河扫了一眼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
制裁?支援?
从江城阳光小区到东海国门,从江城地铁到上京民航,哪一次危机,是靠别人的支援渡过去的?
大夏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的;大夏的劫,从来都是自己渡的;大夏的命,从来都握在自己手里,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更轮不到别人来定生死。
“知道了。”苏河把资料递给陈默,语气平静,“他们想拉着我们死,那我们就先活下去,再看看,到底是谁先死。”
三个小时后,郑州,黄河水利委员会总指挥部。
整个指挥大厅灯火通明,上百个工作人员守在屏幕前,眼睛死死盯着沿黄九省、三大边境的实时数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巨幕上,代表大夏国运的红色光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而代表河无支的黑色光柱,正在飞速上涨,旁边的倒计时,鲜红刺眼:【距离国运规则最终清算,剩余6天20小时17分钟】
看到苏河和陈默走进来,所有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有孤注一掷的绝望。
梁建民几步冲了过来,头发花白的老人,此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苏河同志,沿黄全线暂时稳住了,可……可国运绑定的规则,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水利部、网信部、广电总局的全域广播系统,已经全部调试好了,全大夏所有的电视台、广播、短视频平台、户外大屏,全部同步接入,随时可以开启直播。”
“好。”苏河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到了广播间的门口。
沈知意追了上来,手里攥着话筒,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苏河,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是全域直播,全大夏十几亿人都在看着,一旦说错一句话,不仅破不了局,还会引发全民恐慌,到时候……”
“没有到时候。”苏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权利知道,他们的国家正在经历什么,更有权利知道,大夏的命运,从来不是和一个诡神绑定的,而是和他们每一个人,紧紧绑在一起的。”
沈知意看着他的眼睛,瞬间懂了。
之前所有的规则破局,苏河靠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阳光小区的居民,地铁里的乘客,东海的渔民,黄河堤坝上的百姓,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反抗,才是破局最核心的力量。
这一次,也一样。
国运绑定的死局,从来不是苏河一个人的战斗,是全大夏十几亿人,一起的战斗。
苏河推开了广播间的门,走了进去,陈默抱着笔记本,紧紧跟在他身后,坐在了镜头的侧面,笔尖落在纸上,随时准备落笔。
苏河坐在镜头前,按下了全域直播的开启键。
一瞬间,全大夏所有的电视台,所有的广播频率,所有的短视频平台直播间,所有的城市户外大屏,所有的小区公告屏,全部同步切换成了同一个画面。
正在家里看电视的老人,正在刷手机的年轻人,正在工厂里上班的工人,正在边境线上站岗的战士,正在黄河堤坝上守着的河工,正在学校里上课的学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屏幕里这个穿着病号服、眉眼清隽的年轻人身上。
全网瞬间沸腾,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以每秒百万的速度疯狂暴涨,弹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屏幕:
“是苏河!是青山小队的苏河!”
“苏河队长!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不怕!我们跟你们一起守着大夏!”
“青山在,大夏安!我们信你!”
苏河看着镜头,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半句煽情的话,声音清晰、平稳,却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传遍了大夏的每一个角落:
“大夏的同胞们,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苏河。”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我们的国家,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来自高维的规则诡神,正在入侵我们的家园,黄河全流域爆发了国家级规则怪谈,沿黄上亿百姓正在遭受威胁。同时,西方各国将他们无法应对的三个顶级规则怪谈,甩到了我们的边境线上,试图拉着整个大夏,一起坠入深渊。”
“更重要的是,全球破局者联盟启动了国运绑定机制,将黄河诡神河无支,与我们大夏的国运强制绑定。7天之内,我们没能彻底消灭河无支,破解规则怪谈,整个大夏,将被高维规则彻底吞噬,从世界地图上,永久消失。”
一句话落下,全网瞬间安静了。
正在看直播的人,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们之前只知道黄河出事了,边境出事了,却不知道,危机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7天,要么生,要么国灭。
可苏河的声音,没有半分慌乱,依旧平稳地响起:
“我知道,很多人会怕,会慌,会绝望。”
“但我今天要告诉大家的,不是我们有多难,不是我们面临的绝境有多可怕。而是要告诉大家,这个所谓的国运绑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西方说,我们的国运,和一个诡神绑定在一起,诡神不灭,我们就会亡国。可他们忘了,黄河,是我们大夏的母亲河,是我们的先辈,守了五千年的河。河无支,只是一个两千年前闯进来的入侵者,一个偷住在我们母亲河里的寄生虫,它不配代表黄河,更不配和我们大夏的国运,扯上半点关系。”
苏河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穿越了五千年的底气,震得每一个人的耳膜发响:
“我还要告诉大家,大夏的国运,从来不是和任何诡神绑定的,从来不是和任何外来势力绑定的。”
“它和黄河堤坝上,拿着铁锹守了一辈子的河工绑定;它和边境线上,拿着钢枪站了一辈子的战士绑定;它和工厂里,拿着扳手造了一辈子的工人绑定;它和田地里,拿着锄头种了一辈子的农民绑定;它和教室里,拿着书本读了一辈子的学生绑定;它和屏幕前,每一个爱着这片土地,愿意为这片土地拼尽全力的你,绑定在一起。”
“我们的国,我们的命,我们的国运,从来都是我们自己定的。”
“从来都轮不到一个外来的诡神,一群别有用心的外人,来给我们定生死。”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对!我们的国运,我们自己定!”
“不就是7天吗?我们跟他们拼了!”
“苏河队长!你说!我们能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
“我是黄河边的河工!我现在就在堤坝上!我守着黄河!绝不让它出事!”
“我是边境的战士!我在边境线上站岗!人在!边境在!”
“我是普通的老百姓!我虽然没有超能力!但我不信那个鬼东西!我不遵守它的规则!它就别想拿捏我们!”
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听着全国各地传来的、一句句带着滚烫热血的呐喊,苏河的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转头,对着身边的陈默,点了点头。
陈默立刻坐直了身体,笔尖落在笔记本上,等着苏河的指令。
苏河再次看向镜头,声音清晰有力,一字一句,带着全大夏十几亿人的意志,下达了破局的规则指令:
“陈默,写。”
“第一条,大夏的国运,唯一绑定主体为大夏全体人民,与任何诡神、任何外来势力、任何非大夏人民制定的规则,无任何绑定关系,所有强制绑定国运的规则,即刻永久失效,彻底崩解。”
陈默的笔尖,没有半分停顿,工工整整地,把这句话写在了笔记本的最中央。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笔记本上爆发出了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从指挥大厅冲天而起,顺着黄河,顺着龙脉,顺着全国的通讯线路,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夏的每一寸土地!
金光所过之处,所有强制绑定国运的黑色规则线,瞬间全部崩解、融化、消散!
巨幕上,原本正在飞速下跌的大夏国运光柱,瞬间停止了下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
而代表河无支的黑色光柱,瞬间暴跌,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全大夏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突然感觉身上那股沉甸甸的、仿佛被人扼住喉咙的束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耳边的规则提示音,消失了;眼前的黑雾,散去了;哪怕他们不遵守河无支的任何规则,也没有半分规则反噬!
【警告!警告!大夏国运绑定规则已被强制解构!绑定关系彻底失效!】
冰冷的规则提示音,在高维空间疯狂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与恐慌。
而苏河没有停下,他看着镜头,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二条,大夏境内所有土地、领空、领海,永久禁止任何外来诡神、外来规则怪谈入侵、停留、滋生,任何试图通过边境转移、投放的规则怪谈,即刻原路返回,由规则来源国全权承担所有规则反噬,不得转移、不得豁免。”
陈默的笔尖,再次落下,第二行字,稳稳地写在了纸上。
金光再次暴涨,像潮水一样朝着三大边境线席卷而去!
正在滇缅边境疯狂蔓延的霓虹怨灵规则,正在新甘边境肆虐的米国禁区规则,正在粤闽沿海扩散的欧洲黑死病规则,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朝着境外扯了回去!
边境线上,正在拼死抵抗的林晚晚、江雪、阿海他们,瞬间感觉压力大减,看着那些原本铺天盖地的规则线,疯了一样朝着境外退去,一个个都愣住了。
而规则的来源国,霓虹、米国、欧洲各国,瞬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们原本已经暂时稳住的规则怪谈,带着双倍的力量,反噬了回来,瞬间吞噬了更多的土地,更多的人。
全网再次沸腾了!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刷屏,无数人在屏幕前,红着眼眶嘶吼,欢呼,抱着身边的人又哭又笑。
他们做到了!
他们不仅拆了西方给他们下的套,还把甩过来的烂摊子,全部送了回去!
苏河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说出了第三条,也是最终的规则:
“第三条,黄河诡神河无支,为大夏境内非法入侵者,永久剥夺其在黄河流域的所有权限,其所有规则即刻永久失效,其本源将受到大夏龙脉与全体大夏人民意志的双重压制,直至彻底湮灭。”
陈默的笔尖,重重落下,最后一个字,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纸上。
这一次,金光与龙脉之力彻底融合,形成了一道横跨整个大夏的金色巨龙,顺着九曲黄河,一路逆流而上,朝着源头扎陵湖,狠狠冲了过去!
扎陵湖畔,老鬼看着冲天而起的金光,瞬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青铜龙脉符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湖面狠狠按了下去,嘶吼道:“河无支!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大夏的意志!两千年前你赢不了,两千年后,你更赢不了!给老子死!”
符印爆发出磅礴的龙脉之力,与苏河的规则金光,狠狠撞在了扎陵湖底的河无支本体上!
湖底的黑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
它赖以生存的规则,被彻底废掉了;它绑定的国运,被彻底解构了;它面对的,是整个大夏十几亿人的意志,是传承了五千年的龙脉之力,是它永远无法抗衡的力量。
它的身体,在金光与龙脉之力的双重碾压下,一点点崩解,一点点融化,一点点消散,连带着它两千年的怨念,两千年的恶行,彻底湮灭在了扎陵湖底。
随着河无支的彻底消失,整个黄河流域,所有的黑雾,瞬间全部散去!
漆黑的河水,恢复了原本的浑浊奔腾,堤坝上的裂纹,全部愈合,沿黄两岸的百姓,看着恢复了原本模样的母亲河,一个个跪倒在地,抱着身边的人,失声痛哭。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规则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着让全大夏人热血沸腾的宣告:
【大夏国家级规则怪谈【黄河河道规则】,已彻底破解!】
【规则本体河无支,已彻底湮灭!】
【大夏国运绑定危机,已彻底解除!大夏国运永久提升,全体大夏人民,获得基础规则豁免buff!】
一瞬间,整个大夏,彻底沸腾了!
从黄河源头到渤海入海口,从雪域高原到东南沿海,从繁华都市到偏远乡村,无数人走上街头,欢呼着,呐喊着,挥舞着手里的国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十亿,弹幕密密麻麻,只有同一句话,刷满了整个屏幕:
“大夏万岁!青山小队万岁!”
三天后,苏河带领的青山破规小队,彻底肃清了黄河流域所有残存的规则印记,三大边境线的危机,也彻底解除。
西方甩过来的三个顶级诡神,被原路送回之后,反噬了整个西方世界,米国、欧洲、霓虹的破局者联盟彻底崩溃,无数国家向大夏发出求援信号,希望青山小队能出手相助。
而苏河,此刻正坐在青山精神病院的院子里,看着身边打闹的江雪和林晚晚,看着在本子上写字的陈默,看着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鬼,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场国运生死战,他们赢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
高维诡神的本体,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个变数,注意到了这个一次次打破它们规则,掀翻它们棋盘的“疯子”。
果然,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是陈青山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苏河,出事了。”
“我们在东海公海,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高维空间裂缝,比之前所有的裂缝都要大十倍不止。”
“高维诡神的先锋本体,已经降临了。它点名要找你,说要亲手捏碎你这个打破了它们牧场的变数。”
“还有,我们找到了上一轮轮回的另一个幸存者,他从海外回来了,带来了一个终极秘密——关于高维诡神,关于十次文明轮回,关于你身世的,终极秘密。”
电话挂断,苏河抬眼,看向东方的天际。
那里,隐隐有黑色的雾气,正在翻涌。
他身边的江雪、林晚晚、陈默、老鬼,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坚定的战意。
苏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高维先锋也好,终极秘密也罢。
它们定的规则,他能破一次,就能破无数次。
它们的牧场,它们的轮回,它们的宿命,他都能掀翻。
毕竟,他是苏河,是青山精神病院的疯子,是规则的解构者,是人类文明的破局者。
“走。”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看看,这次的规则,又是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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