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执念师暮雪》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完结】 > 《执念师暮雪》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txt

第135章 禁忌:死人饭,绝对不能先动筷

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 当前章节:4531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38

你们敢信吗?

就咱们小区楼下,天天凑一块儿跳广场舞、唠嗑扯八卦的大爷大妈,这几天全都吓得不敢出门,天一黑连灯都不敢开,聚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脸上全是吓破胆的表情。

我是暮雪,一名执念师。

我最喜欢在化解执念之前,躲在角落听这些家长里短、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因为这里藏着最真实、最阴邪、最要命的真相。

而今天,他们聊的这件事,

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违背常理、最邪门、最让人后背凉透的真事——

死人的丧席,谁先吃头一口菜,谁就替死人上路。

你别以为是迷信,别以为是老人吓唬小孩。

就在半个月前,咱们这片区,真真切切死了三个人。

全都是在白事丧席上,抢着吃了第一口菜的人。

三天之内,接连暴毙,一个没活下来。

我躲在花坛后面,就听见几个大妈缩着脖子,手都在抖,压低声音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吓人:

“哎哟喂你们可别声张,我跟你们说,前阵子老陈家那白事,真的撞邪了……”

“嘘——小声点!别让那些东西听见!”

“我听说了,最先动筷子吃头菜的那个老张头,当天晚上就开始不对劲,满嘴冒白沫,喊着‘我替你走’,第三天凌晨直接没气了!”

“还有二楼那李婶,最爱占便宜,桌上菜刚端上来她就夹,现在人都埋了!家里人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最邪门的是那个王婶!她不是自己吃,她还一个劲劝别人:‘吃啊吃啊,别客气’,结果呢?头七那天晚上,人直接凭空消失,家里就剩一摊黑血,连骨头都没找着!”

“我的娘哎……这就是犯了大忌啊!死人饭,先吃替死,劝吃偿命!”

我站在阴影里,指尖微微发凉。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气,从小区最深处那栋老楼飘过来,冷得像冰锥,扎进骨头缝里。

我知道,我的活儿来了。

这件事的根,就在半个月前,那场白事丧席上。

死者是个独居的老婆婆,无儿无女,一辈子省吃俭用,孤孤单单活了七十多年。

走的时候没人发现,尸体臭了才被邻居闻到。

亲戚们嫌晦气,随便搭了个灵棚,摆了几桌丧席,根本不是真心送葬,就是过来凑个热闹、吃顿白食。

农村、小区里办白事,都有一条用命换来的老规矩,传了几百年:

丧席上,死人没“吃”之前,活人绝对不能动筷。

谁先夹第一口菜,谁就接过死人的怨气,替它上路。

谁故意劝人吃,谁就被亡魂活活拖走,永世不得超生。

这不是风俗,这是阴阳禁忌。

那桌上的菜,不是给活人吃的,是给亡魂走黄泉路前,最后一顿送行饭。

活人抢吃,就是抢了阴路,夺了阴食,亡魂无处可去,只能拉着你垫背。

可偏偏,来吃丧席的那些亲戚,一个个全不当回事。

灵棚里哀乐还没停,香烛还在烧,老婆婆的黑白照片就摆在正中间,眼睛像是盯着每一个人。

可桌前的人,早就馋得坐不住了。

菜刚一端上桌,热气都还没散。

老张头眼睛一亮,筷子“唰”地就伸了出去,直接夹了最大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吧唧嘴:

“哎哟,饿死了,先吃先吃,客气什么!”

旁边的李婶一看,也不甘示弱,筷子翻飞,连夹好几筷子菜,一边吃还一边嘟囔:

“就是,不吃白不吃,一个孤老太太,还讲究那么多干啥!”

最缺德的是王婶。

她自己吃就算了,还一个劲地劝旁边的人,声音大得刺耳,完全不管灵棚里的死者:

“吃啊吃啊!大家都动筷!别愣着!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桌子人,嘻嘻哈哈,推杯换盏,大鱼大肉。

没人看一眼照片里孤零零的老婆婆,

没人给她上一炷香,

没人给她盛一碗饭,

没人记得,她这辈子,连一顿热乎的团圆饭都没吃过。

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动筷的那一瞬间,

灵棚里的香烛,猛地一灭。

一股刺骨的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每个人后脖颈发凉。

照片里的老婆婆,嘴角,缓缓往上扬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怨。

是恨。

是百年孤独堆积起来的,滔天怨气。

当天晚上。

第一个动筷的老张头,回家就开始发疯。

他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尖叫,喊的全是听不懂的话:

“我替你走……我替你吃……别抓我……”

半夜三更,他爬起来,对着空气磕头,一边磕一边吐血,牙齿一颗颗崩落。

送到医院,医生查遍全身,什么病都没有。

第三天凌晨,他两眼一瞪,直挺挺断了气。

死状极其诡异,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活活掐死。

紧接着,是抢吃菜的李婶。

她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人往她嘴里塞东西,塞的全是冰冷的冷饭、冷菜。

她一睁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可嘴里真的有泥土混着饭菜的味道。

她疯狂呕吐,吐出来的全是黑血和碎骨头。

不到三天,她也死了。

死的时候,嘴巴张得老大,像是被人强行灌了无数东西,撑破了喉咙。

最邪门、最报应的,是那个拼命劝人吃的王婶。

头七那天晚上,家里人听见她房间里又哭又喊,声音凄厉得吓人。

等撞开门进去一看——

房间里空空荡荡,人没了。

地板上,只留下一摊发黑的血迹,还有几根粘在墙上的头发。

窗户关得死死的,门反锁着,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连一根骨头都没剩下。

警察来了,查了三天三夜,什么都没查出来。

只有小区里的老人,吓得浑身发抖,只说了一句话:

她劝人吃死人饭,被亡魂亲自带走,下黄泉陪它去了。

一时间,整个小区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怕了,所有人都信了。

那条老规矩,成了悬在每个人头上的刀。

而我,暮雪,就是在这个时候,踏入这片被怨气笼罩的小区。

我顺着阴气走,一直走到那间空荡荡的老房子里。

一推开门,一股冰冷、腐朽、带着剩饭馊味的阴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喘不过气。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灯。

只有餐桌的位置,坐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是那个死去的老婆婆。

她穿着一身发黑的旧布衣,头发花白凌乱,脸白得像纸,眼睛漆黑没有眼白,死死盯着那张桌子。

桌上,还摆着那天丧席上,没吃完的剩菜。

菜早就馊了、臭了、长了霉,可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

她的执念,不是恨,不是怨,不是报复。

是饿。

是孤独。

是一辈子没吃过一顿热饭,没人陪,没人疼,临死前连一口送行饭,都被活人抢得干干净净。

她不是要杀人,她是太委屈了。

她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一顿属于自己的饭。

可连这点念想,都被人踩在脚下,被人抢,被人笑,被人不当回事。

我站在门口,没有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却能穿透阴阳:

“他们抢了你的饭,不是你不好,是他们不懂规矩,不懂人心。”

老婆婆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哭,是饿,是冷,是孤单。

“你一辈子没吃过一顿热饭。”

“你一辈子一个人,没人陪你说话,没人给你盛饭。”

“那天的菜,是你的最后一顿,可他们连一口都不给你留。”

怨气,在房间里疯狂翻滚!

窗户“哐当”一声震碎!

桌上的碗筷“哗啦啦”乱飞!

馊掉的饭菜溅得满地都是,一股浓烈的腥气炸开!

她猛地站起来,佝偻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怨气化作黑色的大手,朝着我抓过来!

那股窒息感,压得人胸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冰冷的死气!

这不是凶煞,这是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我没有退,指尖凝起冷白的光,轻轻一抬,照亮了她孤单的一生。

光影里,是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吃饭;

是她中年的时候,一个人过年;

是她老了以后,一个人对着空桌子,啃干硬的馒头。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一顿团圆饭,从来没有一个人,陪她安安静静吃一顿饭。

她的执念,终于碎了。

她看着光影里的自己,漆黑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两行浑浊的血泪。

不是恨,是苦。

是这辈子,太苦太苦了。

我轻声说:

“现在,没人抢你的饭了。”

“你可以安安静静,吃最后一顿。”

“吃完,我带你走,再也不孤单,再也不饿。”

老婆婆缓缓低下头,看着桌上那碗早就冷掉的饭。

她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拿起筷子,安安静静,吃了起来。

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只有安安静静的一口饭。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安安静静吃一顿属于自己的饭。

吃完最后一口。

她抬起头,对着我,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不是怨,不是恨,是解脱。

“我……不抢了……”

“我……不饿了……”

“我……跟你走……”

话音落下。

她的身影,缓缓化作白色的飞絮,随风飘散。

房间里的阴气,瞬间散尽。

冰冷的气息消失了,馊饭的臭味消失了,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没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指尖微光熄灭。

楼下,那些窃窃私语的大爷大妈,再也听不到恐怖的传闻。

那三个因为抢吃死人饭、劝吃死人饭而死的人,是报应,是禁忌,是阴阳铁律。

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从来不是迷信。

死人饭,不先吃。

那不是饭,是黄泉路,是送行魂,是活人不能碰的死忌。

我是暮雪,一名执念师。

我渡世间所有孤单的魂,所有委屈的鬼,所有被人遗忘、被人亏欠的执念。

而这条禁忌,我再跟你们说最后一遍,记死了:

白事丧席,死人不动筷,活人绝对不能吃。

谁先吃,谁替死。

谁劝吃,谁偿命。

别不信,

这世间,真的有不能碰的规矩,

真的有,惹不起的东西。

夜色渐深,我转身踏入黑暗。

下一个执念,下一场恐怖,

正在等着我。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