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执念师暮雪,今天跟你们说的,全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真事,没有半句瞎编,听完你晚上绝对不敢一个人走黑巷子。
老城区有个永安巷,听着名字吉利,实则邪门得很。巷子又窄又黑,两边老墙掉皮,墙根全是青苔,一到晚上路灯全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一吹呜呜响,瘆得慌。
大概半年前,每到天黑,巷口就会出现一个老婆婆。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旧褂子,背驼得厉害,白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提着个红灯笼。那灯笼红得发暗,跟浸了血似的,软塌塌的,看着就不对劲。
但凡有晚归的人经过,老婆婆就扯着哑得像破锣的嗓子,慢悠悠喊:“天黑路滑,我照你回家。”
一开始谁也没多想,都觉得是个可怜老人,好心给人照路。还有人心软,路过给她塞点零钱,让她买口热乎的吃,谁能想到,这根本不是好心,是来索命的!
第一个出事的,是个外卖小哥。
那天下大雨,小哥为了赶时间抄近路,骑电动车进了永安巷。刚到巷口就被老婆婆拦住,举着灯笼又喊那句“天黑路滑,我照你回家”,红灯笼的光一下就罩住了小哥。
小哥当时就浑身发冷,脑子发懵,拼了命才挣脱开,连人带车摔在水里,爬起来就往家跑。回家就发高烧,胡言乱语说有人要剥他的皮,家里人以为他受了惊吓,没当回事。
结果第二天,小哥死在了家里,死状惨到没法看——浑身上下的皮,被活生生剥光了,一块好皮都没剩,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死前见了最吓人的东西。
警察来查了,监控坏了,啥线索都没有,最后只能成了悬案。
大家还没把这事和老婆婆联系起来,半个月后,又一个独居的上班族,被这灯笼照了,第二天死在家,死法和外卖小哥一模一样。
这下整个老城区都炸了,流言传得满天飞,说这老婆婆根本不是人,是怨鬼;说她手里的灯笼,皮是活人皮,里面烧的不是蜡烛,是人油!专挑独居的人下手,照到就必死,剥皮做灯,熬油点灯。
从那以后,天一黑,永安巷连个人影都没有,谁都绕着走,宁可多走几里路,也不敢拿命赌。
可偏偏有个叫小周的姑娘,躲不开这条巷。
小周是医院护士,出租屋就在永安巷最里头,这是她回家的必经路,绕路要多走半小时。她天天值晚班,下班晚,既要赶回家吃口热饭,又得给老家爸妈打电话报平安,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天天往巷里冲。
一开始她还抱着侥幸,后来越听越怕,每天下班走到巷口,腿都软,攥着手机一路狂奔,头都不敢回,总觉得老婆婆就在身后跟着,那灯笼声就在耳边响。
就这么熬了半个月,小周彻底吓崩溃了,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红灯笼,脸白得像纸,整个人都魔怔了。前一晚她差点被灯笼照到,拼了命跑回家,再也不敢住了,托朋友找到我,哭着求我救她。
我见她那模样,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这不是普通的闹鬼,是执念太深的厉鬼,滥杀无辜,必须我亲自去一趟。我让小周去朋友家住,别回来,自己拿上桃木剑、镇魂铃,还有朱砂,就往永安巷赶。
到地方的时候,天全黑了,巷子里又潮又冷,飘着一股腻乎乎的腥臭味,闻着就想吐,那就是人油的味道。巷口老槐树下,老婆婆果然站在那,提着那盏血红色的灯笼。
我慢慢走过去,离她还有几步远,老婆婆猛地抬头,我当场吓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她的脸皱得像老树皮,眼睛是两个黑窟窿,没有眼白没有瞳仁,嘴巴裂到耳朵根,笑得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天黑路滑,我照你回家。”
话音刚落,她举着灯笼就朝我照过来,灯光一沾身,我就感觉皮肤火辣辣的疼,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我的皮,恐惧感直接攥住心脏,换做普通人,早就瘫了。
我赶紧握紧桃木剑,剑身泛起微光,挡住这股邪劲。老婆婆一看我破了她的法术,当场就怒了,发出一声鬼叫,刺耳得很,灯笼直接飞了起来。
灯笼皮慢慢裂开,里面渗出黏糊糊的人油,滴在地上滋滋响,还露出好几张人脸,全是被她害死的人,在灯笼里痛苦地挣扎、哭嚎。
我当时就气坏了,冲着她喊:“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杀这些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
这一喊,老婆婆彻底疯了,浑身冒黑雾,朝着我扑过来,一边扑一边嘶吼,说她这辈子含辛茹苦养大儿子,结果儿子儿媳嫌她累赘,活活打死她,还剥了她的皮、熬了她的油,做成灯笼扔在这巷口。
她恨,可她不去找儿子报仇,反倒恨所有独居的人,觉得所有人都忘恩负义,所以见一个杀一个,剥皮做灯,死都不肯解气。
这执念早就扭成了死结,根本劝不动,半点悔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杀念,只能硬收。
她操控着灯笼往我身上撞,人油溅得到处都是,黑雾裹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举着桃木剑跟她死斗,来回打了快一小时,身上也被刮得又疼又麻,胳膊都快抬不起来,可我不敢松劲,一旦输了,我也得被剥皮做灯,以后还会有更多人遇害。
我咬着牙瞅准空隙,举着桃木剑,拼尽全力狠狠刺向飞在半空的人皮灯笼核心,大喊一声:“以人皮为灯,造下杀孽,今日我便收了你这怨魂,断了这索命的根!”
剑身扎进去的瞬间,金光猛地炸开,那盏人皮灯笼当场炸得粉碎,人皮碎片噼里啪啦掉在地上,人油滋滋冒黑烟,瞬间烧了个干净,里面被困的那些冤魂,终于挣脱开,一点点散在了风里。
老婆婆被金光震得连连后退,浑身的黑雾散了大半,身形变得虚浮透明,却还是龇牙咧嘴,满眼都是恨意和不甘,半点后悔都没有,哑着嗓子嘶吼,还想扑上来,可戾气已经被打散,再也没了力气。
她就那么飘在原地,死死盯着我,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恨……我要剥皮……我不甘心……”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虚。
我没再跟她废话,拿出镇魂铃,摇出镇魂的调子,铃声专克不散的怨魂,直接强行收束这份扭曲的执念。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厉嚎,直接被铃声拽着,硬生生吸进了镇魂铃里,铃身轻轻一震,再也没了动静。
这份缠了几十条人命的恶执念,就此被彻底镇住,再也没法出来害人。
我把地上剩下的碎片全烧了,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永安巷的腥臭味散了,夜里也再没出现过那盏红灯笼,再也没人被剥皮索命。
后来我听说,老婆婆那个不孝的儿子,没过多久夜里走夜路,莫名其妙摔死在沟里,死得蹊跷,也算恶有恶报,没逃过这一劫。
我是执念师暮雪,专门收拾这些害人的怨魂执念,这世上的怨魂,大多是含冤而死,可像这样滥杀无辜、半点悔悟都没有的,根本不值得同情,唯有镇住,才能保一方平安。
最后再跟大家提个醒,晚上走夜路,要是有人给你提红灯笼,千万别让他照,更别跟着走,那照的不是回家路,是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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