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执念师暮雪,干我们这行,见过的邪门事儿能堆成山,可这一次,直到现在我想起那画面,还胃里翻江倒海,连厕所都不敢独自进。这不是编的故事,是我实打实撞破的一桩凶案,一桩藏在出租屋马桶里的索命惨案,恐怖到骨子里,听完你晚上绝对不敢独自上厕所,更不敢盯着马桶看超过三秒。
这事是半个月前,我接到一个姑娘的求助电话,姑娘叫小林,刚大学毕业,在城里找了份工作,为了省钱,租了老城区一套便宜得离谱的单间出租屋。当时她还觉得捡了便宜,可搬进去没三天,就彻底掉进了地狱,天天活在极致的恐惧里,差点被逼疯。
小林跟我说,她那出租屋别的毛病没有,就卫生间邪门得要命,尤其是马桶,一到半夜十二点,准准时出状况。
一开始,是马桶里莫名其妙往外冒黑水,不是普通的脏水,是那种黑得发稠、带着一股腥臭味的水,咕嘟咕嘟往上翻,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臭味冲鼻子,闻着就想吐,像是烂肉混着血水的味道,开窗通风都散不掉,整个卫生间全是这股子邪味。
小林一开始以为是马桶堵了、水管坏了,没往别的地方想,大半夜的只能忍着,第二天一早就给房东打电话。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着老实巴交,说话唯唯诺诺,每次来修马桶,都是随便捅两下,冲点水就说修好了,还一脸不耐烦地跟小林说:“就是老房子水管老化堵了,没别的事,年轻人别大惊小怪的。”
小林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也没多想,信了房东的话,可没想到,怪事非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吓人,直接升级到了让她彻夜难眠的地步。
大概过了两天,半夜十二点,小林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声音,不是水声,是女人的哭声!
是那种又细又尖、又委屈又怨毒的哭,呜呜咽咽的,断断续续,从马桶里钻出来,贴着门缝飘进卧室,阴冷冷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小林当时就吓醒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那哭声就没停过,一直哭到天快亮才消。她一晚上没合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是隔壁的声音,可第二天晚上,十二点一到,哭声准时响起,还是从卫生间马桶传出来的,比前一晚更清晰,更瘆人。
她壮着胆子,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门口,贴着门缝往里看,里面没开灯,黑糊糊的,只能看见马桶的轮廓,那哭声就是从马桶里飘出来的,还夹杂着微弱的求救声:“救我……拉我出去……我好冷……”
小林当场吓得腿一软,瘫在地上,连滚带爬跑回卧室,锁上门,缩在被子里抖了一整夜,眼泪都吓干了。
从那以后,每天半夜十二点,马桶冒黑水、女人哭、求救声,一样不落,准时上演。小林不敢再住,想退房,可房东死活不退押金,还骂她没事找事,说她精神有问题,甚至放狠话,说要是敢提前走,押金一分没有,还要她赔违约金。
小林一个外地人,无依无靠,被吓得精神恍惚,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哭声,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满眼都是血丝,实在走投无路了,才通过朋友辗转找到我,哭着求我帮帮她,说她真的快被这马桶里的东西逼死了。
我听小林说完,心里立刻就有数了,这根本不是水管坏了,是有冤魂被困在马桶下水道里,执念太深,怨气冲天,才会夜夜哭闹,背后铁定藏着一桩人命案,还是极残忍的那种。
我安抚好小林,让她先去酒店住,别再回那出租屋,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靠近,剩下的事,全部交给我。等小林走后,我简单收拾了东西,带上桃木剑、镇魂铃,还有专门镇怨气的符纸,直奔那间出租屋。
我到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多,老城区的老楼,阴暗潮湿,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大半,忽明忽暗,风一吹,灯影晃来晃去,像有鬼影在飘,整栋楼都静悄悄的,死气沉沉,连个人声都没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我找到小林租的那间房,打开门,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是小林说的那种烂肉味,直冲鼻腔,味道最浓的地方,就是卫生间。我没着急进去,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整个屋子阴气刺骨,尤其是卫生间门口,阴气重得能冻死人,站一会儿,浑身都冷得打颤,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灯光一照,当场就倒吸一口凉气。
马桶边缘,全是干涸的黑渍,黏糊糊的,马桶里面,水也是黑的,上面飘着一层黏腻的污垢,那股腥臭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怨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极强的怨念,死死困在马桶里,不得解脱,满是痛苦、怨恨,还有极致的恐惧。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静静等着,没主动招惹,我知道,十二点一到,它就会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楼道里的钟声,当当当,敲了十二下。
瞬间,卫生间里的温度,猛地降了好几度,冷得我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紧接着,马桶里开始咕嘟咕嘟作响,黑水疯狂往上翻,溅得马桶圈、地面全是,那腥臭味瞬间浓到极致,让人忍不住想吐。
没过几秒,那又细又怨的女人哭声,从马桶里传了出来,呜呜咽咽,比小林描述的还要吓人,哭声里全是恨意,听得人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
我握紧手里的桃木剑,盯着马桶,一动不动。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卫生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种安静,比哭声更让人恐惧,我心里一紧,知道要来了。
下一秒,一只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缝里全是污垢和黑泥的手,猛地从马桶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皮肤皱巴巴的,冰凉惨白,手指又长又尖,指甲发黑,死死抓着马桶边缘,指甲都快嵌进马桶瓷里,力道大得吓人,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的淤青,像是被人死死掐过,看着触目惊心。
我盯着那只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画面,比我见过的任何凶宅厉鬼都要诡异惊悚,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涌。
那只手慢慢往上伸,越伸越高,紧接着,半个脑袋从马桶里探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全粘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紧闭,嘴角流着黑红色的血水,脸上全是恐惧和痛苦的神情。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空洞洞地盯着我,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阴恻恻的:“拉我出去……我好冷……我好疼……”
话音刚落,她猛地发力,整个上半身从马桶里窜了出来,浑身的黑水顺着头发、衣服往下滴,地面瞬间被黑水淹没,怨气瞬间炸开,整个卫生间狂风大作,吹得我睁不开眼,手机手电筒直接灭了,陷入一片漆黑。
没等我反应,那只惨白的手带着劲风,直接朝我脸上抓过来,指甲尖得像刀,擦着我脸颊过去,瞬间划出一道血痕,刺骨的冷意顺着伤口往骨头里钻,又疼又麻。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侧身躲开,反手举起桃木剑,剑身蹭地泛起淡金光,朝着她的手腕劈过去。她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嚎,声音刺得耳膜生疼,可非但没退,反而更疯了,两只手轮番朝我抓挠,浑身的怨气裹着黑水,往我身上扑,像是要把我生生拽进马桶里,跟她一起困在这肮脏的下水道里。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每一下都拼尽全力,没有丝毫理智,眼里全是疯癫的恨意,完全是被怨气操控的厉鬼,我喊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就跟疯了一样,只知道抓、挠、扑,满脑子都是毁天灭地的恨。
我只能举着桃木剑硬扛,脚下的黑水黏糊糊糊满脚踝,走一步都费劲,好几次差点被她扑倒,指甲擦着脖子过去,冷风飕飕的,吓得我后背全是冷汗。桃木剑每碰到她一次,她就疼得惨叫,浑身冒黑烟,可转脸又不要命地冲上来,根本打不退。
就这么死缠烂打,我也记不清斗了多久,胳膊沉得跟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动,身上被抓得又疼又冷,呼吸都乱了,浑身力气快耗光了,她还是那副疯样子,眼神空洞又凶戾,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被怨气推着不停攻击。
我实在撑得难受,往后躲的时候,后腰狠狠撞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兜里的符纸一下滑了出来。我下意识抬手一捞,顺着她扑过来的势头,一把按在了她脑门上。
符纸一贴上她额头,金光“唰”地就炸开了,亮得我睁不开眼。她整个人猛地一抽,嘶吼声戛然而止,原本张牙舞爪的样子,瞬间僵在原地,就像突然被定住了一样,浑身翻涌的黑气,也慢慢弱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张牙舞爪。
卫生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马桶里还在咕嘟咕嘟翻着小水泡,还有我粗重的喘气声。
她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身体微微发抖,原本全黑的眼睛,慢慢动了动,不再是死死盯着我的凶样子,反而有点茫然,像迷路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喘着气,不敢再举着剑对着她,怕再刺激到她,慢慢从兜里摸出镇魂铃,就轻轻晃了一下,声音不大,在静悄悄的卫生间里,却格外清楚。
就这一下铃声,她身子又抖了一下,脸上紧绷的狰狞劲儿,一点点松了下来,眉头慢慢皱起,嘴角往下撇,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渗出黑红色的眼泪,顺着惨白的脸往下流,砸在满是黑水的地上。
没有刻意的引导,也没有多余的话,她就自己张了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一开始还含糊不清,后来越说越清楚,全是委屈和疼,把自己遭的罪,一点一点全说了出来。
她叫小冉,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跟小林一样,租了这间便宜房。房东看着老实,实则是个畜生,半个多月前,趁她独自在家闯入房间,想欺负她,她拼命反抗,抓伤了房东,房东恼羞成怒,直接用绳子把她勒死,事后为了毁尸灭迹,把她分尸,一块一块全冲进了马桶下水道,让她永远困在这冰冷肮脏的地方,不见天日。
她死后灵魂就被困在这里,日日夜夜泡在脏水里,又冷又疼,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记得恨,记得疼,想出来却出不去,见人就抓,就哭,根本记不清自己是谁,也记不清到底是谁害了自己,直到刚才那一下,才像是从梦里醒过来,想起了所有事。
等她把所有遭遇说完,我心里的火气也压不住了,这个房东简直丧尽天良,犯了这么大的命案,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出租房子,坑骗小姑娘,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我没耽误,立马收拾好现场痕迹,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掌握的线索,去警局报了警,把小冉的遭遇、出租屋马桶的异常,还有我亲眼看到的景象,一五一十跟警方说明。警方一开始还有点疑虑,可跟着我赶到出租屋,对马桶和楼下下水道进行彻底疏通排查后,果然在下水道弯道处,挖出了小冉的人体残骸,证据确凿,立刻启动了对房东的抓捕程序。
这个心虚的男人,早就察觉风声不对,开始四处躲藏,整日里提心吊胆,不敢露面,总以为能靠着躲躲藏藏,逃过这一劫。
可他忘了,冤魂不散,报应不爽,做了亏心事,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索命的那一刻。
在他潜逃的第三天晚上,大概是心里有鬼,夜夜被噩梦纠缠,梦见小冉哭着找他索命,精神彻底崩溃,居然偷偷摸回了那间出租屋,想把卫生间里残留的血迹、痕迹彻底清理掉,销毁最后一点证据,以为这样就能彻底脱身。
他不知道,自从小冉恢复记忆,怨气全都对准了他,日日夜夜守在这个马桶里,就等着他回来。
那天晚上,房东偷偷打开出租屋门,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刚打开灯,还没来得及动手,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卫生间里的温度瞬间骤降,马桶里开始咕嘟咕嘟翻黑水,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再次弥漫开来,房东当场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可已经晚了。
两只惨白的手猛地从马桶里窜出来,死死攥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得能掐碎骨头,房东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想把脚抽回来,可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更多的黑水从马桶里涌出来,小冉的上半身彻底从马桶里冒出来,那张布满恨意的脸直勾勾盯着房东,嘴里发出怨毒的嘶吼:“你把我冲下去……该你偿命……”
房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哭喊着求饶,可半点用都没有,那两只手狠狠发力,硬生生把他往马桶里拽。
马桶口那么窄,他的身体被一点点拖进去,骨头被马桶边缘硌得粉碎,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被彻底拽进马桶,冲进了下水道。
下水道的水流和管道,瞬间把他的血肉搅得粉碎,跟当初小冉的残骸一样,永远留在了肮脏的下水道里,连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第二天,有人发现出租屋门没关,卫生间里全是黑水,赶紧报了警,警方赶到后,疏通下水道,只找到了房东的零碎残骸,结合现场的痕迹,最终确定,这个杀人凶手,落了个冲尸入厕,必被尸吞的下场,这是他罪有应得,半点都不冤。
房东得到报应后,小冉身上的怨气彻底散了,脸上终于没有了痛苦和恨意,只剩下释然。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身形慢慢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顺着镇魂铃的声音,缓缓飘进了铃里,困在马桶里这么久的执念,终于彻底化解,她也终于能离开这个让她受尽折磨的地方,去往该去的地方。
我清理干净卫生间,把所有沾着怨气的黑水和痕迹全都烧掉,彻底驱散了屋里的阴气,从那以后,这间出租屋再也没有半夜的哭声,再也没有冒黑水的马桶,再也没有从马桶里伸出来的索命手,彻底恢复了平静。
小林得知事情彻底解决,凶手也得到了报应,对我千恩万谢,之后搬离了老城区,重新找了安全的房子,再也不用活在恐惧里,慢慢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我是执念师暮雪,处理过数不清的冤魂执念,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与丑恶,也见证了无数次恶有恶报的结局。
最后再跟大家掏心窝子说一句,这不是吓唬人的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真事。晚上独自上厕所,尤其是住老房子、用旧马桶的,千万别盯着马桶口愣看,你永远不知道,那黑黢黢的水里,有没有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盯着你,有没有一只冰冷的手,正等着把你拽下去。
更要牢牢记住,做人永远别存恶念,别做恶事,别以为毁尸灭迹就能逃脱惩罚,天道轮回,报应从来不会缺席,害了无辜的人,就算逃过法律制裁,也躲不过冤魂的索命,最终都会落得应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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