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千万别用宿舍里那种便宜劣质的迷你卷发棒,我以执念师暮雪的亲身经历跟你们说,这东西真的能索命!
我是暮雪,专门化解亡魂执念的,今天这事,是我自己单枪匹马闯废弃女生宿舍,亲历的一桩诡事,全程没有旁人帮忙,现在回想起来,头皮还一阵阵发紧,手里的卷发棒都想直接扔了!
这事发生在城郊一所封了三年的大学女生宿舍楼,周边居民都知道,这楼是禁地,半夜绝对不能靠近。一到凌晨,楼里就飘出头发烧焦的腥臭味,还有女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以及“滋滋滋”的电器加热声,听得人毛骨悚然,没人敢靠近半步。
我赶到的时候,刚好是半夜十一点四十分,老宿舍楼破破烂烂的,铁丝网围了一圈,墙皮掉得坑坑洼洼,黑黢黢的连个光都没有。风一吹,破窗户呜呜响,跟鬼哭似的,那股焦糊味隔着老远就往鼻子里钻,又腥又臭,闻一口都犯恶心。
我没带多余的东西,就攥着一串随身的念珠,这念珠能挡怨气,是我每次出行必带的东西。我摸黑爬上四楼,楼道里静得吓人,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越靠近407宿舍,那股焦糊味越浓,空气也越来越烫,吹在脸上跟小火苗烤着一样,后脖子凉飕飕的,明显有东西在盯着我。
407的铁皮门锈得不成样子,锁孔早就堵死了,可我刚走到门口,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道缝,一股滚烫的阴气夹杂着焦糊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滋滋声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卷发棒加热的声响,刺耳得很。
我推门进去,屋里的温度高得离谱,跟蒸笼一样,闷得我喘不过气。四张铁架床,三张落满灰尘,唯独靠窗的上铺,床褥被烧得焦黑,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沾着深色的痕迹,一看就是当年出事的地方。
书桌正中间,摆着一个粉色的迷你卷发棒,巴掌大小,塑料壳都被烤变形了,没插电,没连任何线路,就安安静静放在那,可那股最浓的焦糊味,全是从这卷发棒里飘出来的。
我刚往前迈了一步,诡异的事立马发生了!
那卷发棒突然“嗡”的一声闷响,加热面板凭空就红了,从浅红变成深红,最后亮得刺眼,温度蹭蹭往上涨,桌上的灰尘瞬间被烤得卷曲,滋滋的加热声越来越大,整个宿舍都被这声音填满,空气都开始扭曲。
我心里一紧,这哪是卷发棒,这分明是烫魂的凶器!
下一秒,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满全身,头皮猛地一抽——
那发烫的卷发棒夹缝里,慢慢爬出来一根手指!
一根被烧得焦黑的手指,皮肉全卷在了一起,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指甲盖早就脱落,露着白森森的指骨,指缝里还挂着几根黏糊糊的烧焦头发,滴着黑褐色的粘液,落在桌面上,“滋啦”一声,直接烫出一个小坑,连桌面都被腐蚀得发黑。
这手指动作僵得吓人,慢悠悠地往外爬,每动一下,就有一股更浓的焦糊味散开,跟着还传出细碎的哭喊声,是女生的声音,又尖又苦,满是被烈火灼烧的痛苦,听得人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
我攥紧念珠,没敢轻举妄动,想先摸清这亡魂的执念。可这冤魂凶得离谱,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那根焦黑的手指突然猛地一抬,直直指向我,下一秒,无数根烧焦的黑头发,从卷发棒缝里疯了一样涌出来,跟无数条黑色毒蛇似的,又细又长,带着滚烫的温度,嗖嗖地就往我头上、脖子上缠!
这些头发丝温度高得吓人,碰到旁边的床板,床板立马冒烟,差点烧起来,我要是被缠上,头皮瞬间就能被烫焦,跟当年的她一模一样!
我赶紧往后退,指尖念珠一转,甩出一股清劲,想挡住这些头发,可根本没用,一波退下去,更多的头发涌出来,密密麻麻铺满整面墙,疯狂往我身上扑,那哭喊声也越来越尖锐,满是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我被烧得面目全非……你们却干干净净……”
“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看……都要跟我一样……烫烂头发……烧烂脸……”
我终于听清了她的执念。三年前,她是这宿舍的女学生,家境不好,省吃俭用买了个劣质卷发棒,就想把头发打理得好看点。半夜偷偷用的时候,卷发棒突然短路起火,火焰顺着头发瞬间蔓延,她疼得拼命哭喊,可宿舍里的人要么装睡,要么害怕担责不敢施救,眼睁睁看着她被大火包裹,活活烧死在床上,烧得面目全非。
事后,所有人都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说她违规使用电器,活该出事,没人在意她临死前的痛苦,没人替她喊冤。她的委屈、不甘、恨意,全憋在心里,附在害死她的卷发棒上,熬了三年,熬成了凶煞,专门缠那些用卷发棒的女生,烫她们的头皮,毁她们的头发,她觉得,自己被烧成这样,别人也别想好看。
她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怨气太重,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满脑子都是报复。她操控着那些烧焦的头发,疯了一样往我身上缠,那根焦黑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抓挠,刺啦刺啦响,把桌面抓出一道道深沟,卷发棒的红光越来越盛,宿舍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到处都开始冒烟,仿佛要重新燃起那场大火,把我也一起烧死。
我知道,软的不行,必须先镇住她,不然根本没法化解执念。我咬着牙,攥紧念珠念起渡魂咒,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挡住那些滚烫的头发,可她的怨气太盛,头发缠得越来越紧,好几次都擦着我的头皮过去,烫得我头皮生疼,袖口都被烫出好几个洞,皮肤被烫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她嘶吼着,哭喊声里全是恨意,无数头发拧成一股绳,狠狠往我脖子上勒,又烫又紧,我喘不过气,手里的念珠都快攥不住了,可我不能退,我要是退了,这冤魂只会越来越凶,以后还会有更多女生遭殃。
我忍着身上的灼痛,顶着滚烫的热浪,一步步往书桌靠近,每走一步都要费尽全力,她的怨气形成的热浪像一堵墙,拼命把我往后推。我咬着牙,猛地将念珠按在卷发棒上,念珠瞬间发出一阵金光,卷发棒的红光瞬间弱了下去,滋滋声也小了大半,那些疯狂的头发丝,像是被强光刺痛一样,纷纷往后缩,那根焦黑的手指也猛地一颤,缩回去半截。
“我知道你疼,我知道你冤。”我声音放稳,一字一句跟她说,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你被大火活活烧死,没人救你,没人替你说话,你恨得发疯,这我都懂。可你害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永远困在这场火里,永远重复被烧死的痛苦,永远走不出去。”
“你当初买这个卷发棒,是想把自己打扮得好看点,是想好好读书、好好过日子,不是想变成现在这样,困在这破宿舍里,当一个害人的凶煞。那些当年没救你的人,自有他们的报应,可你不该拿无辜的人撒气,你值得重新活一次,不是在这里耗着。”
我一边说,一边用念珠慢慢引导她的怨气,让她放下恨意,回忆生前的点滴,不是只有被烧死的痛苦,还有曾经对未来的期盼。她的挣扎慢慢变小,那些疯狂的头发丝不再扑过来,哭喊声也从怨毒,变成了纯粹的委屈和痛苦,声音越来越轻,满是无助。
“我好疼……我的脸……我的头发全烧没了……没人管我……没人救我……”
“我送你走,去投胎转世,下辈子平平安安的,再也不会受这份罪,再也不会被火烧,能安安稳稳过日子,能好好打理自己的头发,活得漂漂亮亮的。”我握着念珠,一点点化解她的执念,渡化她的怨气。
慢慢的,她不再反抗,那些烧焦的头发,一根根缩回卷发棒里,那根焦黑的手指,也一点点缩了回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卷发棒的红光完全熄灭,温度降回正常,屋里的滚烫热气、刺鼻焦糊味,全都散了,只剩下满屋子的灰尘,和那把安安静静的粉色卷发棒。
她的执念,终于散了。
那个被大火活活烧死的姑娘,怨气消了,恨意没了,不再执着于毁容的痛苦,不再怨恨世人,跟着念珠的金光,慢慢消散在空气里,去了该去的地方,彻底安息,再也不会回来。
我站在宿舍里,身上的灼痛感还在,可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这趟孤身闯禁地,总算没白费,既化解了她的执念,让她得以安息,也断了这烫魂卷发棒的索命路。
我走的时候,把那把卷发棒带走处理了,免得再被人捡到,惹出祸端。
家人们,真的,宿舍里的劣质电器千万别用,尤其是卷发棒、直板夹这类加热的东西,不光有安全隐患,一旦出了人命,积攒的怨气,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我是执念师暮雪,专渡世间执念亡魂,下一桩诡事,咱们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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