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暮雪,一个专门跟鬼打交道的执念师。
今天这事儿,你听完绝对后背发凉——千万别嘴馋,白事上那只公鸡,碰都别碰,吃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先给你说句实在的:农村办白事,棺材上绑的那只红冠大公鸡,叫送鬼鸡,也叫领魂鸡。
不是给人吃的,是给死人带路的。
人一死,魂儿懵了,找不到去阴间的路,全靠这只鸡叫着引着走。
鸡一死,魂儿就跟着走;鸡要是被人吃了,那魂儿就彻底迷路了,只能死死缠着吃它的人,缠到你疯,缠到你死,缠到你下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不是迷信,是我亲眼见过、亲手解决过的血案。
一、嘴馋的代价
这事发生在豫北一个叫李家坳的村子。
村里有个光棍,叫王二柱,四十来岁,好吃懒做,专干偷鸡摸狗、蹭白事饭的缺德事。
那年冬天,村里死了个老太太,姓刘,一辈子积德行善,儿孙孝顺,丧礼办得很风光。
送葬那天,棺材上绑着一只三年的红冠大公鸡,毛亮得像火,鸡冠子红得滴血——那是专门挑的送鬼鸡,阳气最足,引魂最稳。
王二柱也去蹭饭,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只鸡。
他馋啊,那鸡又肥又大,炖一锅能吃三天。
送葬队伍到了坟地,大家忙着下葬、填土、烧纸,乱成一团。
王二柱趁没人注意,一把薅下那只送鬼鸡,塞进棉袄里,猫着腰就跑了。
回到家,他烧水、拔毛、开膛破肚,当天晚上就炖了一锅鸡汤,就着白酒,连肉带汤吃了个精光。
他吃得满嘴流油,还骂:“什么送鬼鸡,不就是只鸡?老子吃了,屁事没有!”
他以为没事。
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二、第一夜:鸡叫与哭声
王二柱喝得醉醺醺,倒头就睡。
后半夜,他被一阵鸡叫声惊醒。
不是他家那只老母鸡叫,是那只送鬼鸡的叫声——尖锐、凄厉,像被人掐着脖子,就在他耳边叫。
他猛地坐起来,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鸡叫声还在,就在他床前,贴着他的耳朵。
他伸手摸,什么都没有。
刚要躺下,又听见女人的哭声。
不是活人哭,是那种带着寒气、带着怨气的哭,呜呜咽咽,就在他枕头边。
他吓得浑身发抖,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鬼压床了。
黑暗里,他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掐着他的脖子,越掐越紧。
他喘不过气,眼前发黑,直到鸡叫三遍,天快亮了,那双手才松开。
他大口喘气,浑身冷汗,衣服全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以为是喝多了做噩梦。
第二天晚上,更狠。
三、夜夜惊魂:鸡、血、鬼
从那天起,王二柱的日子,就成了人间地狱。
每天夜里,那只送鬼鸡都会准时出现。
不是真鸡,是鬼鸡——浑身是血,毛掉光了,鸡冠子烂成一团,眼睛是两个黑洞,嘴里滴着黑血,就在他屋里飞,扑腾着翅膀,发出刺耳的尖叫。
它不咬他,就围着他转,用冰冷的鸡爪子划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手。
每划一下,就留下一道血印,火辣辣地疼,天亮就消失,夜里又出现。
更吓人的是刘老太太的魂。
刘老太太死的时候七十多,头发全白了,脸皱得像树皮,眼睛浑浊。
可缠上王二柱的刘老太太,脸是青的,眼睛是红的,嘴角流着黑血,舌头伸得老长。
她就站在他床前,死死盯着他,嘴里不停地念叨:
“还我鸡……还我路……我找不到家了……你吃了我的鸡,我就缠你一辈子……”
她的手,冰冷刺骨,摸在王二柱身上,像冰锥扎进肉里。
王二柱想跑,可不管他躲到哪里——柴房、牛棚、甚至村头的破庙——那只鬼鸡和刘老太太的魂,都会找到他。
他开始出现幻觉:
吃饭时,碗里的饭变成了鸡毛、鸡血、鸡肠子;
喝水时,水里飘着鸡头,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走路时,脚下全是鸡爪子印,一步一个,跟着他。
他瘦得不成人样,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浑身是伤,见人就喊:“有鬼!有鬼追我!”
村里人都怕他,说他中邪了,说他遭报应了。
他找过神婆,神婆一进门就吓得浑身发抖,说:“这是送鬼鸡的怨气,还有刘老太太的执念,太凶了,我解不了,你等死吧。”
他找过道士,道士画符、念经、做法事,可符一贴上去就烧了,经一念就断了,法事一做,那只鬼鸡就飞过来,啄道士的眼睛,啄得道士满脸是血,落荒而逃。
王二柱彻底绝望了。
他每天夜里都在哭,在喊,在求饶,可没用。
那只鬼鸡和刘老太太的魂,就像附在他身上一样,甩不掉,赶不走。
四、我来了:生死搏斗
我是被李家坳的村长请来的。
村长找到我时,王二柱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只剩一口气,嘴里还在念叨:“还我鸡……还我路……”
我一进他家门,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气,夹杂着鸡的腥味、血的腥味、还有死人的腐臭味。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十几度,冷得我打哆嗦。
我一眼就看见了:
那只鬼鸡,就停在房梁上,浑身是血,眼睛是黑洞,死死盯着王二柱;
刘老太太的魂,就站在床前,青脸红眼,舌头伸得老长,怨气冲天。
我拿出我的执念灯,点燃。
灯一亮,鬼鸡尖叫一声,扑了过来,爪子抓向我的脸。
我侧身躲开,手里的镇魂铃一摇:“叮铃——”
铃声一响,鬼鸡顿了一下,刘老太太的魂也抖了一下。
“你是执念师?”刘老太太的魂开口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别管闲事,他吃了我的鸡,我就要他死!”
“他错了,该受罚,但你这样缠他,执念太深,也没法投胎。”我盯着她,“告诉我,你为什么执念这么重?”
她的魂开始扭曲,脸上的怨气更重了:“我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临死前就想安安稳稳走,就想让那只鸡引着我去阴间,去见我老头子。可他吃了我的鸡,我迷路了,我回不去了,我只能在这里飘着,我不甘心!我恨他!”
那只鬼鸡也跟着尖叫,扑了过来,这次更凶,翅膀扇起一阵阴风,吹得屋里的东西乱飞。
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鬼魂,是送鬼鸡的怨气和刘老太太的执念融合在一起的凶灵,必须硬碰硬。
我咬破手指,把血抹在执念灯上,灯火瞬间变成红色,照亮了整个屋子。
“刘老太,你听着!”我大喝一声,“王二柱嘴馋,犯了大忌,他该遭报应,但你这样缠他,只会让自己的执念越来越深,永远没法解脱。我帮你找回路,你放下执念,跟我走,去你该去的地方。”
她不听,尖叫着扑了过来,鬼鸡也跟着扑过来,一左一右,夹击我。
我手里的镇魂铃不停摇晃,铃声越来越急,执念灯的火也越来越旺。
鬼鸡的爪子抓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刘老太太的魂掐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力气,让我喘不过气。
我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流失,意识在模糊,但我不能退——我退了,王二柱死,刘老太太也永远成了孤魂野鬼。
我猛地把执念灯举过头顶,大喊一声:“以我暮雪之名,引魂归位!”
灯火暴涨,照亮了整个屋子,也照亮了刘老太太的魂和那只鬼鸡。
鬼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缕黑烟,飘向执念灯;
刘老太太的魂,脸上的青气开始消散,红眼变回了浑浊的眼睛,舌头也缩了回去,脸上露出了痛苦又解脱的表情。
“我的路……找到了……”她看着我,声音平静了很多,“谢谢你,执念师。”
她的魂,慢慢飘向执念灯,和那缕黑烟融合在一起,被灯火吸了进去。
屋里的阴气,瞬间散了,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我瘫坐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浑身酸痛,但我知道,成了。
五、结局:嘴馋的下场
王二柱醒了过来,看着我,看着干净的屋子,嚎啕大哭。
他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但代价,是一辈子的阴影。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吃鸡,看到鸡就吓得浑身发抖,躲得远远的。
他每天都去刘老太太的坟前磕头,烧香,忏悔,可没用——那只鬼鸡和刘老太太的魂,虽然被我送走了,但他心里的恐惧,永远都在。
他一辈子都活在噩梦里,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只鬼鸡的尖叫,忘不了刘老太太的哭声。
六、暮雪的忠告(一定要听)
最后,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拿命换回来的教训:
白事上的送鬼鸡,绝对不能碰,更不能吃!
那不是普通的鸡,是死人的引路人,是阴阳两界的桥。
你吃了它,就等于断了死人的路,毁了死人的轮回。
死人的魂儿迷路了,就会死死缠着你,缠到你疯,缠到你死,缠到你下辈子都不得安生。
别不信邪,别嘴馋,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有些东西,真的碰不得。
记住:
鸡一死,魂一走;
你吃鸡,鬼缠你。
这不是故事,是我亲眼见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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