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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老槐树根棺生子胎煞

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 当前章节: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38

我是暮雪,执念师。

专收那些死得最冤、最惨、最阴毒,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的凶煞。

今天这地方,是方圆百里最邪门的村子——槐树村。

村口就一棵百年老槐树,可这树,不是乘凉的,是吃人的。

我还没进村,就看见村口小卖部的台阶上,一群大爷大妈缩成一团,脑袋挤脑袋,压着嗓子窃窃私语,脸都白了。

我往墙根一靠,静静听——这是我的规矩,先听人话,再断鬼事。

“你们可千万别让家里孕妇靠近那老槐树啊!要命的!”

“我能不知道吗?这村子邪门三十年了!只要是怀孕的女人,不管是村里的还是路过的,全都……全都一尸两命!”

“可不是嘛!肚子直接破掉,孩子没了,大人也活不成!死状惨得没法看!”

“我听老一辈偷偷说,树下埋着东西!是个没出世就被活埋的孩子!阴年阴月阴日生,变成胎煞了!”

“嘘!小声点!被它听见,咱们都得完蛋!晚上谁都不敢出门,一到半夜,树洞里就有婴儿哭,闷得跟在棺材里似的,听得人喘不上气!”

“之前有个外乡人不信邪,去树下撒尿,第二天就口鼻流血,活活憋死了!医院都查不出来毛病!”

一群人越说越怕,声音压得快听不见,最后全都哆嗦着散了。

我听完,心里一清二楚。

阴年阴月阴日出生,胎中未足月活埋,百年槐树下吸尽地阴——这是最凶的棺生子胎煞!

我抬脚,一步步走向那棵老槐树。

刚一靠近,鞋底“噗嗤”一声,直接陷进半腐的黑泥里!

泥里渗出来的根本不是水,是黏得拉丝的腥黑胎血!

一脚踩下去,“啵”的一声闷响,跟踩碎了无数泡发的内脏一样,恶心到头皮发麻!

风一刮,槐树叶“哗啦啦”往下掉。

我捡起来一看,当场后背一凉——

叶子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巴掌印!

指甲又尖又细,发黑发青,印得整棵树鬼气森森,跟无数小鬼趴在树上盯着你一样!

更吓人的来了——

树洞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婴儿啼哭。

不是正常孩子哭,是闷在棺材里、憋在肚子里、窒息到快断气的呜咽!

“呜……呜……”

声音细得像针,扎进你耳朵最深处,越听胸口越闷,越听呼吸越堵,仿佛有只小手正一点点掐住你的气管!

这村子,邪了三十年。

孕妇、待产女人,只要靠近,全部肚破肠流,胎死腹中,死状惨到极致。

村里人不敢提,只敢半夜偷偷烧纸,对着老槐树磕头,嘴里不停念:“莫怪、莫怪……”

我是执念师,一眼就看穿。

这树下埋的不是尸体,是被活活封进薄木棺、闷死在胎里的棺生子!

胎魂不散,怨气成煞,永远困在窒息死亡的那一秒,无限循环,永世受苦!

老槐树树干早就空心了,黑洞洞的洞口,像一只永远睁不开的鬼眼。

我伸手刚碰到树皮,指尖“唰”地一下,刺骨阴寒直接钻进来!

下一秒——

无数细小发黑的婴孩手指,从树洞里猛地窜出来!

指甲狠狠抠进我的皮肉,死死抓住不放!

力气大得要命,恨不得把我直接拖进树洞生吞了!

那些小手只有半截,泡得发白肿胀,指缝里全是棺材渣子和干硬的胎血痂,看着就毛骨悚然!

“放开。”

我声音一冷,指尖幽蓝冥光一震!

那些小手“唰”地一下全缩回去,只留下树洞里,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呜咽声!

紧接着,黑洞洞的树洞里,缓缓浮起一道小小的身影。

看上去只有七八个月大的婴孩,蜷缩在半空中。

浑身青紫发黑,皮肤跟泡了三十年的腐尸一样,一碰就掉皮、烂肉。

眼睛没有一点眼白,全是漆黑的瞳仁!

眼角不停往下淌黑红色的胎血泪,滴在地上,“滋啦”一声,烧出小坑!

最恐怖的是——

他的口鼻,被七层浸满血的黄纸,死死封住!

一层叠一层,粘得严丝合缝,连一丝喘气的缝都没有!

他不能呼吸。

从被埋进棺材那一刻起,他就被活活闷死。

三十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重复胎中窒息、棺中憋死的剧痛!

小小的胸腔拼命起伏,可半口空气都吸不进去!

小身子疯狂挣扎、蹬腿、抓挠,可口鼻被封得死死的!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魂魄都被憋得扭曲变形!

这是世上最极致、最阴毒的窒息恐怖!

胎死腹中不算死,生下来直接活埋封棺,活活憋死在黑暗狭小的木盒子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哭都哭不出一声!

我盯着这道胎煞,眼神微冷:

“你被人活埋封棺,口鼻封死,闷死在老槐树下,怨气不散,成了专门害孕妇的胎煞。再执念下去,你永远进不了轮回,永远受这窒息的酷刑。”

胎煞猛地扭动身子,黑瞳死死盯着我,发出被黄纸堵住的、闷雷一样的呜咽!

他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为什么会死。

只记得闷、痛、憋、黑、绝望!

像无数只手按住他口鼻,像被关进密不透风的棺材,像沉进无边无底的黑暗水底!

呼吸彻底断绝,魂魄都要憋炸!

我指尖凝起最纯的冥光,轻轻一点,落在他眉心。

下一秒,记忆像黑血一样炸开!

腥臭、阴冷、绝望,扑面而来!

三十年前,这村里有个哑女,叫阿禾。

她善良、温顺,从不跟人吵架,可被村里恶人欺辱,怀了身孕。

婆家嫌她丢人,说这孩子是野种、是阴胎、是不祥之物!

把她锁在柴房,天天打骂,就等孩子落地。

十月怀胎,阿禾拼了半条命,生下一个男婴。

孩子足月健康,哭声小小的,眉眼干干净净。

可婆家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拿来一口薄皮小棺材!

“阴年阴月生,又是没爹的种!留着是祸根!必须活埋!镇在槐树下,永绝后患!”

阿禾是哑女,说不出话。

她只能拼命磕头,额头磕得血流满地,抱着孩子死也不肯松手。

她想求,想逃,想护着自己的孩子!

可她连一句“放过他”,都喊不出来!

男人一把抢过孩子,直接拿七层黄纸,封住了婴儿的口鼻!

“呜——!!”

婴儿瞬间憋得浑身发紫,小小的手脚疯狂挣扎,小脸涨得黑红黑红!

阿禾眼睛都瞪裂了!

她扑上去想撕开封纸,却被人狠狠踹倒,拖出柴房死死按住!

她眼睁睁看着——

自己刚生下的孩子,被活生生封进薄木棺!

盖子一钉,密不透风!

没有空气,没有声音,没有光亮!

几个人抬着小棺材,直接埋进老槐树根下的黑泥里。

一抔土,两抔土……

棺材被彻底埋死,连最后一丝缝隙都堵得严严实实。

棺材里,婴儿还在挣扎,还在蹬腿,还在被黄纸封住口鼻,活活憋死!

他没有病,没有伤,就因为一句“不祥”,被亲生奶奶、伯伯、叔叔,亲手活埋!

而哑女阿禾,当天夜里就被赶出村子,冻死在雪地里。

临死前,她还朝着老槐树的方向,一步一步往前爬。

双手抠进冻土里,想挖出自己的孩子。

她到死都没能说出口那句话:

他是我的儿,他不是妖孽,他只是个孩子啊。

记忆崩碎的瞬间!

胎煞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凄厉尖啸!

这不是婴儿哭,是憋了三十年、封在棺材里、窒息到极致的怨毒嘶吼!

黑红色的怨气“轰”一下炸开!

老槐树疯狂抖动,树干、树根、树洞里,无数发黑的婴孩小手疯狂涌出!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抓挠、撕扯、抠挖!

整个树洞都在往外渗黑红色的胎血,顺着树干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滩血洼!

血洼里,浮出无数张青紫肿胀的婴孩脸!

全是被胎煞引来的枉死胎魂,一个个口鼻封纸,眼睛全黑,发出层层叠叠的呜咽!

窒息感瞬间笼罩整个村子!

胸口像被巨石死死压住,喘不上气,浑身僵硬!

我周身瞬间被无数小手缠住!

脚踝、手腕、脖颈,全被细小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越勒越紧!

它们要把我一起拖进树洞,活埋进槐树下的黑泥里,让我也尝尝,棺中窒息的滋味!

“呜啊啊啊——!!”

胎煞在空中疯狂扭曲,浑身皮肉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面发黑的骨头!

口鼻上的黄纸越封越紧,憋得他魂体都要崩碎!

他恨!恨所有人!

恨活埋他的人,恨冷漠的村子,恨自己一出生就被抛弃!

恨自己连一口空气都没吸到,就被活活闷死在黑暗的棺材里!

他要报复!他要让所有孕妇、所有孩子,都体会他的痛!

体会窒息、绝望、活埋的恐怖!

我站在漫天婴手和胎血里,衣袂翻飞,冥光护体。

声音穿透层层怨气,一字一句,狠狠扎进他魂灵最深处:

“你不是妖孽,不是祸根。

你只是一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被亲生亲人活埋的孩子。

你痛的不是恨,是被抛弃、被封嘴、被埋进黑暗、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绝望。

你想呼吸,想看看阳光,想被娘抱一抱,想活一次。”

胎煞猛地僵住!

黑红色的怨气,狠狠一颤!

他想!他太想了!

他连一口空气都没吸过,连娘的怀抱都没碰过,连世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就被封进黑暗的棺木,活活憋死!

我抬手,冥光照亮漫天怨气。

画面里,不是仇恨,不是血腥。

是哑女阿禾临死前的模样——

她冻死在雪地里,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破布,那是给孩子准备的小被子。

她不能说话,却用手指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写了无数遍:

我的儿,娘对不起你。

我的儿,娘爱你。

我的儿,你没有错。

她到死都在护着他,念着他,为他赎罪。

她从来没有抛弃他,从来没有嫌弃他。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三十年的阴寒:

“你娘用命护你,用一生念你。你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你是她拼了命想保住的宝贝。”

胎煞小小的身子,突然停止了挣扎。

黑瞳里,不再是怨毒。

一滴又一滴清澈的眼泪,取代了黑红的胎血,滚落下来。

他终于记起来了。

他有娘,他有人爱,他不是妖孽。

我指尖轻轻一拂。

封住他口鼻三十年的七层黄纸,瞬间化为飞灰!

那一刻!

积压三十年的窒息感、憋闷感、剧痛感,尽数消散!

他终于,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清清爽爽,干干净净,没有腥气,没有黑暗,没有棺材。

小小的婴孩魂体,渐渐褪去青紫与腐肉,变得白皙、干净、柔软,跟普通婴儿一模一样,安安静静浮在半空中。

“娘……”

他发出一声微弱、清澈、稚嫩的呼唤。

这是三十年来,第一句完整的话。

“你娘一直在等你。”

我伸出手,冥光温柔包裹住他,“放下这三十年的苦,我带你去找她。”

胎煞伸出小小的、干净的手,轻轻抓住我的指尖。

黑红色怨气瞬间散尽!

槐树叶上的巴掌印、树洞里的小手、地上的胎血洼,全部消失!

漫天婴啼,化作一缕缕柔光,消散在天地间。

百年老槐树,终于恢复了平静。

【索命尾声·极致惊悚】

我抱着干净的婴孩魂体,转身离开村子。

当天夜里。

当年活埋孩子的那一家人,全部横死在家中!

死状一模一样:

口鼻被七层黄纸死死封住,浑身发紫,表情扭曲,活活憋死在自己床上!

跟当年那个被活埋的棺生子,分毫不差!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从那以后,槐树村再也没有孕妇枉死,再也没有夜半婴啼。

只是每到深夜,老槐树下,会传来一声微弱、温柔的婴儿笑声。

还有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抚摸着树干。

那是哑女阿禾,终于等到了她的孩子。

黑暗散尽,怨气归天,窒息的酷刑,终于结束。

可那棺中憋死的阴冷、胎血染透的槐树、闷在黑暗里的呜咽,

永远刻在村子地底,成了透骨发凉、永世不散的中式诡异。

风吹过老槐树,树叶沙沙作响。

像无数婴儿,在你耳边,低声耳语。

我是暮雪,执念师。

这人间的凶煞与冤魂,永远收不完。

下一个,比棺生子胎煞,更阴,更邪,更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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