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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暮雪,专门渡那些死了都在受罪、疼得停不下来的执念煞。我碰过断腿鬼、守桥魂、持枪灵,可后巷这家美丝假发店,是我离“活活疼死”最近的一次——这里的鬼不杀你,它让你一遍又一遍,体验被人整块剥掉头皮的滋味!

这天深夜,我刚摸到后巷口,就看见几个摆摊收摊的大妈、守夜的大爷,缩在路灯底下,脑袋挤脑袋,压着嗓子窃窃私语,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连灯都不敢往巷子里照,明显是在说能吓死人的真事!

我干执念师这么多年,最明白一个理:老百姓半夜偷偷唠的邪乎事,全是拿命换来的真话,比打听、比查案都准!我立刻贴在墙根蹲下,连呼吸都放轻,安安静静听他们唠,就怕漏了最要命的内情!

“我的娘哎,你们可千万别去后巷那家假发店!那地方现在就是个活人禁地!”一个大妈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七天前,老板娘苏晚死在仓库里了!死得老惨老惨了!警察封得严严实实,一句话都不让说!”

“嘘!想死啊你!小声点!”旁边大爷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吓得浑身发抖,“我侄子在派出所干活,偷偷跟我说了!那女的头没断,脖子没断,就是一整个头顶的皮,被人生生剥干净了!白花花的骨头露在外面,血流得满仓库都是!”

“造孽啊!到底是什么疯子能干出这种事!”另一个大妈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凶手跑了!啥也没拿,就拿走了苏晚那一头头发!留了十年、及腰长、乌黑发亮,连根分叉都没有的长头发!就这么被硬生生扯走了!”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吓人的还在后面!”大爷声音都变调了,“三天之后!那把头发被做成了一顶假发,就摆在店橱窗里!好看得吓人!油光水滑!可一到半夜十二点,假发自己就消失了!”

“从那以后,城里开始连环死人!死法一模一样!全是头皮被整块撕掉,头发跟皮肉粘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疼得都变形了!”大爷越说越怕,“查来查去,这些人死前,全都戴过那顶黑假发!一个没跑!”

“现在巷子里都传一句民俗死忌:人发不离体,尸发不入室,断发染血成煞,戴之必受裂颅之痛! 这是真的!是拿命验出来的!谁戴谁头皮被撕!谁碰谁疼得撞墙!”

“咱们现在都绕着这条街走!路灯全是坏的!一到半夜,巷子里全是女人哭的声音,又细又尖,跟头发在地上蹭一样!风一吹,那股子腥甜味就飘出来,不是血腥味,是头皮被撕开、毛囊被扯断的味道! 闻一口,头皮都发麻!”

几个大爷大妈越说越怕,紧紧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往假发店的方向扭,生怕被里面的东西听见,下一个就找上自己!

我蹲在墙角,摸了摸腰间的渡魂铜铃——铃铛死寂一片,连一丝震动都没有。

干我们这行的都懂,铃铛不是不响,是这执念太痛、太狠、太血腥,是被活活剥皮、扯掉头发、疼到疯掉的绝命煞,连阴间的声响都不敢靠近!

我站起身,一头扎进漆黑的后巷。

路灯全是坏的,整条街黑得像被吞进怪兽肚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风穿过卷闸门的缝隙,发出女人哭腔一样的呜咽声,又细又尖,贴着地面游走,擦过脚脖子,凉得人瞬间僵住!

空气里飘着一股洗不掉的腥甜。

不是血腥味。

是头皮被撕开、毛囊被扯断、新鲜脂肪混着发根汁液的味道,闷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种能钻进骨头缝里的阴冷,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头皮一阵阵发紧!

美丝假发店到了。

卷闸门半拉着,露出一条黑缝,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活人往里钻。

我伸手一推,门没锁。

吱呀——

一声又尖又涩的响,在死静的巷子里炸开,听得人后颈汗毛瞬间竖成一片!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冰寒黏腻的气浪迎面拍过来,冻得我血液都像是要凝固!

屋里没有灯。

四面墙、天花板、货架,全挂满了假发。

黑的、棕的、长的、直的,密密麻麻垂落,像一片倒挂的黑色丛林,又像一屋子被吊起来的人,只露出头发,看不见脸,看不见身体,阴森到了极点!

没有风。

可所有头发都在自己动。

一缕一缕缠绕、松开、舒展、收缩,发出丝绸摩擦的沙沙声,密集、细碎、持续不断,听得人头皮一阵阵发紧,后颈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这根本不是假发店。

这是头发的巢穴。

我刚迈一步,脚下就踩到一团软腻、湿滑的东西。

低头一看,地板上沾着半片带血的头皮,连着十几根黑发,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呼吸,还在疼!

仓库门没关。

门沿上,结着一圈暗红色、半干的血痂,硬邦邦的,抠都抠不掉!

正中央的铁钩空着。

钩子上一圈深紫发黑的印子,是头发勒出来的血痕,渗进木头里,刮不掉,洗不净,一看就知道,这里曾经吊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而地板正中间——

那顶失踪了无数次、害死无数人的假发,回来了。

它静静摊在地上,乌黑、油亮、顺滑得反常,像一张完整剥下来的人皮头套,边缘还带着模糊的皮肉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鼓一鼓,跟心脏在跳一样!

我浑身汗毛瞬间炸飞。

“谁戴它……谁就死。”

声音不是从前方传来。

是贴着我的左耳后,冰冷的气息吹在皮肤上,带着浓浓的发根腥气,像有人把嘴贴在我脖子上说话!

我猛地抬眼。

下一秒,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一整面墙的假发,齐齐转向了我!

每一顶假发底下,都裂开一双漆黑空洞、没有眼白的眼睛!

没有脸,没有身体,只有头发与眼睛,密密麻麻悬在半空,像一屋子被拔去头颅的吊魂,死死盯着我!

没有任何预兆。

地上的假发骤然暴起!

成千上万根黑发如同黑箭,疯窜着射向我!

瞬间缠上我的手腕、脖颈、脸颊、额头,冰冷、黏腻、力道大得不是人能挣开的,狠狠往我头皮里钻!

剧痛在一瞬间炸开!

不是鬼压床,不是阴冷。

是活生生的头皮被刀锋切开、毛囊被强行扯出、头骨暴露在外的撕裂痛!

烫、麻、辣、钻心,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从我的后脑勺一点点往下剥,一点点往下撕!

那种疼,疼得人眼前发黑,浑身抽搐,连叫都叫不出声!

耳边炸起凄厉到破碎的惨叫。

不是我。

是假发在替它的主人,一遍又一遍回放死亡!

【死亡幻境·沉浸式剥皮酷刑】

画面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砸进我的脑海里!

七天前,深夜。

苏晚正在仓库整理假发,安安静静,安安稳稳。

一个熟客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癫的痴迷。

他不要钱,不要命,不要东西。

他只要她的头发。

棍子狠狠砸在后脑勺,没有砸晕。

苏晚清醒地看着他掏出剃刀、剥皮刀、宽胶带。

他按住她,捆住她的四肢,从发际线边缘下刀。

不是剪。

不是剃。

是连皮带肉带发根,整片往下撕!

刀锋划破皮肉的声音、发根扯出毛囊的滋滋声、鲜血喷溅在假发上的声响,清晰得刺耳,一声一声,扎进耳朵里!

苏晚浑身剧烈抽搐,眼球暴突,喉咙里堵满血,只能发出“嗬嗬”的破响,连一句救命都喊不出!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头皮,被完整剥下。

乌黑长发连着血肉,被凶手拎在手里,像一件战利品,一件商品。

而她头顶白骨外露,血流成河,在极致的剧痛里活活疼死!

她最后一念不是恨,不是怨。

是:

我的头发……别拿走……

谁戴它……谁就疼一遍……

谁戴……谁就替我……被剥皮……

幻境崩碎的瞬间。

缠在我颈间的黑发猛地收紧,勒得我气管几乎闭合,呼吸瞬间断绝!

地上的假发已经缠成了半人高的黑影。

全是头发,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有疯狂扭动的发丝,每一根都沾着暗红血点,散发着刚从活人头上扯下来的腥气!

它不是苏晚。

它是发煞。

是头发、头皮、怨念、剧痛,拧成的杀人凶器!

【追杀·窒息式压迫·无死角活埋恐怖】

“戴发者……剥皮。”

发煞的声音像头发摩擦骨头,又冷又涩,听得人牙齿发酸,骨头缝都发凉!

话音落下。

仓库里所有假发同时疯动!

沙沙声暴涨成一片轰鸣,无数黑发从货架上扑下来,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头顶、脚下、前后左右,全是扭动的头发,密不透风,连一丝光线都钻不进来!

这不是鬼屋。

这是被头发活埋。

黑发钻进我的衣领、袖口、鼻孔、嘴角,贴着皮肤疯狂蠕动,像是要钻进皮肉、钻进骨头、钻进头颅里!

我能清晰闻到:

新鲜的血味、毛囊的腥气、头皮脂肪的腻味、腐烂发根的臭味!

耳边循环播放着:

剃刀刮过头皮的声音。

发根被扯断的声音。

苏晚疼到破碎的呜咽。

凶手满足的低笑。

我在黑发里拼命稳住身子,声音穿透密密麻麻的发丝,稳得刺骨:

“第一个戴它的,是凶手的女人。

她半夜抓痒,一扯,整块头皮连假发一起脱落,疼得活活撞墙,头骨碎裂而死。”

发煞猛地一顿。

“第二个,是二手商贩。

他戴上头,头发钻进毛囊,往骨头里啃,疼得他用剪刀插自己头顶,最后脑浆流干才断气。”

“第三个,是拾荒老人。

她只是觉得头发好看,戴上不到一刻钟,头发勒进五官,缝死眼耳口鼻,窒息到全身发紫。”

每说一句,黑发就收紧一分。

周围那些挂着的假发,像是在欢呼,疯狂摆动,发出整齐划一的沙沙声,像鼓掌,像狞笑,像无数个冤魂在合唱!

“他们都该疼!”发煞尖啸,声音刺破黑暗,刺耳到极限,“我被剥了皮!我被拆了头发!我被做成商品!被挑、被摸、被戴在别人头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尝一遍,头顶被撕开的滋味!”

黑发瞬间变硬,化作千万根尖细的黑刺,朝着我的头顶狠狠扎下!

这一击,是要把我的头皮,也整片剥下来!

【执念击穿·人性刺骨·绝不温情】

我指尖微光骤然炸开,不是攻击,是强行掀开它最痛、最不敢碰的真相!

白光刺入发煞核心的瞬间。

所有疯狂扭动的黑发,僵死一般停住。

它看见了。

它看见苏晚小时候,因为贫血发黄、稀疏细软的头发被人嘲笑“黄毛丑丫头”。

看见她偷偷躲在镜子前哭,自卑、难过、抬不起头。

看见她十年如一日,吃芝麻、护头发、一点点养出及腰乌黑。

那不是头发。

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骄傲。

她开假发店,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让所有像她一样自卑的人,能抬起头。

她每天摸着自己的长发笑:

“这是我养的,谁也不能碰。”

凶手剥走的,不是头发。

是她十年的自尊、十年的温柔、十年里唯一不嫌弃她的东西。

他把她的光,做成了牟利的商品。

把她的命,做成了一顶假发。

把她的痛苦,变成了无休止的杀戮。

黑发缓缓软了下来。

不是解脱。

是疼到极致的无力。

头发组成的黑影微微蜷缩,发出一种压抑到骨头里的哭腔。

没有眼泪,只有发根渗出的暗红血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血花。

“我只是……想护住我的头发……”

“我只是……不想被人碰……”

“我只是……不想再疼了……”

那不是厉鬼的嘶吼。

那是一个姑娘,在剥皮酷刑里,活活疼死的最后一句愿望。

【终极恐怖收尾·中式阴邪入骨】

我站在黑发中央,指尖轻轻落在那团冰冷黏腻的发丝上。

没有温度,没有光,只有彻骨的阴冷。

“你的头发,从来没有离开你。”

“它不是假发,不是商品,不是凶器。”

“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凶手已经死了。

情妇死了。

贩子死了。

所有碰过你的人,都已经偿了你的痛。”

“你不用再杀人。

不用再剥皮。

不用再一遍遍,重复你最痛的时刻。”

黑发一点点收拢,不再狰狞,不再刺人,慢慢变回那顶乌黑、完整、带着血痕的假发。

头发中央,缓缓浮起一道半透明的身影。

女人穿着围裙,头顶没有伤口,没有血,只有一头垂顺的黑发。

是苏晚。

她的脸上没有凶戾,只有疼到麻木的空洞。

“我疼了太久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剥皮……”

“我撑不住了……”

我伸出手,微光裹住她冰冷的魂魄。

“我带你走。”

“离开这间头发的笼子。”

“离开永远撕皮的噩梦。”

苏晚轻轻点头,握住那只手。

她的身影一点点透明。

那顶染血的假发,也随之化作黑色光点,回到她的魂魄里。

满墙的假发,瞬间死寂。

不再动,不再响,不再有眼睛。

它们变回了一堆没有生命的纤维,垂在货架上,阴冷、安静、再无生气。

仓库里的腥气、血味、头皮腐烂味,久久不散,牢牢粘在每一个角落。

我走出假发店时,天边刚泛起一层死白。

卷闸门上的血痕已经发黑。

后巷的风依旧冷得钻骨头。

没有人知道,这里曾有一个姑娘,被人活活剥去头皮。

没有人知道,她的头发化作煞星,让每一个戴上它的人,都体验一遍头骨暴露、发根撕裂、皮肉分离的极致酷刑。

中式恐怖最狠的,从来不是青面獠牙的恶鬼。

是你最珍贵的东西,被人当成商品剥走。

是你死了以后,还要困在剧痛里,永不停歇。

是一顶假发,就能让人间,变成剥皮地狱。

风卷过街角。

一缕微弱的黑光,安静地跟在我身后。

苏晚走了。

假发惊魂,到此为止。

但这座城市里,更多藏在暗处、比头发更阴、更邪、更刺骨的执念,才刚刚睁开眼睛。

它们在等。

等执念师暮雪。

我是暮雪,我渡的从不是鬼。

我渡的,是那些死了还在疼、疼到停不下来的苦命人。

记住这句民俗死忌:

人发不离体,尸发不入室,断发染血成煞,戴之必受裂颅之痛!

半夜看到黑长直假发,千万别碰,千万别戴,千万别多看一眼。

不然,下一个被撕掉头皮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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