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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失音坞耳漏鼓!听一声,双耳烂穿!

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 当前章节:559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38

宝子们,你们这辈子试过“连声音都被吃掉”的恐惧吗?

我是暮雪,一名执念师,今天我要讲的,是我闯过最阴间、最恶心、最让人本能捂耳朵的地方——失音坞!

这里有一面用999只活人耳朵缝成的耳漏鼓,只要你听见它震一下,耳膜直接开花;敢多看一眼,双耳自动烂穿!

地上踩的全是干硬耳垢、耳膜碎片、风干血块,风一吹就往你耳朵眼里钻!

现在我光是回忆,耳道就开始发痒、发疼、发烫,浑身汗毛炸成针!

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这不是温情鬼故事,这是纯纯的听觉酷刑,是能把人逼到崩溃的生理级恐怖!

那天晚上,天不是黑,是聋。

真的,就是聋!

所有声音一丢进这片天地,瞬间被湿棉花死死堵住,闷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连呼吸都像闷在水里!

我一脚踩进失音坞的土地,当场头皮一麻——

脚下根本不是土!

是一层踩不碎、搓不开、硬邦邦的干耳垢!

里面还混着卷曲的汗毛、风干的黑血块、细碎到发白的耳膜残片!

一步一响,“咔嚓、咔嚓”,脆得像踩碎无数层薄薄的人骨膜,听得我牙根发酸、浑身发麻!

风没有声音,却像活物一样,拼命往我耳朵眼里钻!

一股腥腻到让人本能狂捂耳朵的臭味,瞬间缠上我的鼻腔!

不是尸臭!

是耳道脓水、中耳积液、半干血痂、腐烂听小骨混合的闷臭!

吸一口,耳膜立刻发痒、发疼、发烫,就像有无数细蛆在耳道里摇头摆尾、疯狂钻动!

那种恶心,是刻进本能的恐惧!

路两旁,更恐怖的东西来了——

一整片人皮鼓林!

一人多高的鼓,鼓身漆成暗紫色,鼓皮惨白紧绷。

我走近一看,魂直接从头顶飞出去!

那根本不是牛皮、羊皮!

是整张整张剥下来的人耳皮!

耳轮、耳垂、耳孔、耳道,全都完整保留!

几百只人耳密密麻麻缝在一起,鼓面就是一个巨大到畸形的人耳廓!

无数黑洞洞的耳洞,齐刷刷朝着路中央!

像无数只瞎掉的盲眼,死死“听”着你走路!

“听”着你的心跳,“听”你的呼吸,“听”你发抖的声音!

没有风,没有人敲,所有鼓却在微微震颤!

嗡——

嗡——

嗡——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震在你颅骨里!

震得我牙齿发酸,震得眼球发胀,震得我耳道里不自觉渗出黏腻的黄水!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一根细针,在你耳膜上轻轻刮、不停刮!

而在整个坞最阴、最毒、最要命的正中心,

悬着一面磨盘那么大的巨鼓!

四根染黑的粗绳子,从枯树上吊下来,悬在半空中,鼓身被血浸得发黑发亮。

最恐怖、最炸裂、最让人头皮轰的一声炸开的,是鼓面——

由九百九十九只完整的活人耳朵,一针一线、一层叠一层,密密麻麻缝成!

有的耳朵还带着干枯的黑发,

有的耳孔里塞着干结发黑的脓血,

有的耳轮残缺不全,边缘卷缩,

有的耳道扭曲变形,像痛苦扭曲的肠子。

每一只耳朵,都保持着临死前极度痛苦的形状!

九百九十九个黑洞洞的耳洞,像九百九十九张无声尖叫的嘴,齐齐对着我!

这就是——耳漏鼓!

方圆百里,只传一句绝话:

听见鼓声,耳膜开花;敢看一眼,双耳自烂。

我站在鼓下三丈外,已经撑不住了。

耳道里开始疯狂发痒,

不是普通的痒,

是有活物在耳道里爬、在啃、在钻的痒!

就在这一刻——

鼓面上,九百九十九只人耳,同时轻轻一动!

耳轮收缩,耳洞扩张,

就像无数只沉睡了百年的怪物,同时睁开了眼睛!

一道又细、又湿、又黏、又尖的女声,

不经过空气,直接钻进我的颅内!

就在我耳膜内侧,轻轻摩擦、轻轻刮:

“你……听得见我吗……”

“我好痒……”

“帮我敲一下……就一下……”

我眸光瞬间冰寒,一眼看穿这百年凶煞的全部来历!

造这面鼓的厉鬼,叫听娘。

她不是痴情女,不是怨妇,不是为情所困。

她是天生聋哑人。

从小被全村当成怪物、哑巴、丧门星、不祥之物!

小孩拿石头砸她,族人拿脏水泼她,丈夫把她锁进柴房,骂她是“没耳朵的废物”!

后来村里请神婆祭鼓,神婆说了一句最毒的话:

“她听不见,是耳朵死了。要让耳朵活,就得用活人的听力来喂。”

那一天,她被死死按在祭台上。

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心软,没有半分怜悯。

几枚铁钳,狠狠撑开她的双耳。

一把快刀,

活生生、血淋淋,把她两只耳朵完整割了下来!

剧痛钻穿头颅,可她喊不出声,听不见声,看不见痛!

只能看见满地是血,看见自己的耳朵被扔进鼓桶,看见所有人在旁边冷漠地笑、兴奋地看!

她在极致剧痛里疯死、惨死!

怨气不入轮回,不找仇人索命,

直接化作了以听觉为食、以耳朵为粮的绝顶耳煞!

她恨的不是某一个人。

她恨的是——

自己听不见,而所有人,都能听见。

从此,失音坞变成了活人禁地!

路过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幼,

只要被鼓面上的人耳“听见”你的脚步声,

立刻被阴气死死缠住耳朵!

听娘会用阴气化成铁钳,

活生生把你的双耳从头上撕下来!

耳道扯断,听神经拖出,鲜血喷溅,

再把你新鲜、温热的耳朵,一针一线缝进鼓面!

她不吞魂,只吞听力!

被她害死的人,双耳全失,魂魄被困在鼓耳里,

永世要替她听世间一切声音!

风声、脚步声、心跳声、血肉撕裂声、耳膜破碎声……

声音越多,鼓越凶;鼓越凶,耳朵越痒!

整整一百年下来,

耳漏鼓上,整整九百九十九只人耳!

少一只,她就再割一个活人!

这不是情爱执念,这不是等待不归人!

这是纯粹的恶煞,纯粹的酷刑,纯粹的听觉地狱!

我刚往前踏出半步!

轰——!!!

耳漏鼓猛地一震!

这一震,不是声音,是颅骨震荡!

我只觉得双耳“嗡”的一声炸开!

耳道内瞬间火辣辣剧痛,

像有烧红的细针,顺着耳道往里猛刺!

直刺中耳,直刺耳膜,直刺头颅最深处!

鼓面上,九百九十九只人耳,同时喷出血丝!

每一个耳洞里面,缓缓爬出半透明、乳白色、黏腻像蛆一样的细丝!

那不是虫!

那是活生生的人的听神经!

无数根被强行从活人耳道里扯出来的听神经,

像一场粘稠恶心的血雨,从鼓面垂落!

在空中疯狂扭动、缠绕、搜寻!

一头连着人耳,一头直直刺向我的双耳!

“给我……你的耳朵……”

“我要听……我要听你的心跳……”

“我要把你的耳皮,缝在最上面……”

神经丝瞬间缠上我的耳廓,往耳孔里疯狂钻!

刹那间,无数段死前酷刑记忆,强行灌进我的脑子里!

——有人被按在地上,铁钳撕耳,耳道撕裂,鲜血喷满脸!

——有人耳膜被鼓震碎,耳道流脓烂空,眼球往外凸!

——有人被活生生割开耳后,挖出演化小骨,塞进鼓芯!

——无数无耳鬼,满脸是血,双手疯狂挖自己的头,哭喊着:“我听不见!”“我好痒!”“我的耳朵呢?!”

整座失音坞的人皮鼓,同时狂震!

嗡——嗡——嗡——

不是鼓声!

是耳膜撕裂的脆响!

是耳道化脓的咕嘟声!

是听神经被扯出的黏丝声!

是九百九十九个冤魂,在你耳朵里同时尖叫!

地面轰然裂开!

从地缝里,伸出无数只双手!

每一只手的主人,都没有耳朵!

双耳的位置,是两个血肉模糊的黑洞,不断往外淌着黄白色的脓水!

脸上皮肉扭曲,指甲缝里全是血痂!

他们疯了一样往上抓、往上爬、往上扑!

目标只有一个——

活人的耳朵!

“耳朵……给我耳朵……”

“我也要听……我也要缝在鼓上……”

耳漏鼓悬空疯狂旋转,鼓面的人耳层层蠕动!

最中央那只最大的人耳,猛地裂开!

露出里面一张干瘪、无耳、满脸血疤的鬼脸!

是听娘!

她没有眼窝,没有鼻子,只有一张不断淌血水的嘴,

一字一句,像刀片一样刮着人的耳膜:

“我听不见……”

“你们都别想听见……”

“把你的耳朵……割下来……给我……”

她抬手!

阴气直接化成一把生锈的铁钳!

钳尖上,还夹着半截带血、带脓的活人耳道!

下一瞬!

铁钳猛地张开,

朝着我的双耳,狠狠夹来!

空气里全是腐烂耳道的腥气、耳膜破裂的腥气、听神经黏腻的腥气!

这不是故事里的吓人!

这是生理级、本能级、无法抗拒的恐怖!

是任何人一想到,就会下意识死死捂住双耳、头皮炸开、浑身发麻的恐怖!

我眸光骤寒,指尖白光轰然炸开!

这白光不暖、不柔、不慈悲!

只破音、封煞、静颅、止震!

我直视那张无耳鬼脸,声音清冽如冰刀,直接切开她百年疯怨!

“你不是要听。”

“你是怕——永远只能听见自己被割耳的惨叫。”

“你割了九百九十九只耳,缝了九百九十九张皮,

你依旧听不见一句安慰,

听不见一句道歉,

听不见一句‘你不痛了’。”

“你用别人的耳朵填自己的恨,

只是把自己,永远锁在被割耳的那一天。”

白光狠狠灌入鼓心!

一瞬间!

所有震颤全部停止!

所有听神经瞬间僵住!

所有无耳鬼的手,停在半空!

一段最痛、最真实、最扎心的记忆,被白光强行铺开:

那天,她被按在祭台上,耳朵被活生生割下。

她听不见哭,听不见喊,听不见痛呼,

只能看见血,看见笑,看见自己的耳朵被丢在泥里。

她不是凶煞。

她是被全世界当成怪物,疼到发疯的聋哑人。

听娘那张无耳的脸上,缓缓淌下血红色的泪。

她发出一声不是声音的嘶吼,

只有震荡,只有痛,只有百年累积的绝望。

“我只是……想听见一次啊……”

我指尖轻轻一按,按在那片由无数人耳缝成的鼓面。

“从此,你不用再听了。”

白光瞬间席卷一切!

九百九十九只人耳,同时闭上耳洞!

所有听神经寸寸化为飞灰!

所有人皮鼓同时崩裂、塌陷、化为黑灰!

所有无耳鬼脸上的血洞,缓缓愈合,不再流脓,不再痛苦!

被困百年的冤魂,一一解脱,四散而去,

终于不用再替恶鬼听声。

耳漏鼓轰然落地,鼓皮彻底崩开!

里面没有血肉,没有内脏,

只有一堆干枯的耳屑、血块、碎耳膜,

被风一吹,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听娘的身影缓缓浮起。

她不再狰狞,不再疯狂,

只是一个瘦弱、安静、没有双耳的普通女子。

她轻轻低下头,对着虚空微微一福。

“我……不听了。”

身形消散,无影无踪。

失音坞压抑百年的死寂,终于被风吹散。

声音,重新回到这片土地。

鸟声,风声,树叶声,

寻常,安稳,又普通。

地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早已风化的耳垢,

像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

我收回手,双耳恢复清净,

再无震荡,再无痒意,再无剧痛。

我转身,踏入夜色。

这人间的执念,

有的是等,有的是爱,有的是恨,有的是痛。

而最刺骨、最绝望的一种,

是连痛都喊不出来,连苦都听不见。

我是暮雪,一名执念师。

我渡世间所有听不见、说不出、痛到发疯的苦。

如果你也有说不出、无人懂、闷在心里的苦,

记住——

痛可以被看见,苦可以被听见,

你,不必永远沉默。

执念不散,终有归处。

而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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