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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课桌下的男孩!

作者:做个会翻身的咸鱼 当前章节:5261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38

家人们,晚上千万别一个人听这期,我怕你听完不敢关灯、不敢看床底、更不敢玩躲猫猫。

我是暮雪,一个专门收孤魂、解执念的人。

今天这地方,是城郊废弃30年的育新小学,当地人绕着走,狗都不往这吠,号称方圆百里最凶的阴地。

我刚走到那扇锈铁门跟前,浑身汗毛“唰”一下就竖起来了。

头顶老槐树的枯枝,刮着灰蒙蒙的天,风卷着碎纸壳在空操场滚,沙沙沙—— 跟有人藏在暗处,用指甲一下下挠铁皮似的,听得我后颈直冒凉气。

风一吹,那味儿直接呛进鼻子——

腐朽的霉味、泡烂木头的臭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最邪门的是,里面还飘着一股小孩身上的奶腥气。

三种味缠在一块,又腥又闷,恶心到我胃里直翻腾。

这地方,30年前出过一桩灭良心的惨案。

从那以后,每到黄昏,教学楼里就会传出小孩的笑闹声,清脆得吓人,却冷得像冰珠子砸进骨头缝里。

当地老人说,那是个没等到玩伴的孩子,还在玩一场永远结束不了的躲猫猫。

我伸手一推那扇铁门。

吱呀——

一声刺耳得能划破耳膜的响,锈渣哗哗往下掉,扬起一层厚厚的灰,呛得我直咳嗽。

门一开,阴寒气“呼”一下扑脸而来,不是冬天的冷,是埋在地下几十年的尸气,透骨钻心,吸一口都觉得肺管子冻得疼。

教学楼里早就没电了,只有窗外昏得发灰的天光,勉强照出点影子。

脚下是老木地板,我一踩,咯吱——咯吱——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骨头上,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撞,瘆得人头皮发麻。

走廊两边的教室门全半敞着,里面课桌东倒西歪,黑板上的粉笔字被潮气泡得发黑,一块一块的,像一张张扭曲变形的人脸,直勾勾盯着你。

我没停步,一直往里走。

阴气越来越重,重得我呼吸都发紧。

直到我停在三年二班的门口。

就是这。

30年前,一个叫林小宇的7岁男孩,就是死在这间教室里。

我推开门走进去,灰尘在昏暗的光里乱飞。

教室最后一排,那张课桌还保持着当年的样子,桌面裂了一道大口子,桌腿歪歪扭扭,底下黑黢黢的,像一张张开的嘴,等着吞人。

风从碎窗户灌进来,吹动桌角一块褪色的红领巾,飘啊飘,像一截被扯断的小孩脖子。

就在这一秒——

咯咯……咯咯咯……

一声又轻又脆的小孩笑,直接从课桌底下钻出来!

声音很小,可在这死一样静的教室里,直接炸得我脑子一空!

我垂眼,盯着桌底那片漆黑。

兜里的铜钱烫得烧手,我知道,东西来了。

“出来吧,”我蹲下来,声音放轻,“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帮你结束游戏的。”

笑声猛地停了。

下一秒,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一只小小的、惨白得吓人的手,从桌底慢慢伸了出来。

手指又细又瘦,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皮肤白得像泡发的纸,一点血色都没有,指关节上,还留着深褐色、早就干了的血印子。

那只小手抓着桌腿,一点一点往外爬。

先露出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沾着黑灰污渍;

再是一张小小的脸——

眼睛大得不正常,整个眼珠全黑,一点眼白都没有,像两颗泡在水里的黑葡萄,空洞洞地盯着我。

脸颊上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血早就凝成黑紫色,可嘴角还往上扬,挂着一种天真又诡异到极点的笑。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校服,胸口一大块黑褐色印子——

那是浸透了、干了三十年的血。

他蹲在课桌前,小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我,声音软软糯糯,却冷得冻骨头:

“姐姐,你是来找我玩躲猫猫的吗?”

“他们都不找我,游戏一直没结束,我不能出去。”

我平视着他,问:“你等了多久?”

“好久好久……”他低下头,小手抠着地灰,声音一下子委屈起来,“从太阳高高的,等到天黑黑,他们都没来。”

“我躲得最隐蔽了,他们肯定找不到我。”

他猛地抬头,脸上又挂起那种吓人的笑:

“姐姐,你找到我了对不对?游戏结束了,我可以回家找妈妈了吗?”

这句话刚落。

砰——!

旁边的课桌突然狠狠一震,像被人一脚踹爆!

灰尘哗哗往下掉,窗外的风瞬间疯了,刮着碎玻璃呜呜哭,跟无数个小孩在哭一样!

教室里的温度,骤降十几度!

林小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那双全黑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渗血水,顺着脸颊的伤口往下流,像两条红色的小虫子,爬满整张脸。

“不对……”

他小声呢喃,声音发颤,“游戏没结束,他们还没找到我……我走了就输了……”

“妈妈还在等我,我要回家,我要吃糖葫芦……”

他越说越小声,小小的身子开始发抖,原本惨白的皮肤,一点点泛出死人一样的青紫色。

一股黑色的怨气,从他脚底下冒出来,像黑雾一样缠上来,浓得能把人裹住。

我手里的铜钱“嗡”地一响。

我太清楚了——这孩子执念太深,深到他宁愿骗自己,也不敢接受真相。

他不敢相信,那些玩伴根本没找过他。

他不敢承认,他是被全世界遗忘,死在课桌底下,连尸体都过了很久才被发现。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找你吗?”

我声音稳得很,一字一句敲进他魂里,“你不想知道,你最后到底怎么了吗?”

林小宇猛地捂住耳朵,小小的身子剧烈发抖,尖声尖叫!

那声音又细又尖,刺破教室的寂静,怨气瞬间炸开!

轰——

整间教室的课桌开始疯狂乱晃,书本、粉笔、碎玻璃漫天乱飞,砸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天花板的灰尘大片大片往下掉,像要塌下来一样!

地面裂开细缝,黑色的阴气从缝里往外冒,缠住他的脚踝,把他小小的身子托得离地半寸,头发根根竖起,眼睛里的血水越流越多。

他的脸,开始扭曲。

原本天真的模样,一点点被痛苦和怨毒吞掉。

他看见了。

30年前的所有画面,像碎玻璃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教室里闹哄哄的。

他和几个同学约好,玩最后一场躲猫猫,放学就回家。

他兴冲冲钻进最后一排课桌底下,捂着嘴,大气不敢出,满心欢喜等着被找到。

他听见同学们的脚步声,听见他们笑,听见他们在教室里找。

可没有一个人,往最后一排看。

没有一个人,往他躲的桌子底下,看一眼。

脚步声越来越远,笑闹声越来越轻。

然后,他听见教室门砰一声关上。

听见同学们在走廊里喊:

“不玩啦!放学回家!”

“林小宇肯定自己跑了,不管他了!”

他们走了。

真的走了。

没有一个人记得,有个小孩,还乖乖躲在黑暗里,等着他们来找。

他慌了,想喊,想出去,可他怕被说耍赖,怕输游戏。

他一直忍,一直等。

他想:再等等,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等到天黑,等到教室一片漆黑,等到他饿得哭出声,等到——

一个浑身酒气、脸色凶狠的男人,推开了教室门。

男人手里,攥着一块沾了泥的砖头。

他看见了桌底的小宇。

小宇吓得缩成一团,眼泪哗哗掉,小声说:

“叔叔,我在玩游戏,你别告诉他们我躲在这里……”

男人没说话。

一步步走过来,蹲下身,盯着桌底的孩子。

然后,举起了砖头。

剧痛!

无边无际的剧痛!

小宇连一声“妈妈”都没喊出来,眼前就彻底黑了。

他到死都以为,是玩伴忘了他。

到死都以为,游戏还没结束。

到死都在等,有人找到他,带他回家。

真相,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扎进他的魂里。

林小宇的尖叫,戛然而止。

他悬在半空中,小小的身子不停抽搐,眼睛里的血水混着眼泪往下淌,那张稚嫩的脸,写满了绝望、委屈、不解,还有扎进骨头里的疼。

“他们……他们没找我……”

“他们把我忘了……”

“我一直等,一直等……我好怕,好疼……”

“妈妈,我疼……”

他伸出小手,朝着半空乱抓,像要抓住远在天边的妈妈,可什么都抓不到。

那一幕,不是温情,是冰冷、窒息、扎进骨头里的疼。

一个7岁的孩子,只是想玩一场躲猫猫,只是想回家找妈妈,只是想有人找到他。

却被全世界遗忘,被人活活砸死在冰冷的课桌底下。

死了30年,还在执着一场,永远不会来的寻找。

教室里的怨气翻江倒海,阴风卷着哭声,穿透墙壁,在整栋楼里回荡,听得人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我站起身,把发烫的铜钱,轻轻贴在他的额头。

铜钱的金光瞬间散开,温柔却坚定,裹住他发抖的小身子,一点点抚平他30年的伤口,驱散他攒了一辈子的怨毒。

“林小宇。”

我的声音平静却有力,穿透所有哭声,“游戏结束了。”

“不是他们找不到你,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找你。”

“你死在了那张桌子底下,死在你最信任别人的那一刻,死在你最想回家的傍晚。”

“你的妈妈,等了你30年,哭干了眼泪,她一直在等你回家。”

“现在,我来带你走。”

“结束这场迷藏,跟我走,去找妈妈,回家。”

林小宇的身子,慢慢停止了颤抖。

他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渗出最后一滴血泪。

那滴泪落在灰尘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看了看那张藏了他30年的课桌,看了看这间困住他一辈子的教室。

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软软的,带着解脱后的轻颤:

“好……游戏结束了……”

“我要回家……找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缠绕这间教室30年的阴寒怨气,瞬间炸开、散尽!

狂躁的风停了,乱晃的课桌稳了,乱飞的杂物落在地上,一切恢复死寂。

林小宇身上的伤口消失了,青紫色的皮肤变回小孩该有的粉嫩,全黑的眼珠恢复正常,露出了清澈的眼白。

他还是那个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7岁小男孩。

他朝我伸出手,小小的手掌,又软又暖。

我握住他的手,那股冰凉的阴气,一点点变热。

“走吧。”

我牵着他,一步步走出教室。

走廊里的阴哭声没了,老槐树的枯枝不晃了,灰蒙蒙的天上,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林小宇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课桌,看了一眼这间废弃教室。

这一次,他没有委屈,没有留恋,没有执念。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再也不玩躲猫猫了。”

他的脚步慢慢走远,身影一点点变透明,最后化作一点微弱的金光,钻进我手里的铜钱里,彻底消失。

育新小学的阴寒,全散了。

那场持续30年、绝望到骨子里的迷藏,终于,真正结束了。

我站在锈铁门外,松开手,铜钱重新变得冰凉。

风卷着枯草滚过操场,再也没有小孩的笑,没有挠铁皮的声,没有透骨的阴寒。

我抬头,看着沉下去的夕阳。

人间的执念,最是伤人。

有的执念是恨,是怨,是索命的报复。

可有的执念,只是一个孩子,一场游戏,一句——我想回家找妈妈。

最纯粹,也最疼。

最天真,也最恐怖。

我是暮雪,转身消失在暮色里。

下一个执念,还在等我。

这世间,还有无数被困在噩梦里的孤魂,等着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救赎。

而我告诉你——

这世上最恐怖的,从来不是鬼。

是被人遗忘,是被全世界丢下,是死了都没人知道,你曾拼了命地等过。

想听我下一个更阴、更冷、更窒息的故事,点个关注,咱们下期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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