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和柳如烟就出了门。
司机老头把我们送到山脚,指着前面一条小路。
“顺着走,翻过两座山就是。那地方以前是个村子,后来没人了。”
我点点头,下了车。
柳如烟飘在我旁边,四处张望。晨雾还没散,山路上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最后一个了?”她问。
“还有两个。”
她算了算。
“那今天打一个,明天打一个,就能回去了?”
我看着前面。
“嗯。”
她飘得快了一点,绕到我前面,又绕回来。
“打完最后一个,你是不是要闭关了?”
“可能。”
她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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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第一座山,太阳出来了。
山坳里有个村子,房子都塌了,只剩几堵断墙。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被风雨磨得快看不清了。
柳如烟盯着那石碑。
“底下有东西。”
我攥紧符,慢慢靠近。
石碑后面,是一个洞口,斜着往下,黑漆漆的。洞口有人工开凿的痕迹,石阶一级一级往下伸,看不见底。
我往下走。
石阶很陡,两边石壁潮湿,长着青苔。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一道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柳如烟凑过来。
“里面有十几个。还有一个最强的,五品巅峰。”
我贴着石门,往里看。
是个很大的地窖。四周点着火把,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围坐着十几个人。长桌最上首坐着一个人,穿着黑袍,四十来岁,脸很白,眼睛眯着。
他面前摆着一个碗,碗里是肉。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那东西细长细长的,两头粗中间细,形状有点怪。他放进嘴里,慢慢嚼,嘴角溢出一丝油光。
其他人都不敢出声,低着头吃饭。
五品巅峰。
我退回来。
柳如烟看我。
“你也是五品后期,差一点。”
“嗯。”
“打得过吗?”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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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走进去。
那些人全抬起头。黑袍人放下筷子,慢慢站起来。
“五品后期?”他笑了,“就你一个?”
柳如烟从我身后飘出来。
“两个。”
他看了柳如烟一眼,笑得更开了。
“七品?来送死的?”
他一挥手,那些灰衣人全站起来,朝我们扑来。
我迎上去,一掌拍飞一个。柳如烟青光一闪,拦住两个。
黑袍人没动,只是看着。
我打飞第四个的时候,他动了。
一掌拍过来。我抬手接住。两掌相撞,空气炸开。我退了五步,他退了两步。
他挑了挑眉。
“有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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