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两掌，三掌。我挡不住了，胸口挨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墙上裂开一道缝，我滑下来，单膝跪地。
他走过来，低头看着我。
“五品后期，能打这么久，不错。”
我抬头看他。他身后，柳如烟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她垂在地上的手，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我咬着牙，站起来。
他忽然张开嘴，喉咙里涌出一团黑雾，直扑我面门。雾里带着腥臭味，刺得眼睛睁不开。我闭眼，凭感觉往旁边一滚。黑雾擦着我耳朵过去，身后的石壁被腐蚀出一片坑洼。
等我睁开眼，他已经到了面前，一掌拍下来。
我抬手硬接。
“砰！”
这一掌比刚才重得多。我整条手臂发麻，脚下石板裂开。
他盯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还能接？”
我没说话，丹田里那团雾气猛地炸开。
突破了。
五品巅峰。
他愣了一下，就这一下，我一掌拍在他胸口。
这一掌很重。他整个人往后飞去，撞在长桌上。桌子从中间断成两截，碗筷飞得到处都是。他躺在废墟里，胸口凹下去一块，大口吐血。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我，又看看远处趴着的柳如烟。
看了很久。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东西，捏碎。黑烟炸开，呛得人睁不开眼。
等烟散去，他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剩一滩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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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趴在地上，没动。
我走过去，蹲下来，把她扶起来。她睁开眼看我，嘴角扯了扯。
“他跑了？”
我看着那滩血。
“嗯。”
她喘着气，身上全是血，青色的光弱得快看不见了。
“又赢了。”
我低头看她。她脸上全是血，眼睛却亮。
我把她抱起来。她靠在我怀里，很轻。
我抱紧了一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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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洞口，天已经黑了。
柳如烟靠在我怀里，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刚才……我第三次冲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绕侧面。”
她笑了一下，笑完又咳。
“我聪明吧。”
“嗯。”
她闭上眼。
“你突破了？”
“嗯。五品巅峰。”
“那我得快点恢复……不然真追不上了……”
我抱着她，往山下走。脚步慢了一点。
月光照下来，山路发白。
还剩最后一个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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