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长本就是装的,听一休大师要进。
“不用了!死不了!”
一休大师停下脚步,笑了笑:“那行,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
宁清赶紧拉住他:“大师,我做了你和菁菁的早点,一起吃吧!”
“哦?有早点?”一休大师眼睛一亮。
“有有有,我做了好多呢!”
话音刚落,堂屋的门“砰”地开了。
四目道长黑着脸走出来。
“不是说你不舒服嘛!”一休大师挑眉。
“不舒服不能吃早点啊!”四目道长瞪眼。
“能吃能吃!”一休大师笑呵呵地打圆场,然后拉过身边的菁菁:“来,菁菁,这位就是四目道长,快叫人。”
宁瑶扮演的菁菁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对着四目道长甜甜地叫了一声:“道长好!”
四目道长脸色稍缓,“嗯”了一声。
菁菁机灵劲上来了,继续夸:“道长,我师父常常提起您,说您道法高深,为人正直,是他最敬佩的人呢!”
四目道长嘴角忍不住上扬,但马上又板起脸,斜了一休大师一眼:“他?他会说我好话?”
“当然啦!”菁菁用力点头:“师父常说,道长您虽然脾气急了点,但心地是顶好的!”
四目道长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咳嗽了一声,对菁菁说:“你倒是又乖又可爱的。”
说完,他又瞪了一休大师一眼,但眼神没那么凶了。
“行了,都别站着了,进屋吃早点。”四目道长转身往堂屋走。
一休大师笑了笑,跟了上去。
宁清和菁菁落在后面。
按照剧本,接下来是两人一起去厨房拿早点。
这是宁清和宁瑶分离两年后,第一次真正的独处。
虽然还是在电影里,虽然周围还有人,但至少,只有他们两个。
宁清走在前面,宁瑶跟在后面。
厨房在堂屋侧边,要穿过一小段走廊。
走廊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宁清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
他想回头跟宁瑶说点什么。
但就在他停下的瞬间——
“哎呀!”
身后的宁瑶惊呼一声,整个人撞了上来。
宁清后背一僵。
两团柔软而饱满的触感,紧紧贴在他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宁清还没反应过来,宁瑶的双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抱得很紧。
而且,她的手……很不规矩。
一只手在他腹部摩挲,另一只手竟然滑到了他胸口,指尖隔着衣服,轻轻划着圈。
动作大胆,放肆,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
宁清整个人僵在那里。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能感觉到宁瑶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温热,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还有她身体贴上来时,那种熟悉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两年了。
她一点没变。
还是那么……疯。
……
狭窄的厨房里,光线昏暗。
宁清被宁瑶推着撞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砖石,前胸却紧贴着她温热的身体。
她吻得很急,很凶,像一头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逮到了猎物。
牙齿磕碰,嘴唇被吮吸得发麻,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在他口腔里攻城略地。
宁清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知道是谁的。
他的手被宁瑶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力量差距太大了。
他力量40点,宁瑶50点。
10点的差距,在近身缠斗中就是碾压。
“你干什么?”宁清好不容易挣开一点空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宁瑶不答,只是用膝盖顶开他的腿,身体更紧地贴上来,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贴上他胸口皮肤。
“宁瑶!”宁清低吼,再次试图挣脱。
但宁瑶的手像铁箍一样,死死扣着他的手腕。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瞳孔深处像有两簇火焰在烧。
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绪:“都两年不见,你不想我吗?”
“我为什么要想你?”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是你以后的老婆!”宁瑶盯着他,一字一句。
“在你决定出国的那一刻,我们就分手了!”
宁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
她不管不顾,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更用力,更绝望。
宁清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她不是在吻他。
是在发泄。
发泄两年的怨气,两年的不甘,两年的思念?
宁清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脖子被吮出红痕,火辣辣地疼。
胸口被她手指划出几道浅浅的血印。
她像要把这两年缺失的触碰,一次性补回来。
直到……
【警告:演员“宁瑶”、“宁清”拖延拍摄,触发轻微NG,扣除当前片酬2%】
宁瑶的动作终于停了。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靠在对面墙上,胸口起伏,喘着气。
宁清也喘着气,抬手抹了抹嘴角,手指上沾着血。
两人对视。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后,宁瑶先动了。
她走到灶台边,端起宁清之前做好的早点—几碗白粥,一碟咸菜,几个馒头。
“快点!”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师父他们要等急了。”
说完,她端着托盘,转身走出厨房。
背影挺直,脚步平稳,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吻他的人,是另一个人。
宁清看着她离开,长呼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又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和血。
然后端起另一份早点,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向堂屋。
经过堂屋窗户时,他们听到里面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还有低沉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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