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了。”
在宁清这句话之后。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林乐清站起来,走到宁清身边,手里握紧了【力量护腕】加持过的狼牙棒。
方娜把乐乐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软猬甲】上。
周小波扛起加农炮,对准门口。
而宁瑶……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紧张什么?几只血奴而已。”
林乐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从宁瑶进门到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一直微妙着。
不是剑拔弩张,而是某种更压抑的、暗流涌动的对峙。
尤其是宁瑶那句“你和宁清上过床吗”,像一根刺,扎在林乐清心里。
但她没爆发。
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今一次不会只是血奴,他说过会带更有趣的东西来。”
宁瑶放下水杯,站起来。
她走到宁清身边,很近,近到手臂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那正好,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少这本事。”
林乐清的眼神微微一沉。
但她还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
“砰!”
石门剧烈震动。
不是撞击,而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面狠狠地撞了上来。
宁清透过观察孔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它身高超过两米五,皮肤青灰,肌肉贲张,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
眼睛是纯粹的血红,没有瞳孔,嘴里伸出两根尖锐的獠牙,黑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
【种类:诡物——吸血鬼骑士】
【阶位:5星1阶】
【等级:10】
【力量:65】
【速度:40】
【体质:55】
【状态:100%】
【技能:血能爆发、飞行、吸血回复】
备注:由德古拉血脉持有者初拥转化而成的血奴,保留部分生前的战斗意识,战斗力远超普通血奴。
5星1阶。
力量65,速度40,体质55。
这属性,比昨晚那些血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不止一只。
宁清快速巡视一圈,至少四只吸血鬼骑士。
周小波的脸色变了。
5星1阶,他见过,在竞速活动中那个守桥的噬人石像就是5星2阶,现在来了四只。
“能打吗?”
宁清还没回答,宁瑶已经笑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四只?就这?”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一团炽白色的火球瞬间凝聚成型,直径超过半米,散发着恐怖的高温,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开门。”
宁清看着她。
宁瑶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不信我?”
宁清沉默了一秒,然后。
他打开了门。
石门缓缓打开。
走廊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涌进来,伴随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四只吸血鬼骑士同时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盯着门口。
然后,它们看到了宁瑶。
看到了她手里的火球。
它们的动作顿了一瞬,那是野兽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四只吸血鬼骑士同时扑了上来。
翅膀展开,速度暴涨,像四道黑色的闪电。
宁瑶笑了。
她抬手,火球甩出。
“轰!!!”
剧烈的爆炸声,火光瞬间照亮整条走廊。
冲在最前面的那只吸血鬼骑士被正面击中,胸口炸开一个大洞,黑色的血液喷溅,身体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不动了。
剩下三只的动作一滞。
但宁瑶没给它们反应的时间。
她左手向地面虚按。
“地狱之火。”
冰冷的咒文吐出。
走廊地面瞬间变得一片赤红,随即,汹涌的紫色火焰如同喷泉般从地下猛烈喷发!
三只吸血鬼骑士被火焰吞没,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挣扎,但紫色火焰像附骨之疽,烧穿它们的皮肤、肌肉、骨骼,几秒钟后,三具焦黑的尸体倒在地上。
四只吸血鬼骑士。
四具尸体。
战斗时间:不到十秒。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火焰灼烧的嗤嗤声,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宁瑶收回手,拍了拍掌心,后转身看向宁清。
“还行吗?”
宁清看着她,没说话。
但他心里,不得不承认,她强得可怕,数值根本不能反应出她的真实实力。
林乐清站在门内,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宁瑶很强,宁清说过,她的属性是50/50/50,灵力100,有职业,有技能。
但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
那种举手投足间秒杀四只5星怪物的从容,那种火焰在她手中像玩具一样的掌控感……
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方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她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软猬甲】,又看了看宁瑶的背影,眼神复杂。
只有乐乐,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崇拜:“哇……姐姐好厉害!”
宁瑶回头,看了乐乐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竟然有一丝真诚。
“小朋友有眼光。”
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林乐清。
两人对视了一秒。
宁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的意思,林乐清读懂了:“你看,我比你强。”
林乐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什么都没说。
---
走廊深处。
雷蒙·詹姆斯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平静。
四只吸血鬼骑士被秒杀,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太了解宁瑶了。
在英国那两年,他收集了她所有的资料。
某个神秘教派的天选之子,天生的灵能者。
她的战斗风格,她的技能特点,她的习惯,她的弱点。
他知道她有多强。
也知道她有多疯狂。
他派这些吸血鬼骑士,不是为了杀她。
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确认她真的下来了。
确认她真的在乎宁清。
现在,他确认了。
雷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阴冷,扭曲,又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
“很好,你来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低沉,直接从他意识深处传来。
“玩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