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和詹姆斯对峙着。
整个圆环都被两人的气息笼罩。
血奴们四散奔逃，有的钻进废弃的宿舍，有的跳下圆环边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些曾经凶残的怪物，此刻像受惊的兔子。
宁清扶着宁瑶，退到302门口。
乐乐站在他们前面，浑身是血，但眼睛死死盯着战场。
“大哥哥……”她轻声问，“谁会赢？”
宁清摇头。
他不知道。
但金色提示正在疯狂闪烁。
【尸王——6星3阶】
【力量：145】
【速度：110】
【体质：160】
【状态：100%】
【特性：快速再生、血脉压制、狂暴化】
【詹姆斯——第二形态未开启】
【力量：140】
【速度：120】
【体质：150】
【状态：98%】
【特性：德古拉血脉、吸血回复、血能操控】
数据上，尸王略强。
但詹姆斯还没开启第二形态。
宁清握紧拳头。
他已经没有弓了。
飞羽弓碎了，被詹姆斯一拳砸碎。
破邪箭也用了，损毁了。
现在他只剩下一双手，和那个还在跳动的金色提示。
他试着抬起手。
灵力箭凝聚。
一支半透明的箭，在他掌心成形。
但比用弓时小得多，也暗得多。
金色提示闪烁。
【徒手灵力箭——威力下降50%，射程下降70%】
【建议：寻找替代武器】
宁清放下手。
他看向宁瑶。
她的砍刀还握在手里，但她的手在抖。
“借我用一下。”他说。
宁瑶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把砍刀递给他。
“活着回来。”
宁清接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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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尸王先动了。
它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冲向詹姆斯。
速度快得像一道暗红色的闪电。
利爪挥下。
詹姆斯侧身躲过，同时血能剑刺向尸王的胸口。
“铛！”
剑尖刺在尸王皮肤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尸王的皮肤，硬得像钢板。
它反手一爪，抓向詹姆斯的脸。
詹姆斯后退，但还是被爪尖扫到。
三道血痕，出现在他脸上。
他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血。
笑了。
那笑容，阴冷，危险。
“有意思。”他说，“很久没人能伤我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背后的衣服裂开，伸出两只巨大的蝙蝠翅膀，黑色的，带着暗红色的纹路。
指甲变长变黑，像十把匕首。
眼睛从碧绿色变成血红色。
【詹姆斯——第二形态】
【力量：140→180】
【速度：120→150】
【体质：150→200】
【状态：98%→100%】
他动了。
速度快得像鬼魅。
一瞬间就冲到尸王面前。
血能剑刺出。
尸王抬手挡住。
“铛！”
这一次，剑尖刺进了它的手掌。
黑色的血流出来。
尸王怒吼，另一只爪子挥向詹姆斯。
詹姆斯翅膀一振，飞起来，躲过。
他在空中盘旋，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尸王抬头看着他。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詹姆斯笑了。
“丧尸之王？”他说，“不过如此。”
他俯冲下来。
血能剑刺向尸王的眼睛。
尸王闭眼，用额头硬挡。
“铛！”
剑尖刺在额头上，留下一个血洞。
但没刺穿颅骨。
尸王抓住机会，一把抓住詹姆斯的翅膀。
用力一扯。
“撕拉——”
半边翅膀被撕下来。
詹姆斯惨叫，坠落在地。
尸王扑上去。
利爪疯狂挥舞。
詹姆斯身上多了无数伤口。
但他也在反击。
血能剑刺进尸王的肚子。
一拳砸在尸王脸上。
一脚踹开尸王。
两人在地上翻滚，撕咬，像两只疯狂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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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看着这一切。
金色预演在脑海里不断播放。
他看到三秒后的未来——
尸王会抓住詹姆斯的手臂。
詹姆斯会咬住尸王的脖子。
尸王的爪子会刺进詹姆斯的胸口。
詹姆斯的剑会刺穿尸王的心脏。
两败俱伤。
但詹姆斯还站着。
尸王倒下。
只有三秒。
宁清握紧砍刀。
他看向乐乐。
“保护好你宁瑶姐姐。”
乐乐点头。
宁清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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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尸王和詹姆斯同时击中对方。
詹姆斯的剑，刺穿尸王的心脏。
尸王的爪子，刺进詹姆斯的胸口。
尸王倒下。
詹姆斯踉跄一步，但还站着。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大口喘气。
“妈的……”他骂，“差点……”
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身后的风声。
太晚了。
宁清的砍刀，刺进他的后背。
“噗！”
刀尖从前胸穿出。
詹姆斯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尖。
慢慢回头。
看着宁清。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你……”
宁清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平静。
“这是替方娜的。”
他拔出刀。
再刺进去。
“这是替周小波的。”
再拔。
再刺。
“这是替刘洋的。”
再拔。
再刺。
“这是替林乐清的。”
再拔。
再刺。
“这是替布朗尼的。”
詹姆斯跪下了。
他抬头看着宁清。
嘴角，有血。
但他笑了。
那笑容，诡异，扭曲。
“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
宁清皱眉。
詹姆斯继续说。
“我……只是……第二候补的……狗……”
“他……才是……真正的……”
话没说完。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化成无数血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只剩下那件黑色的风衣，落在地上。
宁清站在原地，看着那件风衣。
很久。
然后，他转身。
走向宁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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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靠在302门口，看着他。
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
宁清走到她面前。
蹲下。
“结束了。”他说。
宁瑶看着他。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受伤了。”
宁清摇头。
“没事。”
宁瑶笑了。
那笑容，虚弱，但温柔。
“傻子。”
宁清没说话。
只是握住她的手。
很凉。
但还活着。
乐乐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然后，她哭了。
不是害怕的哭，不是悲伤的哭。
而是……松了一口气的哭。
“大哥哥……宁瑶姐姐……都活着……”
宁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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