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候补看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他抬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下。一道光幕展开。
上面显示着一行行文字。
【第47栋——雷蒙·詹姆斯（已死亡），替补者：宁清（第3栋），等级15】
宁清看着自己的名字。替补。因为杀了詹姆斯，所以替他的位置。
【第128栋——代号“修罗”，等级35，职业：狂战士】
35级。比他高20级。
【第256栋——代号“女巫”，等级32，职业：暗影法师】
32级。
【第512栋——代号“骑士”，等级30，职业：圣骑士】
30级。
【第999栋——代号“王”，等级？？？，职业？？？】
全是问号。
宁清盯着那四个字。
王。
第二候补看着他。
“最低的都有30级。你只有15级。你杀了詹姆斯，其他楼栋的人已经知道你了。他们会来找你，会来杀你。”
他顿了顿。
“只有成为最强的那个，才能见到洛基。才能找到真正的出口。”
他的身影彻底消散。紫色的光芒褪去，圆环上恢复了惨白的灯光。
宁清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名字。
35级。32级。30级。还有一个等级未知的“王”。
身后，宁瑶走过来。
“三天。”她说。
宁清点头。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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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宿舍。
宁清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李老板留下的那枚徽章。
银色的，圆形，正面刻着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血渗进去，徽章开始发光。
梅林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中。
这一次，他看起来很虚弱。投影在不断闪烁，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这个徽章，是归隐会多年研究的成果。”他说，“它可以帮你提升等级——用积分兑换经验，没有上限。”
宁清愣住。没有上限？
他打开积分面板。
【当前积分：3630】
全部兑换。
【消耗3630积分，获得36300经验】
金光从徽章里涌出来，涌入他的身体。
【等级：10→11】
【等级：11→12】
【等级：12→13】
【等级：13→14】
【等级：14→15】
金光连闪五下。他的身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力量，像血液在燃烧。
【职业等级：5→6→7→8→9→10】
【获得可分配属性点：24】
他快速分配。力量加6，速度加8，体质加10。
【力量：75→81】
【速度：85→93】
【体质：95→105】
他握紧拳头。15级。力量81，速度93，体质105。
但面对30级的对手，还是不够。
梅林看着他。
“三天时间，你需要更多的积分。去参加游戏，去参加电影，去杀怪。能升多少是多少。”
宁清点头。
梅林的投影开始变淡。
“还有一件事。”他说，声音越来越弱，“宁瑶的血脉，变了。”
宁清看向宁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金色符文已经完全消失，但有一种银色的光在血管里流动。很淡，但确实在动。
梅林说：“生命泉水重塑了你的本源。你不再是先天法师了。”
宁瑶愣住。
“那我是什么？”
梅林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满足。
“你是新的。连洛基都没见过的东西。”
投影消散。
宁瑶握紧拳头。掌心跳动着一团银色的光芒。不是金色，不是红色，是银色的，像月光凝结在掌心。
她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
【宁瑶——新职业：破法者】
【等级：14】
【力量：80，速度：85，体质：90，灵力：120】
【能力：可破解一切法术、血脉、契约。对洛基有效。】
她愣住。对洛基有效。
宁清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
“三天后。”宁瑶说，“我们一起。”
宁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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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那把卷刃的菜刀，刀刃上全是缺口，但她握得很紧。
“大哥哥。”她说，“我也要去。”
宁清看着她。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经历了方娜和周小波的死，经历了林乐清和刘洋的死，经历了布朗尼的死。她杀过丧尸，杀过血奴，杀过那些想要杀她的人。
“你不怕？”他问。
乐乐摇头。
“不怕。”她说，“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你们。”
宁清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定。
“好。”他说。
乐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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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宁清站在100号宿舍门口。门开着，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
他要参加游戏。要攒积分，要升级，要变强。
宁瑶站在他身边。乐乐站在另一边。
三人走进去。
大厅里稀稀落落站着一些人。经过昨晚那场浩劫，幸存者不多了。他们看到宁清，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恐惧。
赵琳站在高台上。她的脸色很差，眼窝深陷，但腰板挺得很直。熊大和熊二站在她身后，熊二不啃零食了，熊大还是一样沉默。
看到宁清，赵琳微微点头。
“今天的游戏是——弹珠。”她说，“规则你们都知道了。”
宁清点头。
他走向签到台。
身后，宁瑶和乐乐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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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宁清走出100号宿舍。他的积分增加了600，等级没变，但经验条涨了一截。不够。太慢了。
宁瑶走在他身边，积分也加了600。乐乐跟在后面，小脸上满是疲惫。
“这样下去，三天后最多升到16级。”宁瑶说。
宁清点头。
他需要更快的方式。
他看向444号宿舍的方向。那扇暗红色的门，静静地立在那里。
“电影。”他说。
宁瑶看着他。
“S级？”
宁清摇头。
“C级。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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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444号宿舍。
光头强站在高台上，看到宁清三人进来，愣了一下。
“又来？”他问。
宁清点头。
光头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宁瑶和乐乐。
“今天只有D级和C级。D级是《安娜贝尔》，C级是《招魂》。”
宁清选了《招魂》。
C级，快，积分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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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
宁清走出444号宿舍。他的积分增加了1200。还不够。
宁瑶的积分也增加了。乐乐的积分也增加了。
三人站在圆环上，疲惫，但没时间休息。
宁清打开排行榜。
【当前积分排行榜】
1：宁清，5030分，15级
2：宁瑶，4810分，14级
3：乐乐，3980分，8级
他看着那些数字。
5030分。全部换成经验，能升到16级。但面对30级的对手，16级和15级没有区别。
他需要更多。
“明天继续。”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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