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拆分？”方娜愣住了。
“对。”
宁清走到灶台旁，伸手拍了拍台面：“这些柜子、水池、灶台，能不能拆下来，搬到别的房间去？”
这是他刚才突然想到的。
如果方娜的厨房可以拆解、移动，那他完全可以把这些设备搬到自己的302宿舍，打造一个更安全、更舒适的生活空间。
毕竟方娜的987宿舍在走廊深处，距离他的302有一段距离，来回不方便。
但方娜的回答让他失望了。
她摇了摇头：“我试过。这些设备全都固定在原地，没办法移动，也不能带出宿舍。我甚至试过把锅拿出来，但只要一出这个门，锅就会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
宁清皱了皱眉。
果然，系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
虽然有点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点了点头，重新看向方娜。
“林乐清应该给你说过跟着我的条件吧！”
方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点头：“说过。”
“什么条件？”
“一切行动听你的，不能隐瞒重要信息，资源按需分配，还有……”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了；
“还有……要付出代价。”
宁清看着她，没说话。
方娜低着头，她在等宁清的答案。
几秒钟后。
“那就跟着吧。”
方娜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但很快那笑容又变得有些扭捏、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宁清没想到的动作。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针织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然后是白色T恤，从下往上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内衣。
“你干什么？”宁清皱眉看着她。
方娜的动作停了一下，脸更红了：“乐清姐说……这是投名状。”
宁清无语。
林乐清这家伙……
他确实需要“合欢”技能带来的属性加成，也确实对女人有需求。
他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在这种朝不保夕的地方，及时行乐不是什么罪过。
但他不喜欢这种像是交易一样的场面。
不过，看着方娜已经脱了一半的样子，他也没打算矫情。
方娜的身材确实不如林乐清那么火辣，但很匀称。
小腹平坦，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轮廓，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
最后，方娜站在那里，双手护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宁清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
一开始，方娜是被动的，身体就像一条咸鱼。
但很快化被动为主动。
宁清愣了一下，但没反对。
汗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宁清胸口。
不得不说，方娜的体力确实比林乐清好。
林乐清是那种娇媚型的，耐力一般，但很会撩人。
方娜则是实干型的，虽然技巧生涩，但体力充沛，持久力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没有钟，但宁清能感觉到，至少过去了半个小时。
方娜的状态下降到了35.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方娜的状态下降到了32%，已经到了临界点。
要是低于30%，就会产生永久性的状态上限损伤。
过了好一会儿，方娜才稍微缓过来。
她想撑起身，但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
“别动。”宁清说。
方娜很听话，又过了几分钟，方娜才摸到了自己的床。
“床……”
宁清低头看了一眼。
床板中间，一根横梁断了。
看来这种1级木床的质量确实不行，经不起折腾。
宁清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
【状态：79% → 75%】
消耗了4%。
再看方娜。
她的状态原本是50%，现在……
【状态：50% → 32%】
消耗了18%。
宁清随后加了她的好友，然后赠送了20公斤猪肉和20公斤羊肉。
“这些肉给你，缓一下之后自己弄来吃。记得在黑夜到来之前把木门升级了，至少要升到2级，明天我再带你去开房。”
方娜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
她实在是不想说话。
状态只有32%，虚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宁清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时间。
视野角落的倒计时：
【距离黑夜：2小时17分】
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准备再用一个小时去开房升级，剩下的时间用来回房间休整，准备迎接第二晚。
“我走了。”他说。
方娜又“嗯”了一声。
宁清转身，走出987号宿舍。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方娜一个人。
她坐在破烂的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坐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两个人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看着破烂的床。
突然，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委屈吗？
有点。用身体换庇护，这种事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是后悔吗？
不后悔。至少现在不后悔。在这种地方，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眼泪流了一会儿，自己停了。
方娜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就在这时，好友消息的图标闪烁起来。
是林乐清。
【1698-林乐清】：娜娜，怎么样？
方娜看着这个问题，忽然脸就红了。
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回复。
【987-方娜】：嗯。你说的没错。
【1698-林乐清】：他是不是很猛？
【987-方娜】：……嗯。
【1698-林乐清】：我中午的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现在想起来还腿软。看来“哪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也不准。
方娜看着这条消息，脸更红了。
她想了想，回复。
【987-方娜】：是啊。我也是这种感觉，现在动都动不了……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状态还剩50%，但现在只剩下32%了。
【1698-林乐清】：32%？那你赶紧吃东西恢复！晚上还要守夜呢！
【987-方娜】：嗯，正准备弄。
【1698-林乐清】：对了，你们几次？
【987-方娜】：一次，但很久……床都塌了。
【1698-林乐清】：噗，我的也塌了。看来这破床质量是真差。
两女又聊了一会儿，话题越来越露骨，从姿势到时间到感受，什么都说。
方娜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但聊着聊着也放开了。
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装的。
最后，林乐清提议：
【1698-林乐清】：下次我们去他房间一起，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搞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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