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边坐下。
床是3级木床,实木框架,席梦思床垫,白色的柔软被子。
如果是平时,这绝对是享受。
但现在,两人坐在上面,只觉得浑身僵硬。
宁清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林乐清舞蹈服的拉链。
他的手有点抖。
不是紧张,是别扭。
但林乐清按住了他的手。
“别急,我先给你讲几个笑话吧。”
宁清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林乐清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不少。
“这种时候讲笑话?”
林乐清点点头:“缓解一下气氛嘛,太紧张了不好。”
宁清看着她,明白她的意图。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帮两人放松,帮两人从被监视的压抑里挣脱出来。
“好,你说。”
林乐清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了:“你知道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宁清下意识看向她的胸口。
黑色舞蹈服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确实深不可测。
“大?”他诚实地回答。
林乐清脸一红,轻轻打了他一下:“不是!”
“那是什么?”
林乐清看了宁清一眼,目光又极速移开,声音里带着羞涩:“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勤劳能干。”
宁清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林乐清会说什么“温柔”“善良”“会做饭”之类的,没想到是“勤劳能干”。
“勤劳能干也算优点吗?”他下意识反问。
林乐清的脸更红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说:“这是……两个优点。”
宁清:“?”
两秒后,他反应过来了。
勤劳。
能干。
两个优点。
“你……”他瞪大眼睛看着林乐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女人……是真会啊!
林乐清看他那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之后,她脸上的紧张感明显少了一些,身体也没那么僵硬了。
宁清也是。
那个笑话虽然有点荤,但确实有效。
“还有吗?”他问。
林乐清眨了眨眼:“有啊!其实我从小就发现我有病。”
宁清面色稍稍一紧:“什么病?”
他有点担心林乐清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在这种地方犯病可是很麻烦的事。
但林乐清掩嘴笑了笑,回答:“没毛病。”
宁清:“……你逗我呢?一会说有病,一会又说没病。”
林乐清娇俏地笑了一声,继续说:“我说了呀!我有病。”
“到底什么病啊?”宁清追问。
这个问题之后,林乐清忽然凑了过来,凑到宁清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一丝痒。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就是没~毛~病啊!你中午没发现吗?”
宁清:“……”
他呆了两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靠!
这女人!
懂得可真多啊!
两个笑话下来,宁清彻底放松了。
不仅放松了,还被撩得有点上火。
林乐清显然也是如此。
她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已经不再闪躲,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主动往宁清身上靠了靠。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面对面侧躺到了床上。
林乐清一只手搭在宁清腰上,手指不安分地动着,嘴里还在继续第三个笑话。
“男人要想成功,必须要有三个坚持,你知道吗?”
宁清被她撩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反问:“怎么说?”
“第一个坚持,坚持不懈。”
“第二个坚持,坚持不拔”
“第三个坚持,坚持到底。”
林乐清说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宁清,眼神里带着笑意。
“记住了吗?”她问。
然后,没等宁清回答,她就吻了上来。
元宝不知什么时候跳下了床,蹲在墙角,背对着他们,用爪子捂着脸。
墙上,楚人美或许还在看着。
但这一刻,宁清已经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监视。
去他妈的胁迫。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
一个小时后。
一切结束了。
宁清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
他的状态从72%降到了60%,消耗了12%。
林乐清躺在他身边,赤裸的身体裹在白色的被子里,只露出肩膀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状态更糟,从55%降到了34%,掉了21%。
此刻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有些飘忽,呼吸又轻又缓,像是随时会昏死过去。
“睡吧!”宁清说,声音有些沙哑。
“唔……”林乐清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几乎是秒睡。
几秒钟后,轻微的鼾声响起。
她是真的累了。
宁清也累,但还没到秒睡的程度。
他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然后慢慢坐起身。
满身大汗。
粘稠,不舒服。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洗个澡。
但这里没有浴室,没有热水,甚至连一盆干净的水都没有。
宁清叹了口气,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
然后,他看到了床下的元宝。
元宝蹲在墙角,正仰着头看他。
它的眼神很奇怪。
有点幽怨。
有点不满。
还有点嫌弃?
“喵……”
元宝叫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像是在抱怨。
宁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朝元宝伸出手:“过来。”
元宝看了他几秒,然后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跳上床。
宁清把它抱起来,放在林乐清身边。
林乐清睡得很沉,感觉到毛茸茸的东西靠近,下意识伸手把它搂进怀里,继续睡。
元宝挣扎了一下,但没挣脱,最后也就放弃了,窝在林乐清怀里,闭上了眼睛。
宁清看着这一幕,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右侧那面墙。
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异样。
“它应该也到了吧!”
“明天一定要观察一下它的状态,如果有可能,收服她,把那个诅咒手镯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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